贵妃失忆后判若两人(32)
借着帐顶的夜明珠虞清音这才看清男人此时眼中那要把她灼烧成灰的汹涌欲念。
可也不得不承认,彼时的他,眸光流转,眉眼皆是她不曾见过的动人之色。
他……他……
她有些害怕的缩回手,本能的往后退去,然男人却不许她逃离半分,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把她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
就着这个姿势启宴微微起身凝视着身下的她,沉声道:“逃那去?”
虞清音摇着头,羞涩道:“帘子……帘子还没拉上。”
她早有心理准备,知这一天总归会到来。
启宴无奈,用内力催动床帐放下,宽厚的大手紧扣住她的细腰,一用力位置一调便成了她压着他。
他靠在软垫上,她撑起在他胸膛的手欲要起身,然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仍霸道的不肯放。
罗帐下,男人衣裳半解,怀抱佳人。
他拉起她莹白细嫩的手轻轻往上按在他的心口上,桃花眼闪过一抹暗光,神色却从容极了,诱哄着她:“从前都是朕疼贵妃,今夜该换音音疼疼朕了。”
疼?怎么个疼法?
第18章 请安日(上) “哀家意已决,如若有谁……
虞清音粉面薄红,眸含秋水,整个人就像是蒸熟了的桃子,不敢再与启宴对上一眼,害羞的躲回他的怀中。
如今的她倒是有几分刚进宫时的模样。
启宴见她如此,低低的笑了声,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深沉。若不是知她是失了忆,他恐怕又要疑心她又在与他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毕竟从前的她可不会似今夜这般放不开,她啊胆子大得很。
“音音,别闷坏了。”启宴心口一软,唤着她小字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似把她拆吃入腹的暗哑。
她心跳跳动的厉害,撑在他胸膛的手也不由握紧,呢喃道:“才不会呢。”
话落,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捏住她的后脖颈把她从他怀中托起,幽深暗沉的漆眸撞进秋水含雾的杏眸。
他说:“朕教你。”
启宴低头慢慢靠近她。
细密温热的吻轻柔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又落在她的唇上。
从始至终他的动作都是温柔似水,如获至宝。
虞清音的心跳猛然漏了两拍,闭上眼乖巧的任男人索取。
巫山云雨成烟,罗帐泣音此起彼伏。
她虽不是初次侍寝,但在记忆上这就是她与启宴的第一次。
两炷香后,虞清音就似从水里打捞过一样,柔弱无力的趴在启宴的胸膛上,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她从未想过侍寝竟会这般劳累。
春雨夜风吹过,烛影摇曳,帷幔漂浮。罗帐内的两人相互依偎。
男人体温依旧是滚烫的,对于怕冷的虞清音来说却刚刚好。
须臾,启宴已平复了内息,那张如玉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温润,唯有他眼角的薄红任还尚在,瞳孔也昭示他方才险些失控。
他搂着怀中的人在她耳边哑然说道:“贵妃辛苦了。”
启宴也知方才定是累到她了。
他不曾招幸过旁的妃子,又三月未碰过她,今夜与她难免有些收不住,虽有些食髓知味,但到底是顾惜她的身子,即便再不满足他也只能暂且作罢。
“音音?”没听到她的回应,启宴以为她累的睡着了,可低头却依然能看到她微颤的眼睫。
下一刻,男人扶起她的腰肢坐起身,俊美的脸庞越凑越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用高挺的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低声道:“朕带你去沐浴?”
他知她过后定要沐浴才睡的安稳。
这下虞清音终是有了点反应,她点点头,掀开沉重的眼皮,嗔怒的望着他:“我要皇上抱我去。”
“好,朕会侍奉好贵妃。”启宴调笑道。
寝殿后有座热水池,那是启宴特意为她修筑的,也算是方便了他。
夜色浓重,细雨绵绵。寝殿外的锦书正提着灯笼敲打着房门,朝屋内轻声喊道。
“娘娘,你醒了吗?要不要奴婢进去陪你?”
虞清音趴在温池便刚欲出声,谁知却被身后的他捂住了嘴,她回头用疑惑的眼神询问,他挑眉轻佻俯身咬在了她的耳侧:“别出声,朕来她不知情。”
“……”
堂堂一国天子竟是偷摸来的,虞清音对此很是无语。
锦书等了半响依旧没有听到她家娘娘的声音,心想是自己听错了,索性不再打搅提着灯笼进了自己的房。
浴房里又传来羞人的戏水声,还没传出又淹没在大雨里。
“启宴!”
“乖,别咬自己,咬朕。”
池中又荡起了一波波涟漪。
少年天子龙精虎猛,到最后受苦的自然是虞清音。
若她知启宴是个不知足的,那她早该推辞拒绝,何至于白白受这苦楚。
又胡闹了半夜。
疲倦后的虞清音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就算天雷再次轰鸣也睡的什么也不知道。
罪魁祸首一如既往,五更天便醒了。
启宴侧头就见虞清音背对他睡的正香,天色到底还早,怕吵醒熟睡的她,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拿了搭在架子上的衣裳自个穿了起来。
门外的锦书听见声响以为是贵妃娘娘醒了,早早就让人烧好了热水,端着热水踏进了寝殿,喊道:“娘娘,可要起床梳洗?”
她放好水盆,回身就见一身明黄龙袍的嘉兴帝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锦书见此笑容僵住,瞪大眼睛赶忙下跪行礼。
“皇……皇上万福金安。”
这皇上是何时来的?她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