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建国前开始(220)
甚至临死前,还想着要是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能再犯这样的错了。
吴衡深夜披衣离开表妹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书房,又把梦里发生的事细细捋了一遍,某些关键的事情怕遗忘了还记录了下来。
凭借先知先觉,相信将来他能在仕途上走的更稳当一些。
忙完这些之后,他又想起了被他娘赶去庄子妻子,这会她约摸已经怀上了身子,该把她接回来住。
梦里这个嫡子性格易怒冲动,戾气很重,很像小时的他,就连那张脸也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每当回想起那张脸,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梦里他直到五年后回京才知晓这个儿子的存在,又先入为主地听信了父母的话,认为那个孩子被他母亲教坏了,对自家心里怨恨,成了一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事实上,嫡妻并未引导孩子怨恨吴家,那孩子在庄子上野生野长,自小就替娘亲做事,还要忍受村里大人小孩的流言蜚语,这才逐渐开始对抛弃他们母子的吴家产生了敌意。
加之三岁那年,被接回吴家时留下的不愉快的记忆,对吴家就更没有好感了。
现在悲剧还没发生,还有挽回的可能,吴衡就想着把妻儿接回来,不能放任自己的嫡子生在外面,重蹈梦里的悲剧。
他爹也颇为赞成。
他娘就很不情愿,但父亲都发话了,母亲也只能接受。
谁知,妻子却不愿意跟他回府。
刚才在外面送了一阵晚风,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后,他才恍然发觉现实与梦中还是有不小出入的。
首先,梦里府中并没有发生失窃的事。
起初,妻子举止与事迹似乎也与梦里那个面容模糊的妇人对不上号。
除此其他人与事仿佛都没什么改变。
今日仔细瞧过妻子后,那股熟悉感又冒了出来,吴衡猛然想起妻子就是那日在街头上了荣华郡主马车的姑娘。
而他刚才也从庄子上的下人口中得知,燕王府郡主派人来送过一车东西。
这么说来,他们夫妻在婚前几日就见过面了。
这也是梦里不曾发生过的事。
那有什么奇怪的,毕竟现实与梦境不可能分毫不差,且他自己不也做出改变了吗?或许妻子也有类似的奇遇呢。
总之,大部分事件还是大差不差的,还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
这次吴衡是带着补偿的心理来的,故此屡次面对悦然的出言不逊,他只能强迫自己一忍再忍。
说起来,他正值血气方刚、年少轻狂的时期,脾气本就不好,要是平常他早就暴跳如雷,出手给她个教训尝尝了,却不得不生生压下心里的火气与怒气,差点没把他憋出内伤。
悦然:说的好像你能打得过我似的,谁怕谁啊?
这话倒也不假,别看吴衡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但他未必就是悦然的对手,万一打起来,他只有被削的份,能削到他颜面扫地、怀疑人生!
幸好他忍住了。
这一晚,他想借着就寝的机会,修复一下两人的关系。
两人结婚不过一月有余,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边关很快就要起战事了,正是武将立功的好机会,不日他就要回去了,一定要在离开前,修复一下两人的夫妻关系。
不过,以目前来看难度很大,妻子似乎对他成见颇深。
说起来这也都是他的锅。
唉!要是再结婚前一晚做这样的梦,他一定会阻止母亲把人送出府,也不会转头就纳表妹进府。
还能怎么办?
自作自受呗!
第196章 嫁入高门的贫家女21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屋子被占,悦然很是无语,想了想也跟着进了屋,发现屋里多了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不用说,这些自然是吴衡带过来的。
坐在窗下榻上翻书的吴衡见人进来了,放缓了语气道:“你为何不愿回府去住?”
“我这人喜欢清净,就适合住在这样的地方。”
明知故问,或者他觉得吴家肯接她回去,她就该高高兴兴地回去,但她才不会那么卑微。
悦然懒得跟他废话,径直从衣柜里抱出一副铺盖,就要往外走。
想住就住吧,反正她是不会与这位吃错药的吴大公子同住一屋的,先将就一晚,等明日把人送走了,她再搬回来就是了。
大晚上的,没必要搞的惊天动地、鸡犬不宁。
“你这是要去哪?”吴衡拧眉迅速挡在她面前,他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和了,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领情。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睡觉啊!你既然想住这屋,让你住还不好了,你拦着我作甚?”
吴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的火气,压低声音道:“你这样出去了,让院里的下人们怎么看?你要是实在不愿同榻而眠,这屋里有两张床,一人一张就是了。”
说着,一把抢过她怀里的铺盖,走到榻前铺好,然后躺了上去。
悦然眨了眨眼睛,放下悬空的手,无奈地轻叹一声。
心说,什么怎么看?他们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她一点也不在乎。
不过这人今日到底是干啥来了,跟吃错药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刚成亲就把新婚妻子赶到庄子上来了,还怕别人嚼舌根?
悦然摇摇头,爬上了自己的架子床,放下帐帘,解开外衣,倒头就睡。
今日逛了一天,她本就有些困倦了,肚子还揣个孩子,更容易犯困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七八步外的榻上,吴衡听着床上之人平稳的呼吸,面上愠怒的神色渐渐和缓下来,静静地听了一会,倏然间手掌一翻,噗地一声,榻几上的烛火瞬间熄灭,室内随之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