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建国前开始(554)
更何况,她可是Buff叠满,只会活得更恣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然则,可惜的是陈凯可能真的被修理怕了,小可怜似的哀怨地隔空瞥了悦然一眼,就抹干眼泪屁,都不敢放一个。
甚至,饭后还主动收拾碗筷。
陈爸陈妈被惊了一下,当妈的最是心疼儿子,忙不迭挥手赶人:
“这哪是你干的活,放着,让你姐来。看了一上午的书,你赶紧回屋睡会,下午再继续跟着你姐学习,只要你能考上高中比什么都强。”
瞄了一眼桌旁吃完最后一口饭搁下碗的悦然,哪有一点要洗碗的意思,还轻瞥了他一眼,陈凯想起上午挨的那顿打,顿时一个激灵,不顾他妈阻拦,抱起一摞碗就回了灶房去洗。
乖巧的不得了。
陈妈一脸懵逼,凯娃儿这是咋回事,怎么忽然就干起洗碗的活了,下意识就瞅向起身往屋里走到悦然,不解地道:
“凯娃儿这是咋了,你上午让他洗碗了?”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就算闺女让儿子洗,儿子可不会老实听话,那小子压根就没干过这活。
“他乐意干就让他干呗,都说富养女儿,可没听过富养儿子的,咱家啥情况,你们心里没点数?现在把儿子养娇了,你还指望一个娇气的儿子以后能给你们养老不成?”
悦然觉得还挺可惜的,看着今日是没法在家里父母面前立威了。
算这小子识时务。
啊哈,别说,夏日烈日炎炎,一吃饱还真容易犯困,午睡去喽!
瞅着拍拍屁股回屋午谢的闺女,再隔窗看着灶房里刷锅洗碗的儿子,愣在原地的陈妈觉得今天儿子闺女咋都怪怪的,就跟互换了似的。
一个变得格外勤快,一个变得懒惰起来。
却想不通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陈凯可不是个憨的,弄清楚了自家老姐的武力值后,就彻底怂了。
晓得就算跟爸妈告状也没用,就他姐这武力,他爸妈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且就他姐今日打他的这股狠劲,可不是个不会对爸妈动手的,就算不动手,但自保一点问题没有。
唉,可能这回家里真把他姐给逼急了。
上大学,一直都是他姐心里的执念。
这些年为了上学,他姐有多拼,饶是他没留心过,也略知一二。
单就每回考试都能拿好几张奖状回来,就不是容易的事。
以前他看到这些奖状都觉得刺眼,他姐前脚刚贴上,后脚就被他给一把薅下来,撕成碎片,拼都拼不好的那种。
后来他姐就不把奖状拿回来了,仔细折起来夹在书页里,当宝贝似的藏起来。
嗯……这会想起,他恍然一阵心虚,觉得那时自己还……挺坏的。
算了,洗碗就洗碗吧,就当他赔偿当年撕掉他姐的那些奖状了。
……
正在屋里呼呼大睡的悦然,没想到原主这个上辈子不学无术跟着镇上黄毛混日子,不幸死于一次火拼中的弟弟在经过她一顿“爱的教育”后,还觉醒了自我反省功能。
就是不晓得这股劲头能持续多久。
一个人认错很容易,但知错不知改者却也大有人在。
对于今日家中的怪事,相比于陈爸的无所谓,陈妈却很是震惊,一直在心里琢磨这俩孩子到底是咋回事,只是不论如何跟儿子套话都没用,半点消息都没打听出来。
就忍不住跟自家男人嘀咕起来,反被教训道:“想那么多干啥,活有人干就成了。”
不过,没过多久陈妈就晓得个中缘由了。
第492章 被顶替的工具人4
家里原先东西各有一间屋,父母住东间,一头还堆放着粮食袋子。
为了住得开,西间的屋子中间砌了一堵土墙,各开了一个门,隔成了两个小间给姐弟俩住。
悦然的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可以当桌子使的矮柜,一个高脚圆凳。
木板床硬邦邦的,倒还不硌人。
午休起来后,她就在院里压水井边洗睡前换下来的床单、枕巾、衣裳。
陈爸陈妈又下地去了。
等她全部洗完晾好后,又烧水洗了头发,头发晾的半干时,才在陈凯再三的恳求下,给他补习了一个小时的功课,然后布置了作业让他自学。
学习是他自己的事,他不主动学,谁教都没用。
悦然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能给他补习一小时,也是看在这个弟弟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罢了。
下晌天不太热时,悦然就出门溜达去了。
村子不大,背靠一片土石山,村民住的有点松散,这里几户,那里几户,村旁还有一大片竹林。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每家的耕地很少,只够糊口,村里人的收入主要靠担着自产的农副产品去十里外的镇集上换点钱,维持日常开支。
也有种果树的,挖塘养鱼的,但实际上投入与产出并不成正比,也就比其他村民略强些,想靠这些致富就是一种奢望。
也不怪村里有那么多未成年人早早南下打工,实在是太穷了,村里一大半人还住着泥瓦土坯房。
不过,村里环境还算不错,山清水秀,空气怡人,很适合想躺平的人来此养老。
……
一个星期后,悦然回镇上的高中填报志愿。
班主任于老师发了每科的标准答案,先让同学们估算一下自己的分数,然后根据分数再选择填报志愿。
“陈甜,你估了多少分?能上一本线吗?”忽然,前桌的一位女同学转身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