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109)
季宁轻抿嘴唇,对于这样的情况,他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突然,一只白羽箭矢破空袭来。
青年的第一反应便是挥出夜决,晶片飞出直直对上那根箭矢。
箭矢的前端被打中,影响了它后续的准头和力道,导致最后只能折向插进了克维尔身边的一个树桩子里。
“吱!!!”
未曾想,树桩子里有一朵正打算暗算他们的奇异花。
那射入树桩的箭矢正好插在了奇异花的花蕊之中,让它直接毙命了。
克维尔听到声音后,拔出了箭矢,上面还染着奇异花的花汁。
它嫌恶地将箭矢丢在地上,生怕那紫黑色的汁水染到毛发上。
而乌卡正因为墨滦的敲打愣神,导致它没能看见季宁出手。
等它反应过来顺着声音看去的时候,便只看见克维尔手中正拿着一根箭矢,旁边树桩里有一朵枯萎的奇异花花朵。
那一刻,乌卡觉得它整个鸭的心情都澎拜了一秒,克维尔居然把凶残无比的奇异花杀了,好厉害!!!
于是,它第一次朝着克维尔走近了一步。
这样的变化,季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是乌卡第一次打破距离限制靠近了克维尔。
只是,原因尚不明晰。
他的视线在那根箭矢上停顿了下,又看了眼乌卡那疑似带光的小眼睛。
难道……
青年似乎有了猜想,神情自若地朝着克维尔走去。
克维尔还站在树桩前,它正在搜寻这附近的痕迹,试图从里面找到禁魔石的踪影。
而躲在暗处的敌人见一击未中,便同时射出了五根箭矢,尖端全都淬上了剧毒,只要轻轻一碰便会让其中毒身亡。
箭矢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全都是冲着克维尔去的。
当克维尔察觉到攻击的时候,它当即就要抱头蹲下求饶,却被身后的季宁一把抓住,不让它下蹲。
它又害怕又惶恐地看向青年,只见对方回以微笑,平和的表情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队长,敌袭了,救命。”
声音冷静得毫无波澜,偏偏所说之事还紧急得要命。
克维尔的毛发里渗出些汗水,救命?你倒是让我蹲下求饶啊!
这么多箭矢,也不知道它的求饶还有没有用,今天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克维尔后背上的毛都快被季宁薅秃了,但只要它一有蹲下的举动,背上的毛发便会被揪起。
这让它根本没办法蹲下,只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左右晃。
嘴里还一个劲地说着话:“别杀我,别杀我。”
然后又不死心地看了眼朝它飞来的五根箭矢,心都凉了一半。
“死定了死定了,这个根本躲不开了,死定了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啊。”
它挣扎着想要蹲下,季宁便死死揪着它背上的毛让它直视攻击。
当箭矢到眼前之际,一阵白光闪过,晶片擦着箭身而过,带着箭头直愣愣地朝着木桩子射去。
接连五只箭矢全都射在了木桩子上,每支箭矢上面都挂着一个凶残的植物尸体。
它们惨叫着在克维尔面前断了气,而惊慌失措的克维尔也在这时停下了求救。
因为它发现,它的爪子正握着这些箭矢,虽然前端是射在了木桩子里,但是后面被它牢牢地握在手里。
就好像,这些凶残的植物是被他借用射过来的箭给杀死的。
“奇怪……”
克维尔眼里闪过疑惑,它记得自己刚刚都闭眼了,是怎么杀了这些猎物的呢?
季宁适时出声,夸赞着克维尔的勇猛:“队长真厉害,要不是你徒手抓住箭矢,还趁乱把这些打算偷袭的植物给杀了,我们都没法活。”
“啊?真……真的吗?”
克维尔对青年的话有些许怀疑,但更多的是从心底升起的那抹自信。
无论过程怎么样,最后它确实是无伤保护住了队友,还杀了偷袭的奇异花。
这一刻,克维尔的姿态有了很大的改变。
原本佝偻的背脊挺直了些,就连内含的胸腔也开扩了不少了。
它一双畏畏缩缩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
[不得不说,忽悠人这方面没人比得过季神!!!克维尔都被忽悠瘸了……]
[Orz我真的笑麻了,只能说克维尔太单纯了哈哈哈。]
[就真的离谱,他们俩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真的没有丝毫的怀疑吗???]
[不懂,迷雾世界的生物怎么会这么单纯?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杀的?光是勾心斗角我都斗不过他们……]
[羡慕的柠檬树上有个羡慕的我嘤嘤嘤。]
与此同时,季宁注意到,乌卡和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果然如此。
青年的想法随着乌卡的接近而被验证,他晦涩地看了眼昂首挺胸的克维尔,而后摩挲了下手上q弹的小触手。
就在刚才,当克维尔第一次扔下箭矢时,乌卡的视线就在箭矢、木桩还有奇异花的尸体上转悠。
然后没过多久,它便双眼放光地朝他们走近了些,眼里的崇拜一目了然。
那时季宁便在思考,乌卡崇拜的东西是什么?
所以,当他也以同样的角度看向克维尔时便发现,那时正在嫌恶汁水的克维尔很好的充当了一个替他们挡下攻击且杀了奇异花的角色。
它在崇拜对方‘强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