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242)
周围什么都没有, 白骨却稳稳地承载着几人的重量延伸向下, 下方只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点,他们越往下那个白色的光点就越大, 等到彻底走完了这段白骨梯时, 新一层的竞技场也出现在他们和观众面前。
此层的竞技场和上一层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温室花园一样长满了鲜花和绿草,看上去跟竞技场毫无关系。
队伍里年龄最小的便是贝羽珥,她在这里能够见到如此漂亮的地方完全是意外之喜,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此时的竞技场里已经站着好些人了,他们有的互相戒备,有的在和熟人打招呼来谋求合作,也有的紧紧盯着竞技场的入口处。
每多一支队伍对他们来说都是多了四个竞争对手, 当然要好好观察,不仅要观察还要把对方的外形特征等等都记下来,为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分析出这些人选择了怎样的道具。
排名靠前的对自身实力自信不会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但中游的那群人自然是一个也不肯放过。
季宁他们刚出现便被他们盯上了,几股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季宁和墨滦身上,打量试探。
青年被盯得有些不适,周身的气息都多了丝冷意,墨滦察觉到以后连连站在他的前面替他挡住了那些视线,而后在心底想着:他可真是最贴心的人了,季宁一定很感动。
而季宁被突然上前的墨滦挡在了后面脚步微顿,墨滦这么抢着走在前面是很享受这些人的目光?
随即他像是想明白了似的点点头,也是,迷雾世界的怪物都有自己的怪癖,倒也正常。
四人就这样在那些人的注视下来到了此层的竞技场上。
“我还以为来的是支牛逼的队伍呢,怎么这种货色也能晋级?难不成另外三支队伍全都原地投降等死了?”
说话的是排名第二十四号队伍中的一员,他的身上都沾染着不少鲜血,时不时还会嫌弃地拍一拍衣物似乎很嫌弃身上的血渍,语气里全是对季宁等人的讽刺。
他的眼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似乎要剜下一块肉来。
“胡老五,你就偷着乐吧,再来一队强队该哭的怕就是你们了。”
第十号队伍中的一人毫不留情地挖苦胡老五,他的声音贱兮兮的,显然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模样。
季宁因为声音耳熟便转过去看了眼,才发现刚才说话的那人是吟牌使,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哪里都有他?
原来第十号队伍开口说话的人就是吟牌使,他的视线也落在季宁的身上,面具隔绝了季宁和墨滦原本特有的气息,他们现在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吟牌使暗中拿出卡片想要测一测,结果卡片上却出现了一团团灰色的云雾,这让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些。
有意思,好久没有出现无法预测的情况了,看来这一队不止是表面排名这么简单。
他对几人的关注多了几分,胡老五却因此变得更加愤怒,他也知道吟牌使的威名所以没打算去触霉头,眼下更多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季宁他们的身上。
“我呸!一个两千多名的队伍都能晋级,竞技场的管理者是吃屎了吗?”
“还有另外三支队伍,我没猜错的话全都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残废老儿吧!”
“跟你们一起竞技真是TM的丢了老子的脸!”
胡老五说的难听,不仅把竞技场的管理者给骂了,还顺带骂了骂排名靠后的队伍。
他本来就是听说这个竞技场里比的是武力而不是那什么劳什子脑子才来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这里面,杀人不犯法也不违规,不像有的迷雾世界,一旦杀了人,难度直接上升数倍。
在竞技场中,光是第一层的杀戮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了,所以他对这样的场面和竞技相当满意。
他认为这个世界才是适合他的世界,以实力为尊,没必要同情弱者,所有的弱者都该去死,他们不配和自己站在同一块场地上。
所以哪怕在第一层中他和队友们有能力去救那些人他们也不愿意去救。
当他站在终点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祈求着他快往前一步的时候他没有向前反而站在原地不动,为的就是能够看着这群垃圾痛苦的死去。
胡老五承认,在那些人面带仇恨的目光抓住他脚踝诅咒他的那一刻,他是心生愉悦的,哪怕是自己的腿上也被菌丝黏住了他也毫不在意。
他开心极了,对蘑菇头和竞技场都充满了喜爱,他甚至觉得这个地方就是为他而生的。
其他的什么道德标准和法制社会,他就是要把这群垃圾全都杀了!
可是这一切的喜悦仅仅维持到他进入到第二层竞技场的时候,里面原先只有排名在他前面的队伍,后面陆陆续续地来了些五六十名的队伍,这样的情况他也能接受,毕竟五六十可能差的只是个人实力,其中有几支队伍里的新人他还挺欣赏他们的杀人手法的,对一类人的要求也没必要那么苛刻。
结果现在来了支排名两千多的队伍,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他们,是他们拉低了这整个赛场和实力为尊的规则,想来他们肯定是靠偷奸耍滑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