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491)
第二个就是成关,他本想往后稍稍,谁知道荷官开牌的顺序是从他这边开始,这下直接从倒数第二变正数第二了。
他吞了抹口水,然后采取了刚刚同队友们一起商量的办法。
直接屏蔽对方的话语,不去想数字尽量保持平稳不让对方影响到他。
这个游戏说白了就是看你能不能把影响自己心跳的因素给剔除。
假设十二号是绝对的公平,那么他们的这个办法应该可行。
所以在对方念数字时,成关根本没听,反而回想着家里的老婆和孩子,心跳前所未有的稳定。
荷官的说完后停顿了三秒,面具没叫,他微笑着恭喜成关:“这位客人,恭喜您获得了两万资产,以及加注的资格。”
“加注?”
“是的,在我的赌桌上,只有成功过的赌客才拥有加注的资格。”
季宁闻言皱了皱眉,不说这个游戏如何,现在的走向怎么越来越像诱人深入的陷阱?
先放一点饵在外面,鱼儿上钩了也不急着收网,而是等养肥了再进行收割。
十二号本身包括这个赌桌都给人一种拙劣的模仿。
是的,模仿。
因为这样的引诱在现实社会里数不胜数,他们下的套比当前赌桌上的东西复杂多了。
也更不容易被人察觉出问题来。
可是十二号的行为和做法,就像是个刚入门的诈骗,话术还没背清楚就要上阵骗人了。
人精的成关和岑为等人对视一眼也退出了这个赌桌没再继续。
高合同样在获得了两万的资产后退出了赌桌,旁边围观的数位客人见他们赢钱,疯了一样地想要加进去赚取更多的收益。
十二号仍然戴着面具站在那里,等着开牌。
而季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这看起来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其他的赌桌呢?
会是什么赌局?
第261章
岑为他们为了求稳选择的就是惩罚最低的赌局, 其他的小队想要短时间内摸清这里并获得高收益回报,会选择靠中的一些赌局。
他们选了八号赌桌,距离三号的赌桌较远, 季宁只能看到围在那里的人发出惊呼, 并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他们作为站桩是不能离开派蒙的,所以青年只能作罢。
作为前三号的赌桌,有人光顾但只是少数。
他们大多都是远远观望, 并不敢真的来体验。
因为前三的赌局少说也是以百万起手,要是输了那真的是倾家荡产。
更别提还不起钱会面临被剁手投海喂鱼的境地, 客人们虽然疯狂, 想要一夜暴富,但也没到这种生死不论的丧心病狂的地步。
所以相较于其他围满了客人的赌桌, 这里的人很少。
其实季宁也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荷官的排名是按什么来排的?
要说按实力, 派蒙显然不配, 面对他和墨滦,派蒙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显然不可能是按照实力来排的。
但是杀了荷官又能取代对方成为新的荷官, 这一规则又和派蒙充满了矛盾。
不杀死上一任荷官, 派蒙就永远成为不了新的荷官,可要杀死三号荷官派蒙就得有那个实力。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弱小。
那是否有不杀死上一任荷官就能获得荷官位置的方法?
比如荷官意外死亡亦或者主动退位。
季宁的视线落在与客人博弈的派蒙身上。
他们这一桌的赌局规则也很简单,就是简单地比大小游戏,只要两张牌的点数比派蒙大就能把钱赢走。
可是陆陆续续十个客人来过,都输的血本无归。
派蒙的点数总能压对方一点。
他站在后面也没见到派蒙作弊,似乎对方像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一样,总是大上一点。
“诶?这个赌桌人少,我要来这里。”
一道女孩的声音突然传来, 打断了季宁的思绪,他抬头看去,是元千千。
那个想要把墨滦强走的女人。
旁边的墨滦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他眉头皱了皱,不应该啊,按理来说他这个种族不会感到冷才对。
男人左右看了看,发现季宁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再一联想到桌前的元千千,墨滦瞬间就懂了。
他抿着嘴,眼底含笑,一想到季宁会为了他而吃醋就开心。
整个人甜蜜蜜的。
要是有人在云层上方便会发现,一根粗壮的黑色触手在云层之上扭扭捏捏地滚了几圈。
“你们这里,怎么玩啊?”
女孩站在桌子面前,派蒙和她一样高,她的一双眼睛全在派蒙身后的墨滦身上。
“这位女士,我这里就是简单的比大小,只要您的点数比我大,便能赚到本金X5的钱。如果比我小,需要像我支付本金X3的钱。”
派蒙为元千千介绍了规则,她用手指绕着头发故作可爱道:“这样啊,那初始资产是多少?”
“60万,每次增加本金不得小于十万,五局三胜。”
“啧,要的钱真不少呀,但你好歹是第三的赌桌,就没有点特殊的赌资吗?”
派蒙顿了顿,戴着鸟头面具看向对面:“您想要什么样的赌资?”
“我?我想要他。”
元千千笑容灿烂,手指直直地指向斜对面的墨滦。
“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人类,如果我赢了,那就把他给我。怎么样?以物换物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