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538)
“好的。”
这一声下, 墨滦果然不说话了, 闭嘴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季宁也吃了一惊。
不过想想也正常,或许刚才墨滦的行为是在试探他。
其实季宁出手不是意气用事, 而是为了顺从身份。
不穿衣服的事情让他受到了怀疑,被人发现身份不符是违反规则。
他不想违背规则, 自然也要通过其他手段圆回来。
比如动手。
从一开始墨滦在门口询问时便能体现出来, 他这个统治者的身份还没有低到尘埃中去。
起码在外人面前是如此。
墨滦私底下敢这么对他,他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现在的他还不能死。
至于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仇怨, 还需要再深入调查。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出去稳定群众。
墨滦摊开双手退到一旁,季宁也趁机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他的衣服和季宁身上的白纱不同, 全身上下皆是由金缕织成的。
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让人无端生出一丝想要膜拜顶礼的欲望。
比那金缕衣更加晃眼的是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
金缕衣只遮住了上半身的重要位置,其余的全都裸露在外。
孔武有力的臂膀配上饱满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充满了侵略性。
两侧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向下, 直直没入衣摆当中, 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怎么?我们的月主该不会看呆了吧?”
季宁的视线很小心, 却还是被敏锐力超绝的男人察觉了。
他皱着眉挪开视线:“又干又涩的老腊肉,有什么好看的?”
青年的话语冷冽伤人,对方却浑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勾唇笑笑。
“自然是比不上月主这一身宝玉。”
“……”墨滦的话更欠揍。
看上去是在夸人,他却能从中听出嘲讽。
墨滦是在嘲讽他的身体和玉一样脆弱,一碰就碎。
呵。
季宁握着武器的手紧了紧,走着瞧,他不介意让这个男人感受死亡的恐惧。
他生气归生气, 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
他拿过摆放在床上的剩余衣物和配饰,一一穿戴了起来。
侍女进来时每个人之间都隔了两米,进入的时间也会间隔三秒,想来穿戴也是有顺序的。
他小心谨慎地将衣物一点点穿戴整齐。
原本单薄的白纱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单薄,但好在外面还有一层浅蓝色的外披,将他一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只露出些许白皙的胸膛来。
在他的眉心处挂着一条洁白无瑕的项链,上面的挂饰便是季宁在梦魇里见到的那轮寒月。
作为月主,身上的配饰不少,季宁本该一无所知,如今却自然又熟练地穿戴起后续的一些饰品。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那轮寒月熠熠生辉,晃得人眼睛生疼。
季宁透过镜子看到了现如今的自己,心底莫名生出些诡异感来。
现在的他,就好像……
是真正的月主。
奇怪……
明明他从没见过月主的模样,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既然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当然,早朝您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也可以去老地方。”
旁边的男人继续出声,话语意有所指。
季宁的手指轻叩桌面,这人好像一直在刻意诱导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目的是什么?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没有立刻出声应下,而是独自分析了下事情的利弊。
照这人的话语来看,作为月主的他似乎不怎么去早朝,甚至为了不去早朝而去其他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
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又是为何?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不想去早朝,主观原因还是客观的?
事情太突然来,这样的迷雾世界季宁也是第一次经历。
但直觉告诉他,若是就这么跟着男人离开,不去早朝,一定会错过什么东西。
可如果不跟着去,会不会违反月主的人设?
青年的眸子转了转,视线落在了镜子里自己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
营造出不得不去的形势就行。
当前的他,需要一个大臣,最好是来逼他上早朝的那种。
到时候也就由不得他自己,只能被动上早朝了。
不过来的这个人必须和男人水平相仿,武力值相当。
要不然很容易就被人打跑了。
他们也就拦不住自己了。
虽然季宁不确定墨滦在外面是否会直接动手,但眼下的这次早朝极为重要。
可是……
青年的眼神暗了暗,如今人员不齐,他就是想找人帮忙也无从下手。
哪有人可以为他所用?
这时,门口再度传来响声,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
“月主,该上早朝了,您看看是否要出门了?”
门外的声音是……
江离?
季宁想要起身,却被墨滦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微微压低身子落在季宁的耳边,轻声说道:“月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可以去见其他人?”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的季宁的耳尖,他眼眸微抬,看了眼面前的人。
对方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去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