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548)
一整个随性而为。
偏偏下方无一人敢多说什么。
江离在人群中暗自咂舌,季宁这演技牛啊。这不比内娱的那些花瓶牛多了?
演技是分毫不差。
要不是他事先和季宁一起来的,怕也要被蒙混过去了。
演的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季宁是如何把握住这人的性格?
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发现?
江离有所怀疑,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季宁基于观察做出的表演罢了。
他没有什么额外的线索,只是把那些人心目中的月主给演出来罢了。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他们所认为的人就行了。
毕竟没有几个人是真的熟悉他。
“叮铃——”
他的鞋子是层浅浅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薄片,穿起来不硌脚,也不滑,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有一串星链一样的东西紧紧贴在脚背上。
只要他有所行动,这星链便会互相碰撞从而发出铃铛一般的声音。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这双鞋扯了扔在某人的脸上!
铃铛声下月主离开了宫殿,留下众臣们挠头又叹气,还有的愤然离席,完全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而离开宫殿的季宁想要抽空出去探一探,顺便找找程然的位置。
却在宫殿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月主,结束了?”
欠揍的声音传来,季宁理都不理,直接冷声道:“让开!”
“月主这是怎么了?被哪个老古董气到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教训教训?”
面前的男人一脸微笑,全然没有今天早上在房间里的那副嫌恶模样。
但季宁觉得这样的男人更贱了。
明明墨滦从来不会这么笑,笑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达眼底。
丑死了。
“别笑了。”别再用他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
这一刻的季宁眼里迸发出了无尽的杀意,仿佛下一秒他再笑就要直接动手。
墨滦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青年,说那话也没说。
那里面有季宁看不懂的情绪。
几秒后,男人又恢复正常,只是脸上确实没有再带着笑容,话语依旧欠揍。
“既然这是月主的要求,我当然要遵守了~走吧,我们回寝殿。”
两人对话的时候日派的人刚好从里面出来。
他们见到墨滦后一脸激动地冲过来,“圣子……少爷,您跟我们走吧?月主的心胸那么宽阔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对吧?”
圣子?
他也是圣子?
季宁的脚步顿了顿,他轻抬下巴,“他想走便走,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些个大臣面上的表情更激动了,他们纷纷开口相劝:“少爷您看,月主都同意了,您就跟我们回去吧!”
“是啊是啊,少爷,我们不能没有您。”
几人迫切的模样下,墨滦却沉下了脸。
他一脸陌生地看着众人:“诸位,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放下吧。如今的我只想一心一意地待在月主旁边,侍奉他,陪伴他。”
“少爷你……”
有大臣不愿相信,想要再劝一劝,却被墨滦出声打断。
“诸位不用再劝了,现在的我,不是你们的少爷,也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们不要再来烦我。”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面色阴翳,刺得众人后退了几步。
而后他又转过身去深情款款地看向季宁,“月主,我们走吧,今天要去哪里玩?”
在一旁围观了这出大戏的季宁心情倒是没有那么差了。
墨滦和日派关系匪浅,如今这般举动是故意在他的面前避嫌吗?
有意思。
青年轻笑了声,“嗯,走吧。”
两人离开,几位日派的大臣们急得直跺脚,各个胡子都快被气得翘上天去。
“怎么会这样?!”
“圣子他……”
“唉!美色误国啊!”
“真是妖人!哼!!!”
他们暗恼墨滦被美色耽误,悔不当初。又暗恨月主用美貌迷惑了他们的圣子。
“奉劝某些人,不要做些不切实际的梦,免得到时候醒过来摔跟头!”
月派的人找着机会就开始讽刺日派,两边的对骂基本上天天都要发生。
“我呸!要不是当初圣子被月主勾引诱惑,我们何至于此?!”
何至于不战而降?!
“大胆!你居然敢骂月主!这是对月主的不敬!”
“哼!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话也放在这里了。要是我们两边真的碰上,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现在的他们不过是遵循圣子的命令,自愿归顺月派。
两派合并一同抵御外物。
未曾想,自月主上位以来,非但一件利民的事没做,反而醉心于吃喝玩乐。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要他们说,这样下去,起义是早晚的事情,就看圣子什么时候醒悟了。
“你!你!哼!我不和疯子一般见识!”
月派的人气归气,最后也只能瞪圆眼睛手指发抖,面色发红。
他们确实拿这群人没什么办法,两派融合也是上面那些人的意思。
就算他们骂了月主,侮辱月主,只要上面的人没发声,即使是月主也不能大规模惩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