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555)
“……”季宁没有回复。
“咚咚咚。”敲门声继续响起, 季宁实在是听烦了,冷着一张脸打开门看向墨滦。
“说。”有事说事, 没事滚蛋。
“月主, 别这样嘛,我好歹也是你的追随者。”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季宁, 眼底的笑却不见底。
季宁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故意做给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看的。
月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无论是谁,他都不能全信。
尤其是这家伙。
一会儿笑脸一会儿皱眉,在外人面前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没有人的时候又对他厌恶至极。
这个耀日派的圣子,也有着不小的秘密。
这一次,季宁到没有急着把人赶走, 而是让开了点身子冷声道:“进来。”
“好的呢,月——主。”
男人刻意顿了一下,抬脚走进了屋里。
就在季宁关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脸全然退去,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厌恶。
“月,别以为我不知道月合是你叫来的。”
“怎么?”
季宁没有否认,他要看看对方还会透露出什么信息来。
只见墨滦身上突然迸发出不少金光,像纹路一样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你最后乖乖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不要有任何妄想,听到了吗?”
他说完后,金光大盛,季宁竟然觉得整个人的灵魂都在灼烧。
青年有些承受不住倒在躺椅上,背后的白纱被身上露出的汗水浸湿了大半,与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哼!”
季宁痛哼出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墨滦,强忍着痛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月亮始终是太阳的附属品,你也是,希望你能记住。”
墨滦一脸毫不在意地表情欠揍又无情,季宁想动手却寸步难行。
好痛!
全身都好痛!
季宁痛到精神恍惚,但仍然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今天他就是痛死在这里也绝不服软,就看谁耗得过谁!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任性了,可那又如何?
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如今墨滦要挡在前面,那他就把墨滦一并处理掉就行了。
更何况,这人不是他认识的墨滦,他就跟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不知为何,这几个世界走来,季宁觉得自己的情绪愈发多变。
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对谁都一样,冷淡无趣。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会觉得,心底缺了点东西。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湖里有一块区域被隔开了似的,空落落的。
“月,只要你应下了我就把耀日撤走,这样你就不会被灼烧了,如何?”
墨滦伸手捏着季宁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季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去,无声拒绝了男人的要求。
尽管他已经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他就是不想让墨滦如愿。
“呵,既然你不想开口,那就别怪我狠心了!”男人松开手的同时又输出了更多的能量。
“嘶……”季宁疼得眼前发黑,那疼痛就像全盛时期的诅咒,疯狂地肆虐着他的身体。
与其说像像,不如说是一模一样。
承受了无数次诅咒爆发的疼痛的季宁怎么会认不出这样的感觉?
这和他身体里的诅咒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从中感受到两者在共鸣,难道诅咒和耀日派有关系?
可是他的诅咒不是上一世被队友背刺而种下的吗?
怎么会和这个世界的耀日派有关系?
青年疼得浑身无力,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哼出声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梦境里的场景来,墨滦杀了他的画面一遍遍上演,诅咒来得汹涌,季宁一个没忍住便咳出点血来。
他低垂着头没去管,一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紧抿嘴唇,打算死扛到底。
刺痛感之下,戒指突然自行出现了几缕白色的丝线,它们缓缓散开变成淡色的气体,把季宁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这是墨滦离开时特意留在戒指里的能量,如今已经被戒指吸收,成为了自己的能量。
戒指察觉到宿主有难,所以自行动用能量替宿主压制诅咒和这股耀日的能量。
皎皎月光亮起,如同轻纱一样盖在季宁的身上,替他挡下了那耀日的光芒。
而后,青年发现,灵魂上的灼热感在缓缓退去。
他松开伤痕累累的手去感受了一下,疼痛真的消失了。
墨滦看着被月光缠上的青年,撇嘴道:“切,天天作弊,真无聊。”
与此同时,季宁的耳边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通过了人设判定,墨滦对你的信任值增加百分之二,当前总信任度为负的百分之十,请再接再厉。】
人设判定?
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他被墨滦怀疑了?
还有系统刚才的话,说墨滦对他的信任度增加了百分之二。
刚才和他发生争执抑或试探的只有一个人,那人就是面前这个欠揍的男人,耀日派的圣子。
系统叫他墨滦……
如果不是系统失误的话,那么这个圣子就是墨滦。
只是对方出于某种原因不记得他了,也有可能是被某个存在侵占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