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602)
等莫哇提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问问。
还有墨滦……
青年眼眸微垂,墨滦同样有事情瞒着他。
会是什么呢?
另外一边,在靠近战场的街巷中接连亮起太阳般亮的光彩,紧随其后的便是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却被一个橙黄色的罩子给隔绝在内。
外面的人们无法看到和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带着仇恨的目光,他们趴在地上死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起伏不断。
偏偏面前的人丝毫不在乎,还在不停地动用能量。
已经有人因为这炙热的太阳光而疼得满地打滚了。
为首的老头跪在地上喘着气问道:“圣,圣子大人,请问我们哪里惹了您的不痛快,不妨直说,别这样对待我的子民们。”
墨滦高昂地抬着头,面色轻蔑:“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走路敢走在我前面,找死吗?”
“你!”男人的话语人趴在地上的人们更加愤愤不满,有人出声反驳道:“不就是走在前面了吗?路那么宽,没人规定你必须走在最前面吧?”
“是没人规定,但我就是规定。”
“还有,谁允许你说话了?”
随后惨叫再度响起。
老头没办法,只得低下头去求饶:“圣子大人,是他们不懂事,我在这里替他们向您道歉,请你原谅他们,好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哀求,希望墨滦能放他们一马。
墨滦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金色瞳孔中除了傲慢便再无其他的情感。
过了许久,地上的人都快断气了他才抬手撤走了能量。
而后微微俯下身去看着老头:“艾布,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你听好了,不听话的狗训好了再放出来,不然下一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被叫到名字的老头身形一抖,腰更弯了,他低垂着脑袋回道:“好的圣子大人,谨遵圣命。”
“嗯。”
墨滦没有再做什么,抬脚从那人身上踩了过去,直至耀日的能量消失在这片区域,地上的人们才缓缓起身。
他们喘着气去扶那些被耀日之光给灼伤的族人,眼底一片哀愁和绝望。
“怎么会这样?圣子怎么会这样?”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的圣子会变成这样?”
有人痛哭出声,完全无法理解圣子现在做的事情。
就好像这人不是圣子,而是他们的仇人一般。
偏偏他们还没有能力反抗。
绝望感一传十、十传百,人群被恐惧一步步侵蚀。
“该死!要是我再强一点,哪会让他这么做?!”
族里最强的人也就是刚才反驳墨滦的人握起拳头怒砸地面,胸口起伏不断看上去愤怒极了。
他上前把地上的艾布搀扶起来,“王,我们该怎么办?”
艾布是艾琳诺的爷爷,本来早就退位颐享天年了,未曾想族中突生变故。
巨狗食日,艾琳诺的父母为保护子民而亡,艾琳诺也不知所踪。
这个时候本该由神明钦定的圣子来主持大局,带领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
谁知道圣子非但不愿意,还为了净月派的月主不愿回来,也不愿再当他们耀日派的圣子。
他们一时间群龙无首,死的死,伤的伤,艾布没办法只好出来主持大局。
但他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自然还是希望圣子能出来带领他们。
然而,哪怕是他这个老国王亲自上门去请,对方也毫不领情。
态度一次比前一次差,最后一次甚至对他动了手。
艾布的心底是愤怒的,但他也无能为力。
不是他不想让对方回来,而是他做不到。
他们整个耀日派最强的的战力都牺牲在战场上了。
那些人为了保护家园和子民们不受巨狗侵袭,舍命护住了这个残破的家园。
所以哪怕净月派掌管了这里,许以他们重利让他们加入净月派,他们也是拒绝的。
就是因为这里的家园本就是他们的。
是他们的人用命护住的。
净月派的那群人不过是趁机而入的一群小偷罢了!
虽说后面有了月神的保护,使得巨狗们没再进入城中,但它们终日都在城外晃悠。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时机一样。
艾布意识到了这一情况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其告知给圣子。
圣子是他们目前所剩族人之中力量最强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圣子能有所应对。
到时候不至于让整个耀日派的传承都断绝了。
这次他墨滦前来就是为了告知这个事情。
结果就因为一个组族人没注意,不小心走到了他的前面,全族剩下的人们都被耀日之光炙烤了一遍。
圣子的能量中蕴含着耀日之神的能量,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会让人受不了。
再者,耀日之光以前从来都是对敌人和那些族内的叛徒、犯人使用。
哪能像今天这般,对着他们用的?
这不是侮辱他们吗?
耀日派的人在同一时间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无数人心中生出了恨意。
他们以前有多崇拜敬重圣子,现在就有多恨对方。
也有一部分人把这个恨转移到了净月派的月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