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635)
“月合的话不无道理,但我们几个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想来问题出在别处。”
月折摇摇扇子, 等众人冷静下来后继续说道:“你们别忘了, 知道地牢的可不止我们几个,我们的那个小傀儡不也知道吗?”
月无抬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他向那些余孽泄露了消息?”
“仔细想想, 那些个被抓的人都是他的, 他这么做是不是也合情合理?”月折眯着眼睛,像个狐狸似的坐在那。
“行了, 有什么猜测到现场再说,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作祟,
月辰出声打断了他们, 心底对月主的怀疑也多了几分。
一群人朝着地牢出发,抵达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没办法,刚才发出的动静太大, 宫殿不隔音, 远远近近的多少都听到了响声。
人又都是好奇心作祟,没多久就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等长老赶到的时候,这里吵闹得和菜市场一样。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发生响声?”
“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看见这里倒了好多月兵, 似乎是被什么偷袭了。”
“天呐,还有人敢在月宫偷袭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不是嘛!你们说长老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嘘,长老们来了,快闭嘴!”
管事的看见月辰等人出现,立刻扫了眼身后的人,让他们统统闭嘴。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对方的霉头。
这些侍卫仆从也都知道长老们的恐怖之处,各个自行熄了声,不再说话。
就连头也没有一个敢抬起来的,全都看着地板一动不动。
月辰等人没有理会他们,穿过人群便朝着地牢下面走去。
当初弗尔兰为了最快进入这里,可谓是一路杀过去的。
撤走时又因为太过匆忙,来不及收拾,导致地牢的廊道上堆满了尸体。
到处都是月兵们惨死的尸体,长老们一点都不关心,直接抬脚从上面踩了过去。
怪猎小队就跟在后面,看见这般景象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头。
看来这里发生了不小的争斗啊。
几人心中都有定论,他们放缓脚步,继续跟着月折往前走。
月无是最着急的,一路上踩着那些尸体们来到了最深处,也就是关押江离他们的地方。
只可惜……
这里没有江离他们,也没有那些污日派的余孽。
地面杂乱不堪,只有两具尸体被摆放在那。
一个是污日派圣子的,而另一个则是月礼的。
“哥……”月无面色悲恸,声音发抖,不敢相信面前靠坐在墙壁的男人已经断了气。
他缓缓走上前去,脚步沉重而艰难。
月礼的表情极其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害怕的东西一般。
月无蹲下身子,颤抖地伸出手,将他哥的眼睛和嘴巴缓缓合上。
然后,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被贯穿的胸口处。
伤口极深,几乎是一击毙命,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月礼。
看样子是月礼轻敌了。
他死死握着拳,满眼仇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后月无站起身来看向月辰:“大长老,我哥的仇,必须要报。”
月辰看了眼墙边的月礼又看了眼地上的圣子尸体,眉宇紧紧拢起。
“究竟是谁?有那么强的能力能同时把这两人都给杀了?”
“会不会是他?”
月合猜测出声,他觉得季宁的嫌疑最大,而且这事又发生在月宫里,很难不去怀疑。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就目前而言确实是季宁的可能性最大。
但又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其他的人选可供选择。
“我觉得不太可能。”
月折的眼睛转了转,“他的能力你我都清楚,别说杀月礼了,就连污日派那小子都能在他头上踩两脚。”
“你们确定他能把这两人杀了还毫发无损地离开吗?”
月辰沉吟了半晌,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好像某种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一般。
可是,月语还被关着,家族也没出事,就连那群巨狗们最近也没有来捣乱。
最近可谓是最安稳的一段日子,但他就是莫名的心慌。
他的视线落在月礼的尸体上,除了胸口的伤口以外,手脚上都有些痕迹。
想来先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如果不是月主的话,会是谁在与月礼争斗呢?
还是说,就是月主?
月辰抿了抿唇:“先把这里封锁起来,谁也不准进。”
“然后呢?”月合问。
“然后,就让我们去会会,久居寝殿不出门的月主,是否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不爱出门。”
说到这里,月辰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要是发现异常,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我们走!”
几人出去后,这里便被一层莹白色的光笼罩住,外面的侍卫仆人们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后退离开。
脚却在刚踏出那层白光时直接断了。
“啊啊啊啊啊!”
有人抱着断掉的腿在地上翻滚哀嚎,鲜血溅得满地都是;也有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头颅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惨叫占满了整个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