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639)
月语逃离这里后也仔细想了想, 为什么这些符文中会掺杂着耀日的能量。
一番思索下,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们也盗用了耀日之神的能量。
可这样的话有点说不通,毕竟耀日之神如果也被囚禁的话,耀日派早都被洗劫一空了。
圣子也会失去耀日神赐予的神力, 哪还能做出那些事情来?
而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这能量是有人自愿给他们的。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用来锁住他。
想到这里月语握紧了拳头。
难道耀日神和他们合作了?
理由是什么?
一个神明为何要与这些人合作?
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吗?
不知为何,月语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耀日神多了些厌恶和恨意,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神明和一群垃圾合作的意图。
他看向地上几人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怨恨,脚更是用力了些。
月合被踩得眉头紧拧,身体无意识地挣扎着,嘴还哼哼唧唧喊疼。
季宁听了心烦拉过月折的脚塞进了月合的嘴里。
这下只剩下几声“唔唔唔!”的呜咽声,画面看上去既诡异又合理。
月语看季宁的眼神都变了些,那双带有星辰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问,你在做什么?
青年微微一笑:“我跟他也有点仇。”
“这样啊,那你随意,我再去检查一下。”
“嗯。”
季宁应下后给墨滦使了个眼色,让他多留意下月语的动作。
对于这么个大杀神,哪怕他有控制对方的符文,也要多加注意,小心为上。
墨滦轻点头颅后便悄悄分散了部分意识出去。
这抹意识很微弱,介于弱和不存在之间,如果不是感知力很强的人,一般是无法发现的。
像月语这样后天掌握符文成为半神的存在,基本上很难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好歹也欺骗过一部分真神的。
那抹意识悄悄附着在了月语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月语一直在阵中行走,每走到一些地方便蹲下来仔细对一对,仿佛真的是在寻找其中是否存在漏洞。
墨滦一度觉得无聊透顶,他虽然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但性格和心性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
做事说话包括思考都会不自觉带上点小触手怪的习惯。
所以他会觉得无聊,但一想到这是季宁吩咐的任务,他又干劲满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月语。
只要对方有半点其他的动作,他都会告诉季宁。
季宁也没闲着,把几人按照先前说的放在了地面的符文阵各自对应的位置上。
阵法是五芒星模样,五个长老,一人一个角,只要阵法启动,他们之前从月语身上获得的能量便会如数吐出。
到时候,不需要他们动手,这几个老头也会因为能量枯竭而陷入弥留之际。
只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到夜幕降临才行。
月语先前被抽取了太多的能量,还没有恢复完全。
好在今天是满月,当月亮高挂空中的时候,他便能够借助月亮的能力将阵法启动。
所以,一切的终点就是今晚。
季宁需要在这些人清醒过来是拖住他们。
月语给他们下的幻术无法支撑太久,月辰能力最强,会是最先醒过来的人。
月礼死了,尸体放在那里就行。
剩下的四个人,季宁、墨滦、江离和程然一人对付一个。
尽力拖住时间就行。
这就是季宁和月语共同制定的计划。
眼下距离他们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就看江离他们赶不赶得过来了。
而刚和弗尔兰等人离开月宫的江离和程然跟着他们飞快地朝着耀日派的地盘移动。
临到门口,江离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是净月派的人!不好,营地被发现了,快把他抓起来!”
“来人!快去通知王!”
侍卫们握着叉子紧紧对准了江离。
“你们这……拜托,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落在最后的江离被拦了下来,他无奈地笑笑,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弗尔兰身上。
意识到了什么的弗尔兰立刻过来让他们放人并和周遭围过来的族人说道:“这位是江离先生。”
“是帮助我们救出公主的人。”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众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什么?!他居然帮了弗尔兰大人?这些么可能?!”
“对啊,他不是净月派的人吗?怎么会帮我们?怕不是别有用心吧?”
“有可能,鬼知道他是不是来当卧底的。”
周围充斥着猜忌和妄议,人们的眼中全是不信任和警惕。
就算是对程然这个外来人,他们都没有如此大的敌意。
其实江离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净月派和耀日派势如水火,哪怕是现在合并了,关系也只差不好。
两方之间没有一刻是安稳度过的。
曾经江离为了适应身份,特意和同僚出去喝了几杯小酒,短短一个小时内就看到了三起净月派的人在殴打耀日派的人。
当然,这也和那五个老登的默许与态度脱不开关系。
如果不是他们示意底下的人去做,那些人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也难怪他们今天对江离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