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669)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见过耀日神, 耀日派也没有关于耀日神的画像。
照他们的说法来说就是, 留画像是对神明的侮辱和不尊重,他们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季宁并没有一个好的手段去验证对方身份的真假。
只能通过墨滦的身份去感知。
墨滦悄悄运转了□□内的能量,“大概率是的,我能感受到我身上的能量和他同源, 甚至受限于他,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耀日神。”
毕竟耀日派的圣子需要靠神明指定。
“可是……我一直都想不通一件事。”季宁皱着眉说道。
“什么?”
“如果耀日派的神明很早就被吃了,那么你又是从何而来?”
“当然是神明……”
指定二字还没出口墨滦就顿了一下。
神明指定?
神明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哪怕没消失, 也不过是月语脑海中那一抹残存的幻影罢了。
哪有什么神明?
那他又是如何获得耀日神之力的?
奇怪……
季宁对他的这个反应并不意外,他抿抿唇道:“当下,有几种可能性。”
“一、耀日神并没有死。”
“二、你是在他死之前成为圣子的。”
“三、让你成为圣子的另有其人。”
“四、你的身份特殊。”
其实这几种情况说出口时墨滦和季宁就能拍出两个了。
第二点, 墨滦成为圣子的时间艾琳诺曾经透露过,是在巨狗食日之后。
耀日神显然已经没了。
而第三点也不可能。
因为墨滦身上的确实是耀日之神的神力,要不然也不会被耀日派如此供奉了。
所以思来想去只剩下第一点和第四点。
要么耀日神没死, 要么就是墨滦这具身体还有着其他的身份。
无论是哪一点, 验证起来都有些麻烦。
不过要是月语能透露些什么的话,或许会轻松一些?
这般想着,两人将视线放在了月语的身上。
看清楚那张脸的月语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不认识这个人。
应该说是,他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但心底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直觉告诉他, 他和面前这个人很熟悉。
最起码不是陌生人的关系。
但是他失去了和这人所有的记忆,就连名字也是刚才茫然之间随意叫出来的。
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烛。
这个名字他似乎叫过很多遍,每次叫的时候心跳还会跟着颤动下。
“你到底是谁?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月语对着烛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也不知道那期间发生了什么。
“……”
面前的人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温柔地看着月语。
里面还透着些怀念与不舍。
没得到回答的男人又连连问了几遍,他想知道关于对方的一切事情。
只可惜,烛没有出声,幻影也变得越来越虚幻。
“你怎么变模糊了?”
发现这一点的月语没忍住伸手上前,手却直直穿了过去,他碰不到幻影。
幻影还在继续虚幻,男人的心底酸胀得厉害,红着眼睛喊道:
“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我不问那么多了好不好?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谁好吗?”
“我求你了啊!求求你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月语已经哽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他知道,如果不问出来的话,他会后悔一生。
在神明漫长的生命中,他会悔恨终生。
今天必须问出来。
可是旁观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只是道幻影,只是为了保护月语才出现的,并不是什么真人。
“唉……”
季宁想到先前月辰说的那个结局,又看了眼几近魔怔的月语便长叹了口气。
就算是神明也不是万能的。
就在他叹息之际,月语突然扭头看向了他们这边。
“烛……你是烛?!”
他的眼里露出惊喜的光芒,瞬间移动到了墨滦的面前,紧紧握住对方的肩膀。
“你快告诉我,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快说!”
墨滦皱眉想要挥开月语的手,却无法撼动半分。
月语的力量尤其大。
怎么回事?
季宁也皱起了眉头,上前劝道:“月神,你看错了吧?这是耀日派现在的圣子,并不是耀日之神。”
“胡说!他就是烛,他们俩长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青年几乎是瞬间就出口反驳了,墨滦什么样他是记在心里的,烛的模样他刚才也看了几眼。
两个人长的完全不一样。
但月语根本不听,一个劲儿地晃着墨滦的肩膀,“说啊!你快告诉我啊!”
季宁想要拦下他,江离和程然也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程然开口问道。
“月神把墨滦认成了耀日之神,两人的长相明明不同,他却像是魔怔了一样,非要认为墨滦就是烛。”
季宁眉心微蹙,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办法,怎么样才能让月语清醒过来。
江离和程然却沉默了片刻。
最后江离开口说道:“季宁,墨滦和你,似乎都出了些状况。”
季宁的手指微抬:“什么意思?”
“你等等。”程然翻了翻空间,手里出现了个柄公主的梳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