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无限](675)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他们又来招圣子了,我们该怎么办?”
女人的哭声下他疑惑地歪了歪小脑袋,妈妈在说什么?
招圣子?
那是什么?
紧接着,里面传来悲痛的男声:“要不我们逃吧,带小语逃离这里,这样他就不会受罪了。”
“对!逃走,我们要赶快逃走!”
两人敲定主意后立刻收拾了起来。
月语走了进去,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小语,你爸爸他被调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所以我们可能需要搬家,你去你的房间收拾你的东西好吗?”
男孩沉默了片刻,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慌乱?
成为圣子不是好事吗?
烛会不会有危险?
月语的脑海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疑问,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回了句,“好的。”
母亲欣慰地笑了笑:“嗯,嗯,乖孩子,快去吧。时间有点赶,收完东西我们就出发。”
男孩的嘴巴动了动,“可是……”
我还没有和烛告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母打断了,“没有可是,以后妈妈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两人继续收拾东西,月语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其实没什么好带走的,也就几本书和烛送他的礼物要好好打包一下。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月语没管,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去开门了。
可是两人许久都没有回来,月语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他走出来喊了声:“爸爸妈妈?”
家中的大门敞着,却没有半点回应。
怎么回事?
难道爸爸妈妈们突然有急事出去了吗?
可是……
他们从来不会忘记关门。
男孩的心底生出些不安来,他靠着墙小心地朝着门口挪动。
“咚!”
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月语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僵在那里。
他的爸爸妈妈双目瞪大地倒在地上,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在地板上缓缓流淌。
男人和女人也看见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嘴唇颤抖地张开,用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的嗓子喊道:“走……快走啊!!!”
月语读得懂了唇语,立刻转身回房。门口已经被堵住,要离开这里只能从他房间的窗户跑。
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有人杀害了他的爸爸妈妈,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要是他是烛就好了,或许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男孩的双眼被仇恨侵占,可是幸运女神似乎没有站在他这边。
那些人最后在花园里找到了他,并把他带了回去。
“啧,这次的小崽子怎么那么弱?”
月折不满地扫了眼被拖在地上的男孩。
“无所谓,胜者为王,他弱他就得死。”月辰冷冷出声。
反正到最后也是个献祭品,何必那么在意。
男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作人看,更不用说生死了。
月语的身体本来就弱,他挣脱不开束缚,只能任由他们将他带走。
小小的男孩趴在地上死死地看着说话的两人。
他们是杀害他爸爸妈妈的凶手,他以后一定要报仇。
他不能死,一定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月语抱着这样的信念,成了最冷血的人。
他为了获得能力,为了变成圣子,把和他关在一个房间里的人都杀了。
最后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圣子。
那时他才发现,原来净月派的圣子也有很多个。
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许多,整个人变得冷血又麻木。
还有那么一丝绝望。
因为他发现,他想要报仇的对象太强了,强到他看不到任何一丝希望。
这么多年的坚持在此刻变得可笑至极。
偏偏他又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道声音,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月语?你是月语吧?”
月语顿时就僵住了。
这道声音他太熟悉了,是烛的声音。
他没想到他们还能有再见的一天。
青年微微转身抬头看向对方,面上毫无表情,指尖却抬了抬。
烛……
真的是你。
此刻的烛已经成为了耀日神的圣子,整个人身上都带着纯粹的圣光。
连落在他身上的手都滚烫无比。
“放肆!”
“这是我们净月派的圣子大人!”
一侧的护卫挡在身前阻隔了两人交谈的机会。
月语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握着拳头转过身去。
对,他是净月派的圣子,不是什么月语。
殊不知烛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夜晚,月亮高高挂起,月语习惯性地站在窗边发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月语!”
青年微微扭头,和烛的那双金色眼眸对上了。
“果然!我没看错,你就是月语!”
男人惊喜不已,他立刻抱了上去,双臂紧紧勒着月语不放。
他的眼底闪过庆幸和欢喜,月语,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认错人了!”
月语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直接,他在的位置可是三楼!
烛似乎察觉到月语的想法,挠挠头退开了些,让他看个真切。
“我是神明指定的圣子,拥有祂的部分力量,所以我是悬空的。”
长大后的青年看着浮在半空的烛,忍不住说了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