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189)
哪怕把眼泪擦拭干净了,鼻腔仍然是酸胀胀的,仿佛硬是塞了一颗柠檬似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干嘛老是掉眼泪,是因为裴知凛的日记吗?
蔺遇白觉得自己很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哭鼻子。
他的泪点不该这么低啊,为什么读了裴知凛的文字之后,眼泪就开始不要钱地往外洒呢?太奇怪了。
而且,日记里面有一些描写很露骨,对蔺遇白的手的描写居多,从外观到骨节,从掌心到指甲,裴知凛形容他的手就像是一道美味的菜肴,他恨不得啖其骨,食其筋,啃其肉,与之融为一体。
蔺遇白心道,没想到,裴知凛居然还是个重度手控。
他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裴知凛对自己的手,有如此强烈的迷恋。
“他可真变态啊。”
蔺遇白如是想着。裴知凛以前也让他发过手照,那时蔺遇白没有多想,就直接把照片发过去了,现在想来,才后知后觉,裴知凛是个手控的细节,早已流露出来。
但一联想起裴知凛幼时的经历,蔺遇白就觉得裴知凛变态得合情合理。
这孩子小时候过得并不如何好,姑且就包容他这个小小的癖好吧。
——
深夜,裴知凛处理完公务,回到别墅。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他脱下大衣,习惯性地扫过客厅,随即,他顿住了。
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本厚厚记事簿,系带松垮地搭着。
不仅是骆槐来过了。
想来,蔺遇白也看过了里面的东西。
此认知俨同一颗投入冰湖的石砾,荡破了裴知凛一贯的平静。
他行至茶几旁,拿起那个记事簿。指腹能感受到皮质封面温凉的触感,上面还残留着蔺遇白的体温。
可见他刚阅读完不久。
裴知凛静静站在原地,身形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呼吸微微一紧。
那些他从未想过会暴露的内心独白,那些连自己都曾厌恶的阴暗念头,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蔺遇白面前。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心思深沉么?还是觉得他卑劣?
还是会厌恶那个在行文里连欢喜之意都表达得如此别扭和充满掌控欲的他?
答案不得而知。
生平头一遭,裴知凛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甚至,他没有勇气去主卧确认蔺遇白是否睡着。
裴知凛先拿着记事簿去了书房,把它放好,然后再去浴室洗漱。
哪成想,浴室里有人正在洗澡,恰是蔺遇白。
蔺遇白恰好洗好了澡,看到裴知凛,第一句话是:“你回来了呀。”
第二句话是:“我头发湿了,帮我吹头发。”
蔺遇白把吹风筒递给了裴知凛。
裴知凛拿到吹风筒时,还愣怔一下——他以为蔺遇白不想搭理自己。
没想到,他还那么好说话。
裴知凛一时琢磨不透蔺遇白的想法,抿着唇,先帮蔺遇白吹头发。
蔺遇白的头发柔软绵长,很快就吹好了。
等吹完头发,裴知凛开腔:“宝宝,我有事想跟你说。”
“裴知凛,我有事想和你说。”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了腔。
两人同时一怔。
裴知凛先道:“你先说吧。”
蔺遇白也就没有推让,道:“裴知凛,我们同居吧。”
一语掀起千层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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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更精彩[狗头叼玫瑰]
第46章 【掉马第二十四天】
【掉马第二十四天】
关于同居这件事, 裴知凛一直明里暗里暗示过蔺遇白很多回,他想要跟他住在一起,像家人一样共同生活。
毕竟从前茹素太久, 现在尝惯了开荤的日子,那以前的日子就彻底回不去了。
但蔺遇白拒绝过裴知凛太多次,拒绝得久了,时间一长,裴知凛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他也知晓蔺遇白防备心很强,不是一个轻易跨出舒适圈的人,他也做好了长时间等待的准备。
他很珍惜蔺遇白的一切, 他尊重蔺遇白的一切选择。
裴知凛以为还要等很久, 才能等到蔺遇白同意,没想到, 在今时今日今刻,他居然同意了。
裴知凛生怕自己听错了, 决意再问一回。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锐黯得俨同夜行猎豹,定格在蔺遇白身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目光太过灼人, 仿佛随时将蔺遇白生吞活剥似的。
蔺遇白刚刚鼓起的胆魄, 一瞬之间泄了大半,说出“同居”那一番话消耗了他太多的勇气, 现在他勇气值耗尽,血槽见底,只想当个缩头乌龟了。
他下意识地想溜之大吉,身体刚一动弹,就想从裴知凛怀中溜走:“我什么都没说, 你就当没听到好了——”
然而,刚有动作,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一股气吞山河的力道将他拖回来,天旋地转间,裴知凛已经翻身彻底将他压制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想跑?”裴知凛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是风起云涌的墨色。
他一只手就轻易地钳制住蔺遇白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直视自己。
“把刚才的话,”他的吐息喷在蔺遇白颈间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再说一遍。”
蔺遇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周身都被那强势的气息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