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222)
在蔺遇白怔忪的注视之下,裴知凛很轻很轻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宝宝,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下周就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了。”
生日……
原来,裴知凛之所以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学习制作蛋糕。
裴知凛没有提及,蔺遇白也差点就要忘记,下周是自己的生日。
蔺遇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小时候家里很穷,他过生日,蔺母会给他煮两个鸡蛋吃,再下一碗长寿面,综合起来,这样的生日仪式就很隆重了,蔺遇白已经感到很满足。他就是一个很容易感到满足的人。
对于他而言,吃蛋糕简直是一种奢望,杉城小镇买的蛋糕,哪怕是巴掌大小的小蛋糕,都要不少钱,那个年代,蔺遇白只想把钱攒起来,比起蛋糕,他更愿意把钱花在刀刃上,比如买一本《作文素材》,用来提高考试成绩会比较实用得多。
考上大学之后,蔺遇白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吃蛋糕自由,因为他的室友们每年过生日都会买蛋糕。
当他吃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时,第一口下去是惊艳,第二口下去是满足,但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下去时,他就吃腻了。
照此看来,人总会对某一种东西存在执念,不是因为那个东西有多好,只是因为得不到罢了。当人得不到的时候,往往就对那一种东西蒙上一层不真实的滤镜,物是如此,人也一样。
网络上很多帖子记录自己对crush的心动,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crush就是仅存在于一瞬间的热烈心动,是一杯很快能够喝完的诱人果汁,它的心动完全就是因为你遇到了你注定得不到但完全长在你审美点上的人。
蔺遇白的思路有些跑偏了。
“宝宝?”
他看向眼前的少年。
裴知凛对他露出了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表情,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那柔润的墨发如春草似的,使劲挠蹭着蔺遇白的颈肤,蹭的他感到有一些痒。
这让蔺遇白觉得对方有点可怜,是的,自己误会了裴知凛啊,对方自然而然会感到委屈。
裴知凛素来是一个清冷的人,蔺遇白很少会在他冷峻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鲜活的表情。
“我想给宝宝做蛋糕,在宝宝的生日上给宝宝一个惊喜的,”裴知凛双臂搂住蔺遇白的腰,将人儿搂得更紧,下颔贴着蔺遇白的颈间蹭来蹭去,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没有及时跟宝宝沟通,才让宝宝对我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今后不会再这样——唔。”
话未毕,蔺遇白主动捧掬住了裴知凛的面庞,在他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亲吻声在岑寂的沙发上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蔺遇白觉得真正该道歉的人是自己,但裴知凛总是愿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最先说对不起的人总是裴知凛,蔺遇白不愿意这样。
所以在裴知凛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他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今夜的月色非常明朗,皎洁剔透,俨同濯洗透澈的一匹白纱,它们先是扑洒在后院花园的梧桐树,斑驳的夏枝将月色筛得又薄又凉,让其自落地窗外游弋而入,洋洋洒洒覆在两人周身。
“不用说对不起。”蔺遇白勾着裴知凛的脖颈,把勾到自己面前。
两人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鼻尖,彼此倾吐出来的气息紧紧交缠在一起。
蔺遇白虽然喝了醒酒汤,但说话时,裴知凛仍然能够嗅到他口中清浅的果酒香气,甜甜糯糯的。
裴知凛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亲吻蔺遇白的冲动,听他继续说道。
“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应当是我,”蔺遇白嘬着嘴道,“我任性地跑去清吧喝酒,让你来担心我,特地跑来接我回家,回家后,还给我做醒酒汤喝。”
“你这一阵子这么忙了,既要兼顾学业、公司,还专门抽出时间学做蛋糕,我没有站在你的处境上为你着想,还误会了你。你不仅没有生气,还很耐心地跟我解释了一切。”
蔺遇白捧掬住裴知凛的脸庞,分别在他的额心、左颊、右颊分别各亲吻了一口,道:“为了表示歉意,今夜你提出一个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皎洁的月华描摹出蔺遇白的眉眸,青年的眸瞳像是黑色浪潮拍打着峡岸,峡岸尽头布满夏日繁花,这些繁花长成了诗意的词句,为今夜句读。
裴知凛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哑声笑问:“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么?”
蔺遇白听出一丝端倪,感觉裴知凛好像设下了一个陷阱,引诱他往里跳似的。
裴知凛双手撑在蔺遇白的腰肢两侧,高大的身子倾轧而来。
蔺遇白下意识后退,但后面是沙发的扶手,他的后背紧紧抵着扶手边缘。
眼看要掉下去了,裴知凛大臂一抻,将他捞了回来。
这一瞬间,蔺遇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猎物,要跳进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里。
天知道裴知凛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是那种大尺度的话……
甫思及此,蔺遇白忽然就有些后悔。
他刚刚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会答应裴知凛的条件。
蔺遇白必须悬崖勒马,他掩唇轻咳了一声,肃声道:“也不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的噢,这件事必须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才行。”
他用手指戳了戳裴知凛的鼻梁骨,“如果是太过分的条件,我可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