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栓Q,娇软金丝雀逃跑总失败/惊!娇软金丝雀被大佬套路骗婚了(192)+番外
当晚,伴随着归家的喜悦和她主动的惊喜,纪寒灼拉着姜西芷熬了个大夜。
她体力不太好,平时两次就累的不行。
可今晚不同,明明满头大汗,累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还拉着他的手,要他吻她。
即便尝过男女之事已经很久,面对她的主动,纪寒灼还是把持不住,跟毛头小子一样热烈急切。
一点一点吻遍她全身,时而轻柔,时而厚重,把满腔的爱意通过这种方式尽数释放。
他喜欢她,爱她。
爱她笑意盈盈,爱她的主动,爱她的依赖,爱她的全部。
他也不知道他对她浓厚的爱意从何而来,或许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她,爱意的种子就开始发芽。
也或许是通俗的一见钟情。
确定自己心意那刻他就知道他想得到她。
人的一生短暂而波折,遇到自己喜欢事物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机会不是用来试错的,是用来把握的。
随着日渐相处,他发现他对她不仅是一见钟情,他爱她的所有。
爱她的闪耀和优点,也爱她的内敛怯懦,他可以充当她的盾牌,为她遮风挡雨。
爱一个人不是只爱她的优点,她的所有缺点他都会包容接受。
他爱的是她这个人,不管她怎么变,他都始终如一。
如果姜西芷是自变量,那么纪寒灼就是因变量。
这晚,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睡下。
出差回来,纪寒灼在家休假两天,可在家陪她的这两天,他越相处越觉得不对劲。
她太安静了,总是发呆,要叫她好几声才应。
还有他出差回来那晚,热切和他纠缠,简直不像她,手指上莫名出现的伤口也说是最近学做菜不小心划伤的。
所有的疑惑在一个月后的午后尽数揭开。
第172章
午饭后,纪寒灼照常陪着姜西芷午睡,一般一个小时。
纪寒灼睡前尝了沈世熙送来的新品咖啡,今天提前醒了,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他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心里十分焦躁,边走边喊她的名字:“西西,你在哪儿?”
“宝宝,听到我叫你了吗?”
“西西?”
他低低的声音逐渐变大,带着难以自察的害怕。
纪寒灼是在后院的温室花房发现姜西芷的,透明的玻璃房,还没走近,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修剪枝叶的剪刀。
她蹲在树苗旁,粉色的丝质长裙堆在腿边,身影纤细好看。
手里的剪刀没有剪在树枝上,刀刃滑在她细嫩的手指上,一下又一下,鲜血从她指间一滴一滴落下,滴在肥沃的土壤上,充作养分。
明明手里做着残忍的动作,她却感受不到疼痛,空洞的眼神变得热烈,精神得到解脱。
很像昨晚她明明已经累极,却还要缠着他做时的表情。
是的,他出差回来后,姜西芷异常黏他,尤其是在床上。
他喜欢她,自然也喜欢和她亲密,回来的这些天也一直沉浸在她主动的喜悦里。
从前他担心累到她,总是克制自己,不把欲望疏解到极致。
可见到她现在这样……他的心坠疼难捱。
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眼前的画面只是他的噩梦。
他揉了揉眼睛,她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不变,甚至变本加厉的想往自己手臂上割。
意识到不是梦境,纪寒灼快被吓疯了,也心疼疯了,踹门而入,夺走她手里的剪刀丢了,把她拽起来捂着她手上的伤口,胸口剧烈起伏。
对上她回神的懵然眼睛,怒意喷发:“你干什么,想死?疯了是不是?”
现在他才知道,她手上之前那些伤口根本不是意外划伤的。
姜西芷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眼睛却跟断了线的珠子往外涌,嗫喏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
纪寒灼把她抱进怀里,胸前起伏剧烈,带她去了副楼诊室,请了不少知名医生会诊。
姜西芷病了,中度抑郁症。
至于原因,纪寒灼作为那个慢性凶手,听到医生宣告抑郁症三个字时,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握着姜西芷没受伤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哀求道:“你要是恨我就打我骂我,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他姿态放得极低,低入尘埃,眼眶红的厉害,甚至沁出水痕,声音像是梗在了喉咙里:“求你了。”
“有气就撒出来,打我,别憋着自己。”
姜西芷没给他一点反应。
反正被发现了,她也懒得装了。
纪寒灼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晚,第二天出来时整个人都是颓废的。
他好像错了。
错的离谱。
他爱她,但更怕她失去生命。
没了她的日子,他该怎么活。
他实在不敢回想那些血腥画面。
可迷途知返的时候,姜西芷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她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这种病,治愈的很大几率都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求生欲。
姜西芷总是不自觉的自虐以此得到快感,她不觉得疼,只觉得是解脱,舒缓。
但那些自虐的疼全都转移附加在了纪寒灼身上。
在又一次发现她有自虐倾向的夜晚,他实在害怕狠了,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手里的利器对准自己的手腕:“我知道你不舒服,你割我,把气全撒在我身上,来,用力。”
他用力,鲜血瞬间从他手腕涌出。
姜西芷被吓哭了,不停后退。
纪寒灼这才丢了利器,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把她带着疤痕的手指放在唇边小心翼翼的吮吻,眼睛湿润,心如刀绞,却发狠的警告她:“你要是有什么万一,我就让你父亲也不得安生,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