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0)
穹顶是流动的星图,幽蓝色的光带勾勒出未来感的线条,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香氛与金钱权力交织的独特气息。
衣着光鲜、背景深厚的宾客们低声交谈,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彼此和即将登场的拍品。
这里是欲望的熔炉,也是秘密交易的温床。
温瓷的出现,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浓稠的油墨。
她只穿着一件款式简约的珍珠白真丝长裙,乌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没有珠光宝气的堆砌,只有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和那双沉静如湖泊的眼眸。在这片刻意营造的浮华与暗流中,她纯净得格格不入,也耀眼得令人无法忽视。
瞬间,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有惊艳,有探究,有估量,更有男人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兴味。
这些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让温瓷感到极度的不适,身体微微僵硬。
厉沉枭的脚步倏然停下。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侧过身,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那些窥视温瓷的视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所有的慵懒和调笑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凛冽杀意。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缓缓扫过全场。
原本还有些喧嚣的会场,在他冰冷目光的扫视下,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厉沉枭低沉、清晰、带着绝对主宰意味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
“都给我听清楚——” 他微微低头,下颌几乎抵着温瓷的发顶,姿态是绝对的占有与保护,但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血液冻结,“她,温瓷。”
“我,厉沉枭,她男人。”
他停顿了一秒,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特别是那些刚才眼神放肆的男人。
“谁,敢多看她一眼——”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我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轰——!
无形的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这不是威胁,这是来自厉沉枭的、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
整个会场瞬间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血腥的占有宣言震慑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那些原本带着觊觎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惊惧和仓皇的闪躲,再无人敢直视温瓷分毫。
温瓷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和肌肉紧绷的力量。
这宣言如此野蛮、专制,让她震惊,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心动感。
第7章 狠戾霸总强制爱7
“厉沉枭,”
她压低声音,耳根有些发烫,藏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手,悄悄地掐了一把他的侧腰。
“嘶——” 厉沉枭假装吃痛,调情般轻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头,对上她格外漂亮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写着,”注意场合,讲点道理!”
看着怀中人羞涩的模样,厉沉枭眼中的寒冰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灼热光芒。
他丝毫没有因为被掐而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性感又危险。
他无视全场惊惧的目光,俯身凑近温瓷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宠溺和绝对霸道的语气说:
“瓷瓷,我的道理——” 他刻意停顿,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就是你。”
温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被他这毫不讲理又直击核心的回答激得心跳剧烈,同时还被他那张笑得邪气又志得意满的脸迷得有些头晕目眩。
厉沉枭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瞬间心情大好,无视全场的死寂和惊惧,搂着温瓷,如同巡视自己领土的君王,走向视野最佳的VIP包厢。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退避三舍,留下敬畏与恐惧交织的真空地带。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价值连城、来历非凡的珍宝被呈上。
古画、稀世宝石、失传的典籍……每一件都引起激烈的竞价,但在厉沉枭所在的包厢方向,始终一片沉寂。
他似乎对那些都提不起兴趣,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把玩着温瓷垂落的一缕发丝,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专注看拍卖册的侧脸上。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拍品登场。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激动:“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这件,是来自维多利亚时期一位传奇外科医生的珍藏——一套纯银打造、镶嵌蓝宝石的手术器械!不仅工艺登峰造极,更是现代外科手术发展史的见证!起拍价,八百万!”
灯光聚焦在展示台上。
丝绒衬布上,排列着几把造型古朴却异常精美的柳叶刀、镊子、探针等器械。
银光流淌,蓝宝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神秘的光芒。这套器械,与其说是工具,不如说是一件融合了死亡美学与生命科学的艺术品。
温瓷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
作为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她对这些承载着医学历史与精密技艺的器械有着天然的痴迷。
她的眼神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凝视着那些在灯光下闪耀的银光与蓝芒,连呼吸都放轻了。
厉沉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属于专业人士的热忱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