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28)
那刚才总是冷硬如冰雕、充满压迫感的眉骨,在月光下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锋利感。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鬼使神差地,温瓷屏住了呼吸,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想要去碰一碰那看起来异常柔软的睫毛……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本该熟睡的男人倏然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不睡觉,”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危险,
“想做什么?”
温瓷的心跳瞬间飙升至顶点,大脑一片空白,慌乱之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没……还没晚安吻!”
空气,瞬间凝固。
温瓷后悔了。
厉墨琛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慌乱的小脸,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热度,一寸寸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珍珠光泽的圆润肩头……
几秒钟的沉默,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忽然,他眼底闪过浓烈侵略性的兴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下一秒,天旋地转。
温瓷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一阵强势的力量袭来,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压制。
灼热的男性躯体紧密地贴合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厉墨琛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依旧紧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枕边,灼热的气息带着雪松的冷冽和危险的欲望:
“温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蛊惑,薄唇几乎要贴上她滚烫的耳垂,
“你确定……要现在兑现‘晚安吻’的义务?”
温瓷的呼吸一滞。
厉墨琛的身体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滚烫、坚硬、紧密地贴合着她。
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灼人的体温透过她单薄得可怜的睡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带着心尖都在颤栗。
更让她浑身血液逆流的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那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容忽视,更无处可逃。
她的耳尖瞬间烧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垂下,像受惊的蝶翼,不敢直视头顶那双幽深的眼眸。
厉墨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他眼底翻涌的欲念风暴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晦暗。
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最终,他缓缓地、极其克制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力道:
“算了……”他撑起手臂,似乎真的打算从她身上撤离,“睡吧。”
温瓷怔住了。
他……竟然停下了?
明明他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占有,可他却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就在厉墨琛的身体即将完全抽离,温瓷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抬起纤细的手臂,用力地、紧紧地攥住了他微敞的衬衫衣领。
男人撑起的身体骤然僵住。
他垂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同最幽暗的深海,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毁灭性的欲火。
“我……”温瓷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清晰地撞入他耳膜,“我没说……不要。”
轰——!
厉墨琛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
下一秒,温瓷猛地仰起那张染满红晕的小脸,主动地、生涩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贴着他,带着试探的、青涩的摩挲。
厉墨琛的呼吸瞬间粗重。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这个生涩的吻彻底粉碎。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反客为主。
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汲取着她的甘甜和气息,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唔……”温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被他疯狂掠夺的、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轻哼。
厉墨琛喘息着,终于稍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暗哑的嗓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如同最后的通牒: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唇上,“推开我。”
温瓷迷蒙的双眼氤氲着水汽,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和挣扎的俊脸,没有回答。
她的回答是,再次主动地吻上了他。
厉墨琛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大手猛地一扯,“刺啦”一声脆响,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瞬间化作碎片。
滚烫粗糙的掌心带着毁灭性的热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细腻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带着燎原之势,沿着她敏感的腰线一路向上,贪婪地探索、点燃。
温瓷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别怕。”他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低沉沙哑的声音里,竟罕见地揉进了一丝破碎的温柔,“疼……就告诉我。”
月光被翻滚的、绞紧的床单切割成破碎的光斑,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