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38)
开门的声音有些急躁,门被推开时带进一缕微凉的夜风。
温瓷抬头,就见厉墨琛斜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松散地挂在臂弯,领带早已不知去向,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他俊美的脸颊泛着薄红,黑眸却亮得惊人,直直地锁住她。
"阿琛?"她放下文件,快步走过去,刚靠近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雪松木的冷香,莫名让人心跳加速,"你喝酒了?"
厉墨琛没回答,只是伸手一捞,直接将她扣进怀里。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胸膛滚烫,心跳声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震得她耳尖发烫。
"瓷瓷......"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想你了。"
温瓷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
最近他们关系越发亲近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醉酒后简直像变了个人,外人眼里冷酷无情的厉总,此刻正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撒娇。
"喝醉了才想起我?"她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低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没醉......就是想见你。"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按向自己,"一整天都在想你。"
温瓷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样的情话从清醒的厉墨琛嘴里说出来简直难以想象,但此刻他眸色深沉,专注得让她心尖发颤。
"先去洗澡,"她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一身酒气。"
"不要。"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像只大型犬般把她圈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闷声道:"除非你陪我。"
温瓷哭笑不得:"厉总,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他理直气壮地回答,还故意用唇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
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厉墨琛立刻抬头,眼底闪着得逞的光:"你笑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唇角,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真好看。"
“幼稚鬼。”
温瓷红着脸吐槽,别过脸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底的醉意与深情交织成网,将她牢牢捕获。
"只对你这样。"他低语着吻下来,带着威士忌的醇香攻城略地。
这个吻比平时更急切,像是要把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温瓷被吻得腿软,只能揪着他的衬衫勉强站稳。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轻喘:"今天好累......"声音里透着罕见的疲惫,"让我抱会儿。"
温瓷心软成一汪春水,伸手揉了揉他后脑的黑发:"去沙发上躺会儿?"
"嗯。"他应着,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啊!"温瓷惊呼着搂住他脖子,"放我下来!"
厉墨琛低笑着用鼻尖蹭她脸颊:"不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却故意不松手,抱着她一起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温瓷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他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醉眼朦胧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别动......"声音渐渐低下去,"就躺一会儿......"
看着他逐渐合上的眼帘,温瓷无奈地笑了,指尖轻轻描摹他锋利的眉骨,此刻舒展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凌厉,竟显出几分难得的稚气。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许久,她轻声问:"怎么喝这么多?"
"应酬......"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把她搂得更紧,"烦。"
温瓷了然。
最近跨国并购案闹得满城风雨,想必他压力极大,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心,柔声道:"睡吧。"
半梦半醒间,厉墨琛突然收紧手臂,薄唇贴着她耳畔呢喃:"瓷瓷......别离开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场美梦。
温瓷心头一颤。
这样脆弱的厉墨琛,怕是全世界只有她见过。
"傻子......"她轻轻吻了吻他额头,将脸贴在他胸口,"我就在这里。"
月光透过纱帘洒落,为相拥的身影镀上银边。
他的心跳声渐渐平稳,温瓷听着听着,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此刻万籁俱寂,唯有彼此交缠的呼吸,温暖了整片夜色。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厉墨琛睁开眼时,怀里的人还在熟睡。温瓷蜷在他臂弯里,长发散落,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呼吸均匀而安宁。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尽,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但他记得,抱着她不肯松手,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记得她无奈又纵容的笑;记得她指尖抚过他眉心的温度……
这些,都是独属于他的。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动作极轻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楼下,管家和佣人们也早早来了公寓开始忙碌起来。
厉墨琛换好西装下楼时,周身的气场已然恢复成往日的冷峻。他一边整理袖扣,一边淡声吩咐:“早餐准备清淡些,太太醒了再端上去。”
管家恭敬应下,心里却暗暗惊讶,先生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看来果然是因为和夫人一起的缘故。
要知道,以往先生独自一人时,晨起时总是神色冰冷,连眼神都带着压迫感,可今天……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眉宇间的戾气却消散了不少。
佣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感慨。
温瓷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揉了揉眼睛,刚坐起身,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厉墨琛端着早餐走进来,见她醒了,唇角微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