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41)
温瓷胃部一阵翻腾。
"你就是温太医?"
低沉冷冽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温瓷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双眼漂亮得惊人,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随时能将人吞噬。
萧烬。
这个国家的暴君,杀人如麻的疯子。
温瓷强自镇定,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
"过来。"萧烬勾了勾手指,声音轻柔得可怕,"听说你能治朕的头疾?"
温瓷缓步上前,在距离龙椅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烬的状态——面色苍白,额角青筋暴起,瞳孔略微涣散,是典型的神经性头痛发作症状。
"陛下近日是否失眠多梦,伴有耳鸣和恶心?"她问道。
萧烬眯起眼:"你倒是有点本事。"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温瓷的脖子将她按在龙案上!
"说!谁派你来试探朕的病情?"
温瓷呼吸困难,却异常冷静,她指尖摸到袖中的银针包,在萧烬加重力道的瞬间——
"嗖!"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刺入他颈侧的穴位。
萧烬身体一僵,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陛下,"温瓷趁机挣脱,退后两步,声音因缺氧而沙哑,"容臣放肆,这样会让您好受些。"
萧烬缓缓抬手,摸了摸颈侧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头痛竟然减轻了。
他危险地眯起眼:"刺客?"
温瓷直视他的眼睛:"是能救您的人。"
殿内死寂得可怕。
所有人都以为温瓷必死无疑,上一个敢对陛下动手的太医,尸体现在还挂在城墙上风干。
然而,萧烬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有意思。"他慢条斯理地拔出颈侧的银针,指尖沾了一丝血迹,"你叫什么名字?"
"微臣温瓷。"
"温、瓷。"萧烬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从今日起,你负责朕的诊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若治不好……"
未尽的话语中满是血腥的威胁。
温瓷面不改色:"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萧烬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今晚开始,宿在朕的寝宫。"
"什么?"温瓷瞳孔微缩。
"监视。"萧烬勾唇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谁知道你这双手,除了救人,还会做什么?"
说罢,他松开手,转身离去,玄色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温瓷站在原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又看了眼地上尚未清理的尸体,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下麻烦大了。
*
当夜,养心殿。
温瓷被迫换上了轻薄的白色寝衣,站在龙榻旁,如芒在背。
萧烬半靠在床头,手中把玩着她的银针包,似笑非笑:"爱卿紧张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毫无说服力。
温瓷抿了抿唇:"陛下,微臣需要为您施针缓解头痛。"
"过来。"萧烬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温瓷硬着头皮上前,刚靠近,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拉倒在榻上!
"陛——"
"嘘。"萧烬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声音低沉,"就这样治。"
温瓷浑身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炽热的体温和清冷的龙涎香。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放松。"萧烬低笑,"朕现在头不疼,但如果你再这么紧张下去……"
威胁不言而喻。
温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萧烬头部的穴位。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萧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他半阖着眼,像是餍足的猛兽,慵懒而危险。
"温瓷。"他突然唤她的名字。
"微臣在。"
"你的手很稳。"萧烬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眼底,"杀过人?"
温瓷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施针:"微臣是医者,只救人,不杀人。"
萧烬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时,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记住,"他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若让朕发现你有二心……"
温瓷平静地与他对视:"微臣明白。"
萧烬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睡吧。"
温瓷:"……?"
"朕的头疾,夜间易发作。"他理所当然道,"爱卿就委屈一下,当个人形安神香。"
温瓷:"……"
第2章 冷鸷帝王强制爱2
温瓷僵直地躺在龙榻边缘,背后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萧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像一道铁铸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男人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后颈,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和血腥气。
"陛下..."她试探性地动了动。
"再动一下,朕就剁了你的脚。"身后传来慵懒而危险的警告,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温瓷立刻安静如木偶。
她盯着床幔上繁复的龙纹,大脑飞速运转。
萧烬从不允许任何人近身三丈,更别说同榻而眠,之前那些试图爬床的妃子,不是被剁了手脚就是喂了猎犬。
所以她现在这算是特殊待遇,还是待宰猎物?
"爱卿心跳这么快..."萧烬突然贴着她耳畔低语,"怕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