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49)
"陛下?"她停在安全距离外。
萧烬抬眼,眸中血丝密布:"谁准你进来的?"
"微臣听见声响..."
"出去。"
温瓷不退反进,医者本能压过了恐惧:"陛下是否头疼发作?"她注意到萧烬太阳穴处青筋暴起,正是旧疾发作的症状。
萧烬一把掐住她下巴:"朕的话你听不懂?"
温瓷轻易就拍开了他的手然后从袖中取出银针:"请让微臣为陛下施针。"
"你..."萧烬一愣刚要发作,一阵剧痛突然袭来,他踉跄着扶住案几。
温瓷趁机扶他坐下,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渐渐地,萧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闭眼靠在椅背上,呼吸趋于平稳。
"为何不逃?"他突然问。
温瓷正在收针,闻言一怔:"什么?"
"朕让你滚的时候。"萧烬睁开眼,"你明明有机会逃走。"
温瓷垂眸:"陛下说过会打断我的腿。"
"呵。"萧烬轻嗤,"你如今倒会拿朕的话堵朕。"
他站起身,长发如瀑垂落,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
温瓷这才发现他只穿着素白中衣,领口微敞。
"看够了?"萧烬挑眉。
温瓷慌忙低头:"微臣失礼。"
萧烬却走近一步,带着沐浴后的松木香气笼罩下来:"温瓷,朕今日很累。"
这话说得突兀,温瓷不解其意,只能顺着回应:"那陛下早些歇息?"
"嗯。"萧烬罕见地顺从,却又补充道,"你守夜。"
温瓷愕然,萧烬察觉她想法于是冷笑,"朕现在立个新规矩——温太医每日需在朕榻前守夜。"
这分明是刁难,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温瓷竟说不出拒绝的话:"...微臣遵旨。"
萧烬似乎满意了,径自走向龙床。
温瓷磨蹭着搬来绣凳坐在屏风外,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进来。"里面传来命令。
温瓷又只能硬着头皮转入屏风后,见萧烬已躺在锦被中,只露出半个肩膀。
她僵在原地:"陛下还有何吩咐?"
"坐近点。"萧烬闭眼道,"朕头疼时需随时施针。"
温瓷只好将绣凳挪到床边,正襟危坐。
烛火摇曳,将萧烬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褪去暴戾的萧烬,竟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再看要给钱。"萧烬突然出声。
温瓷慌忙移开视线:"陛下说笑..."
"你可以叫朕的名字。"
"什么?"温瓷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烬睁开眼,眸光深邃:"没人的时候,叫朕名字。"
温瓷心跳如擂鼓:"这...于礼不合..."
"萧烬。"他盯着她,"叫一次试试。"
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温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直呼帝王名讳是大不敬,即便他允许...
"废物。"萧烬突然翻身背对她,"睡吧。"
温瓷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失落。
夜渐深,她撑不住开始点头打盹,不知不觉趴在了床沿。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轻抚她发顶。
"阿瓷..."有人低声唤道。
温瓷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是做梦了。
清晨,温瓷被一阵窒息感惊醒,她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竟躺在了龙床上,而萧烬的手臂正横压在她腰间。
"陛...陛下?"她小声试探。
萧烬皱眉,手臂收得更紧:"别吵..."
温瓷僵着身子不敢动,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试着挪开他的手臂,刚移开一寸,萧烬突然睁眼。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早啊……陛下。"温瓷干笑。
萧烬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相贴的身体,再到枕头上交缠的发丝,表情莫测。
温瓷立刻滚下床跪好:"微臣该死!不知怎么就..."
"闭嘴。"萧烬坐起身,中衣领口大开,"朕昨晚梦游。"
"......"
"你有意见?"萧烬眯眼。
温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陛下梦游的样子也肯定特别...威严。"
萧烬冷哼一声,却在她低头时悄悄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是他半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传膳。"他起身更衣,状似随意地问,"你昨晚...睡得好么?"
温瓷谨慎回答:"托陛下的福,还行。"
"托朕的福?"萧烬系腰带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就是...呃..."温瓷急中生智,"陛下的床很舒服。"
萧烬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没再追问,用早膳时,他忽然推过一碟桂花糕:"赏你的。"
温瓷受宠若惊:"谢陛下。"
"叫名字。"萧烬头也不抬地喝粥。
温瓷筷子一抖,桂花糕掉在桌上,她偷瞄四周,李德全在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似乎没注意到这句话。
"萧...萧烬。"她小声如蚊呐。
"听不见。"萧烬放下碗。
"萧烬!"温瓷豁出去般提高音量。
殿内瞬间寂静,李德全的拂尘掉在地上,温瓷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
萧烬却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再叫一次。"
"...萧烬。"
"嗯。"他满意地点头,"以后没人都这么叫。"
温瓷红着脸点头,余光瞥见李德全复杂的表情。
老太监弯腰捡拂尘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可怕"。
萧烬忽然冷眼扫去:"李德全,你牙疼?"
"老奴不敢!"李德全扑通跪下。
"滚出去。"
待他退下,萧烬转向温瓷:"不必在意其他人。"
温瓷搅着衣角:"陛下...为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