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72)
"随您高兴。"温瓷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现在,能请您离开了吗?我需要休息。"
沈戾站着没动,雨声渐大,敲打着窗户,像某种催促,他应该离开,应该继续调查这个神秘的女人,应该...
温瓷忽然咳嗽起来,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沈戾皱眉,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滚烫。
"你发烧了。"
"只是有点着凉。"温瓷试图推开他的手,"不劳沈先生费心。"
沈戾已经转身走向门口,按下内线电话:"叫医生来,立刻。"
"不必——"
"闭嘴。"沈戾回头瞪她,"在这栋房子里,我说了算。"
温瓷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如您所愿,沈先生。"
医生很快到来,诊断是轻微风寒。
沈戾站在一旁,看着温瓷乖乖吞下药片,乖巧得不像同一个人。
但是直到医生离开,沈戾也没有动身,而是直勾勾盯着温瓷。
温瓷轻笑出声:"沈先生就这么不信任我?"
"一个枕头下藏刀的女人,不值得信任。"
"那把刀从未指向过您。"温瓷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永远不会。"
沈戾的心脏漏跳一拍,她的眼神太过真挚,让他几乎要相信这句话。
几乎。
"睡吧。"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转身离开。
走廊上,沈戾掏出那把匕首,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这个叫温瓷的女人,究竟是谁?她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更让沈戾不安的是,为什么明知她可能危险,他却无法将她赶走?甚至,在发现那把刀时,他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兴奋。
就像猎手终于发现了值得追逐的猎物。
沈戾拿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想起温瓷发烧时泛红的脸颊,脆弱又倔强的样子,还有那句"那把刀从未指向过您"。
"温瓷..."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某种毒药,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
第6章 黑帮大佬强制爱6
第二天早晨,温瓷站在三楼走廊的窗前,目光落在庭院里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沈戾刚结束晨跑,黑色运动服被汗水浸湿,贴在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
他摘下耳机,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
"温小姐,您的早餐准备好了。"女佣在身后轻声提醒。
温瓷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谢谢,我马上下去。"
过去她太过主动了,沈戾这样的男人,对送上门的猎物只会更加警惕。
所以,她决定改变策略了。
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
温瓷选了离主座最远的位置坐下,安静地享用她的早餐。
当沈戾走进来时,她只是抬头礼貌性地微笑,然后继续专注于盘中的食物。
沈戾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之前习惯了温瓷各种刻意的接近,这样疏离的态度反而让他不适。
"睡得好吗?"他在主座坐下,状似随意地问道。
温瓷轻轻放下刀叉:"托沈先生的福,很好。"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带任何刻意的讨好,"医生开的药很有效。"
沈戾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温瓷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那把刀,"沈戾突然开口,"是从哪里来的?"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站在一旁的管家和佣人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温瓷却只是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千金小姐。
"别人送的礼物罢了。"她说着站起身,"我吃好了,沈先生慢用。"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步伐轻盈。
沈戾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三天后,深夜。
沈戾的黑色轿车驶入庄园时,温瓷正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看书。
她听到引擎声,走到窗边,恰好看到沈戾从车里出来,右手臂的西装外套上有一片暗色痕迹。
血。
温瓷的瞳孔微缩,她迅速放下书,轻手轻脚地下楼。
沈戾的书房门紧闭,但没锁,温瓷推门而入时,他正背对着门,脱掉染血的衬衫,露出精壮的后背和右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
"谁让你进来的?"沈戾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温瓷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书架旁的医药箱。
"伤口需要处理。"她走到沈戾面前,"除非您想失血过多。"
沈戾眯起眼睛打量她。
温瓷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黑发披散,素净的脸上没有妆容,却美得惊心动魄。
最让他意外的是她的眼神,专注而专业,没有丝毫暧昧或算计。
"你懂医术?"
"足够处理这个。"温瓷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示意他坐下,"刀伤。”
沈戾没有动:"谁告诉你是刀伤?"
温瓷抬头看他,眼神坦荡:"我看到了伤口形状,沈先生。现在,请坐下。"
某种奇异的感觉在沈戾胸口蔓延。
他居然顺从地坐下了。
温瓷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消毒时,她的手指几乎没有碰到他的皮肤,却能确保每一寸伤口都被清理干净。
缝合时,她的呼吸平稳,针脚整齐得像个专业外科医生。
"不疼吗?"她突然问,声音很轻。
沈戾这才意识到自己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低头,看到温瓷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有细小的汗珠。
"习惯了。"他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