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75)
管家点头:"林助理亲自去的。"
沈戾用完早餐,径直走向书房。
推开门,他立刻注意到书桌上多了一本笔记本,不是他的。
翻开第一页,上面工整地写着"温瓷"两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医学笔记,请勿翻阅"。
沈戾冷笑。
这么明显的"请勿翻阅",分明是故意要他看。
他随手翻了几页,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医学知识,从基础解剖到复杂的手术步骤,笔迹工整得像印刷品。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昨天,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与治疗"。
沈戾猛地合上笔记本。
她在研究PTSD?为谁?他?还是她自己?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林默。
"沈总,查到了些关于陆家的信息。"林默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陆远山确实有个女儿,叫陆晚,但在陆家破产后就失踪了。有传言说她被送到了国外..."
沈戾握紧电话:"继续查,我要确切的证据证明温瓷就是陆晚。"
挂断电话,沈戾走到窗,正好看到温瓷的出租车驶入庄园。
她下车时手里抱着几本书,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那一刻,她看起来如此纯净,如此...无辜。
沈戾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是陆晚,那么她接近他只有一个目的,复仇。
而他,居然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愚蠢,太愚蠢了。
他转身离开窗前,决定今晚就摊牌。
无论温瓷是谁,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
晚餐时分,天空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温瓷因为中途有事又出去了一趟,所以这一次比平时回来得晚,进门时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像只落汤鸡。
沈戾坐在客厅沙发上,冷眼看着她匆忙上楼换衣服。
十分钟后,温瓷下楼,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她看到沈戾,明显愣了一下:"沈先生今天回来得真早。"
"有事要问你。"沈戾示意她坐下,"关于你的真实身份。"
温瓷的表情丝毫未变,但沈戾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我的身份?沈先生不是早就调查过了吗?赌徒的女儿,无家可归..."
"陆晚。"沈戾直接打断她,"陆远山的女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瓷,或者说陆晚,静静地坐在那里,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米色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许久,她轻轻笑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戾的心沉了下去,她承认了,就这么简单。
"出去。"他突然说,"离开我的房子,现在。"
温瓷没有动:"外面在下暴雨。"
"我不在乎!"沈戾怒吼,"滚出去!"
温瓷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就在她伸手拉门的瞬间,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男人的喊叫。
"趴下!"沈戾本能地扑向温瓷,将她护在身下。
下一秒,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嵌入对面的墙壁。
袭击!
有人闯入了庄园。
沈戾将温瓷死死压在身下,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颈间,又是一声枪响,吊灯应声而碎,客厅瞬间陷入半明半暗。
"有几个人?"温瓷低声问,声音异常冷静。
沈戾皱眉,在这种生死关头,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慌,而是评估敌情?
"至少三个。"他快速扫视四周,"书房有枪。"
温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动。"
下一秒,一个黑影从破碎的落地窗冲进来,手中枪口直指他们。
沈戾肌肉绷紧,准备扑上去。
温瓷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像一道白色闪电从沈戾身下窜出,借着沙发扶手一跃而起,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精准踢中袭击者持枪的手腕。
手枪飞出去的瞬间,她又是一记回旋踢,直击对方太阳穴,袭击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沈戾僵在原地,震惊得忘记了呼吸,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温柔似水的女人,此刻身手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沈戾!趴下!"
温瓷的警告来得突然,沈戾本能低头,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温瓷已经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枪,几乎没有瞄准就扣动扳机——
"砰!"
窗外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东南方向,狙击手已解决。"温瓷快速移动到沈戾身边,声音低沉而专业,"我们需要立刻转移到安全屋。"
沈戾盯着她的侧脸,月光下,她眼神锐利如鹰,哪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模样?
"你到底——"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温瓷打断他,突然神色一变,"小心!"
她猛地推开沈戾,同时一个侧滚翻躲过第三名袭击者的子弹,在对方再次扣动扳机前,她已经近身,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颈动脉上。
袭击者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整个庄园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雨声依旧。
温瓷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白色家居服上沾着血迹和雨水。
她转身看向沈戾,眼中的杀意瞬间褪去:"你受伤了。"
沈戾这才注意到自己右臂火辣辣地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子弹擦伤了。
他应该感到愤怒,被欺骗的愤怒。
但此刻,看着温瓷向他走来的身影,他满脑子只有她刚才矫健如豹的身姿,和那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