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23)
她微微仰着脸,看着厉沉枭,唇角噙着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
而厉沉枭——
林妍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残忍地撕裂!
她看到了厉沉枭的眼睛。
那双她前世无比熟悉、总是蕴藏着冰封千里般寒意和掌控一切倨傲的眸子,此刻,如同万年冰川在瞬间被熔岩贯穿。
翻涌着的是林妍从未想象过的、也永远不敢奢望的,炽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爱意!
那爱意如此浓烈,如此纯粹,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虔诚,仿佛他掀起的不是新娘的头纱,而是他整个黑暗世界的救赎之光。
他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暴戾,所有的不可一世,在这一刻,都心甘情愿地融化在了那凝视的柔波里,化为最深的迷恋与臣服。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温瓷。
那种眼神……那种林妍穷尽前世今生都不敢奢求的眼神……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温瓷身上!那么专注,那么滚烫,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视线里!
“不——!!!”
一声凄厉尖叫,猛地从林妍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前世的冰冷,今生的彻底剥夺,厉沉枭看向温瓷那足以焚尽灵魂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绞碎!
“假的!都是假的!他不可能……不可能那样看她!他该恨她!该折磨她!那眼神是我的!我的啊——!!”
她像一头彻底疯癫的困兽,在狭小的囚室里嘶吼、翻滚、用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可怕的“咚咚”声。
悔恨如同硫酸,将她由内而外腐蚀殆尽!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如果……如果前世她能看透那层冰,如果她能抓住一点真心……是不是今天站在那片纯白花海中央,被那样注视的人……就该是她林妍?!
“是我的……婚礼是我的……戒指是我的……他的爱也是我的……温瓷!你抢走了!”
囚室外,是天堂般的圣洁乐章与万众欢呼。
囚室内,是地狱里绝望灵魂的凄厉哀嚎。
花海中央,阳光正好。
厉沉枭的指尖还停留在掀起的头纱边缘,温瓷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足以将人灼伤的滚烫岩浆。
那岩浆之下,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痴迷。
她忽然踮起脚尖。
在所有宾客屏息的注视下,在所有闪光灯疯狂捕捉的瞬间,在那片象征着纯洁与誓约的纯白玫瑰海洋里。
她伸出双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厉沉枭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拉低。,同时,她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个带着宣告意味的、缠绵而深入的吻。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清冽的芬芳。
厉沉枭的身体在瞬间绷紧,随即是更汹涌的回应,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掠夺着她的呼吸,如同宣誓主权。
短暂的窒息感后,温瓷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地擦过厉沉枭的唇角,气息交融。
她清亮的眼眸望进他翻涌着风暴的眼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入他耳中,也仿佛穿透了喧嚣,落入了某个阴暗角落正在嘶吼的灵魂深处:
“现在……”
她唇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明媚如骄阳,“我是你的新娘了,厉先生。”
厉沉枭的呼吸猛地一窒!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眼底的风暴瞬间被点燃成最绚烂的烟火!
那“新娘”二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精准地击中了他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与疯狂!
他猛地低头,再次狠狠攫取她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以及……终于找到归宿的、狂喜的吻。
纯白的玫瑰花瓣,在他们激烈拥吻的身影周围,无声飘落。
林妍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连灵魂都被那纯白圣洁的婚礼光芒,灼烧成了灰烬。
第17章 狠戾霸总强制爱17
奢华的顶层套房内,喧嚣与辉煌被厚重的门扉隔绝在外,只余下满室静谧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清冽的玫瑰冷香。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流淌成一片柔和的银纱。
温瓷已换下了那身繁复圣洁的婚纱,只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墨发如瀑散落肩头,卸去了白日里盛装下的明艳,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入骨的柔媚。
她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拂过窗台上摆放的一枝被精心保存的“冰雪女王”白玫瑰,花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浴室的水声停了。
厉沉枭走了出来,同样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白日里那足以焚尽灵魂的炽热爱意,此刻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占有欲,无声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锁定了窗边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
他伸出手,从背后拥住温瓷,下巴轻轻搁在她馨香的发顶。怀抱坚实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累吗?”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温瓷放松地靠进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倦怠的沙哑,却无比温软:“还好。只是……感觉像一场盛大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