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3)
以后我的别墅就是你的牢笼,如果想要逃走,我会让你明白,违背我的代价!”
他刻意加重了“牢笼”和“代价”的字眼,试图用最冰冷的威胁重新建立掌控感,驱散心底那股因她而起的陌生悸动。
他需要她恐惧,需要她臣服,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
温瓷裹在带着他气息的毯子里,湿发贴在脸颊,显得有些狼狈的美,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因为她就是为了他而来。
她没有瑟缩,也没有争辩。
在厉沉枭充满戾气的话语落下后,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沉闷声响。
温瓷动了。
她纤细的手臂从毯子下伸出,带着一种近乎柔顺的轻盈,轻轻地、稳稳地,环上了厉沉枭的脖颈。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也太过……亲密。
厉沉枭身体骤然僵直!
仿佛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感官瞬间集中到那两条缠绕上来的、带着微凉湿意的手臂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和她手臂内侧肌肤细腻的触感。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
像羽毛拂过心尖。
温瓷微微侧头,靠近他绷紧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和他内心的狂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承诺:
“嗯,我知道。”她顿了顿,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放心,我不会逃的,厉先生。”
轰——!
厉沉枭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不会逃?
她说什么?
她竟然说……不会逃?!
所有的威胁、警告、预设的暴怒和惩罚,在这一句轻飘飘的“不会逃”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他猛地转过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攫住近在咫尺的脸庞,试图从她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嘲讽或恐惧。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沉静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温柔笑意的湖泊。
那笑意浅浅地漾在她眼底,像是穿透乌云的月光,柔和却坚定,直直地映照进他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心海。
他捏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荒谬感和失控感彻底淹没了他。
她不怕他。
她甚至……在安抚他?
车窗外,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摆动,刮开一片又一片模糊的水幕。
前座负责开车的司机和副驾的心腹手下,早已在温瓷伸手环住厉沉枭脖子的那一刻,就惊得差点灵魂出窍,死死盯着前方,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们跟了厉爷这么多年,见过他杀人如麻,见过他冷酷无情,见过无数人匍匐在他脚下颤抖求饶……何曾见过有人敢这样触碰厉爷?
更何曾见过厉爷被一个女人……用一个拥抱般的动作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就震得浑身僵硬,哑口无言?
这女人……是疯了?还是……有什么他们无法理解的依仗?
越野车在暴雨中疾驰,驶向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冰冷禁锢的山顶别墅。
车内的气氛却诡异地凝滞着,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却又暗流汹涌的张力。
厉沉枭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温瓷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和那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雨水的气息。
他心中的惊涛骇浪从未停歇。
她说不逃?
好,他倒要看看,在这座精心打造的牢笼里,这只主动飞进来的、不怕死的金丝雀,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3章 狠戾霸总强制爱3
山顶别墅,森严如堡垒。
越野车碾过湿漉漉的私人车道,最终停在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暗纹的黑色大门前。
雨势未歇,别墅内灯火通明,如同黑暗雨夜中蛰伏的巨兽睁开冰冷的眼瞳。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冷风裹挟着雨丝灌入。
厉沉枭率先下车,雨水瞬间打湿了他肩头的大衣。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温瓷自己下车的机会,高大的身影再次俯身探入车内。
那双在废弃医院里曾捏着她下巴、宣告主权的手,此刻带着同样的不容置喙,再次穿过毯子,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温瓷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裹在身上的毯子边缘,但身体并未挣扎,只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一步步踏上冰冷的石阶。
别墅内部空间极大,装饰是极致的冷硬奢华与空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肆虐的风雨,映衬着室内冰冷的灯光和大理石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机质的、毫无人气的味道,仿佛这里只是一个精美的展示柜,而非供人居住的家。
厉沉枭抱着她,径直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脚步回音的巨大客厅,踏上旋转楼梯。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手臂依旧箍得极紧,仿佛怀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失而复得、必须牢牢锁住的珍宝。
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透着一股沉寂的压迫感。
最终,他在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停下。一名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管家早已垂手侍立在一旁,迅速而无声地打开了房门。
房间很大,布置却意外地简洁雅致,带着一丝柔和,暖色调的灯光驱散了部分冰冷,柔软的羊毛地毯,宽大的床铺,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只是此刻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