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6)
但他还是不会让她走出这栋别墅。
温瓷想要办公,于是她的主卧被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兼具办公功能的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分析一份复杂的医疗数据报告。
这是厉沉枭默许的“特权”。
允许她继续进行一些远程的医学研究项目,只要不涉及与外界的直接联系。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奢华囚笼格格不入的学术气息。
门被无声地推开。
厉沉枭走了进来,他刚从泳池上来,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滑落,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本想直接走向她,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的年轻男助理,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轻轻放在温瓷的办公桌角。
助理的声音很轻,带着恭敬:
“温小姐,您要的咖啡。”
温瓷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抬眸看向助理,唇角弯起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谢谢,辛苦了。”
她伸手去接。
就在温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杯壁的瞬间——
“砰!哗啦——!”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猛地炸响!温瓷和助理都惊得浑身一颤。
只见厉沉枭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助理身后,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他刚刚徒手捏碎了旁边装饰架上一个昂贵的琉璃花瓶!飞溅的碎片和水珠落了一地,也溅湿了他的手臂和浴巾下摆。
助理吓得脸色煞白,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
厉沉枭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男助理身上,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谁允许你靠近她的?滚出去!”
那助理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连地上的碎片都顾不上。
温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看到厉沉枭捏碎花瓶的手背上,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正渗出殷红的血珠,眉头微蹙,几乎是出于医生的本能,立刻起身走向旁边的小型医药箱。
厉沉枭却像没感觉到手上的伤,他大步走到温瓷面前,一把攥住她要去拿药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却又在察觉她的难受后猛然松开了力度。
他低头,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压抑着狂暴:“他为什么给你送咖啡?嗯?”
温瓷没有挣扎,抬眼迎视他充满占有欲和怒火的目光,声音十分温柔:“我需要咖啡提神工作,这是你之前允许的。他只是执行命令的助理。”
“执行命令需要靠那么近?”厉沉枭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熄灭他的怒火。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神偏执,“你是我的!谁都不准碰!看一眼都不行!”
温瓷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毫不掩饰的疯狂独占欲,心底掠过一丝柔情。
手腕上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危险本质,但他眼中那份近乎幼稚的、因一杯咖啡而起的滔天醋意,又荒谬得让她有些……觉得可爱。
她温柔笑了笑,柔声安抚:“厉沉枭,你先放开我,你手在流血,很疼,对不对?”
听到她叫自己的全名,厉沉枭眼底的戾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她清澈的眼眸,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因为那个助理而分神。
半晌,他才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但身体依旧紧贴着她,将她困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形成绝对的压迫。
温瓷立刻挣脱他的气息范围,快步取来药箱,拿出消毒棉签和创可贴。
她拉过厉沉枭受伤的手,动作轻柔而专业地为他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厉沉枭一言不发,只是垂眸,目光沉沉地锁在她低垂的、专注的眉眼上,仿佛要透过这平静的表象,看进她心里去。
处理完伤口,温瓷刚想退开,厉沉枭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虽比刚才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明天开始,你需要什么,只准跟我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温瓷:“……”
她还能说什么?跟一个连助理送咖啡都要捏碎花瓶的醋坛子讲道理?
不过,真可爱。
第二天。
温瓷走进临时办公室,脚步顿住了。
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原本简洁的摆设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精致咖啡杯堆叠起来的、散发着浓郁醇香的“小山”!
每一只杯子里,都盛满了色泽完美、香气扑鼻的顶级蓝山咖啡。粗略看去,至少有几十杯,浓郁的咖啡香几乎弥漫了整个房间。
厉沉枭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姿态慵懒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换上了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她昨天贴的创可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又……奇异的和谐。
温瓷看着这座“咖啡山”,先是愕然,随即,一丝忍俊不禁的的笑意悄然爬上她的嘴角。
她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个掌控一切却又在某些方面笨拙得可爱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调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厉先生,”她故意加重了“先生”二字,“您这是……打算用咖啡‘甜’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