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67)
那深藏于冰冷金链背后的,不是帝王的掌控欲,而是他心底深处那份从未消弭的、源于过往阴影的巨大不安。
他拥有了天下,却依旧恐惧会失去她。
她低头,再次看向手中那副精致却冰冷的黄金锁链,然后抬眸,迎上他带着错愕和紧张的目光。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暖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未央宫,也瞬间融化了萧临渊眼底的冰封与不安。
“陛下,您看。”
在萧临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错愕目光中,温瓷握着链条的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抓住了链条末端连着的那枚唯一的小巧钥匙。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手腕用力一扬——
那枚小小的、象征着束缚的黄金钥匙,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刺目的金线,瞬间穿过敞开的雕花长窗,消失在了窗外未央宫广阔殿宇的深处!
远远地,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落入深水或花丛的“噗”声。
“陛下,”温瓷的声音清越而坚定,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力量。
她向前一步,主动贴近他因震惊而微微僵硬的身体,将那副失去了钥匙、只剩下空锁扣的黄金细链,轻轻放进他宽大的手掌里,然后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包裹住他握着链条的大手。
她的目光直直望进他骤然紧缩的瞳孔深处,笑容明艳而温柔:“如你所愿。”
“这锁链,”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进他的心底,“锁住的是你的心,也是我的余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萧临渊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中时,温瓷已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紧抿的薄唇。
她的吻,带着阳光的气息,带着全然的交付,带着破釜沉舟的温柔与坚定。
萧临渊的身体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彻底僵住,随即是剧烈的颤抖。
他手中的黄金链条“啪嗒”一声掉落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他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炽热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纤细的身体狠狠箍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反客为主,低头更深地吻了回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种灵魂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喟叹。
那副失去了钥匙、形同虚设的黄金细链,静静躺在他们脚边。
锁链冰冷,人心滚烫。
钥匙沉落,情锁永固。
殿外回廊的转角阴影里,捧着空白史册、准备记录帝王起居的老史官,默默收回了探出一点的脑袋。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面无表情地翻开册子,提笔蘸墨,在崭新的一页上重重写下:
“帝后情深,金石可镂。未央宫内,帝后私语,情浓之处,声不可闻。唯见帝心悦,后颜酡,天地为之和煦。帝后一体,江山永固,诚乃社稷之福也。”
写罢,老史官合上册子,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于皇后娘娘方才往窗外扔了个什么金闪闪的小东西……嗯,年纪大了,眼花,没看见。
第28章 帝国太子强制爱(完)
本以为萧临渊登基做了皇帝后,不会再如往常一般黏人。
却没想到,丝毫未曾收敛,反倒越发黏人。
早朝的钟鼓声庄严肃穆,金銮殿上,紫袍玉带的朝臣们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至高御座上,年轻的帝王萧临渊,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地落在奏疏上,指尖偶尔在御案上轻点,似乎在凝神思索。
帝王威仪,沉凝如山,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大臣们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然而,只有那垂落在他身侧、象征皇后尊位的九凤衔珠帘后,温瓷知道真相。
她端坐于凤椅,姿态雍容,仪态万方,目光看似落在殿中大臣身上,实则一丝微痒的触感正沿着她的耳廓悄然蔓延。
是萧临渊的手指。
他那只本该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借着宽大袖袍和御案边缘的掩护,极其隐蔽地探入珠帘的缝隙。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正无比熟稔地、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缠绕把玩着她垂落在肩侧的一缕柔软青丝。
那缕发丝在他指间被轻柔地卷起、松开,再卷起,如同把玩着世间最珍贵的丝缎。
偶尔,他的指尖还会状似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战栗。
温瓷面颊微热,强自镇定,维持着皇后的端肃。
她悄悄用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他手臂一下,以示警告。
萧临渊面不改色。
然而,就在温瓷以为他安分了时,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带着他体温的素白宣纸小笺,如同变戏法般,被他悄悄塞进了她拢在袖中的手里。
温瓷心中一跳,趁着无人注意,用宽袖遮掩,极快地展开一角。
上面是萧临渊那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字迹,写着短短一句:“卿卿青丝绕指柔,胜却江山万里绸。早朝苦长,思卿甚。”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口直冲面颊,温瓷只觉得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飞快地将纸条攥紧,藏入袖袋深处,抬眼狠狠瞪了珠帘外那个一本正经的“明君”一眼。
龙椅上的萧临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快得如同错觉。
他收回把玩青丝的手,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打断了户部尚书的滔滔不绝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