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69)
“朕昨日特意翻了古籍图谱,此髻寓意极好,正合我意。”
温瓷莞尔,由着他摆弄。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发丝间穿梭、挽结,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私下不知练习了多少次。
镜中,繁复却不失清雅的同心髻渐渐成型,那支并蒂莲簪稳稳簪入发间,莲心相对,花蕊相依,宛如一体。
“瓷瓷别动……” 萧临渊最后调整了一下簪子的角度,退后一步,仔细端详镜中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满足,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嗯,完美!”
恰在此时,暖阁的珠帘被一只小手悄悄掀起一道缝。
一个约莫三四岁、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探进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父皇为母后梳妆的场景。
看到父皇那副得意又专注的模样,小团子立刻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咯咯”的闷笑声,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正是他们的长子,萧宸。
温瓷从镜中看到儿子,脸颊微红。
萧临渊也发现了偷看的小家伙,轻咳一声,故作威严地板起脸:“宸儿,何事?”
小萧宸放下小手,努力绷住小脸,奶声奶气、一本正经地回禀:“回父皇,儿臣……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说完,又忍不住瞄了一眼母后头上漂亮的发髻,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萧临渊眼底也染上笑意,走过去将儿子抱起,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小鬼灵精。”
温瓷起身,萧临渊直接将她一把搂进怀里,三人抱在一起,温馨又幸福。
夜深人静,未央宫寝殿内烛火摇曳。
萧临渊将脸深深埋进温瓷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沙哑:
“瓷瓷,我现在好幸福。”
”遇见你之前,我是修罗,拥有你之后,我才算真正活着。”
“临渊,我也是,好幸福。”
第1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1
冰冷的恐惧,像毒蛇缠紧心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濒死的窒息感。
白薇死死低着头,鼻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那是祭坛深处,无数牺牲者干涸血液蒸腾出的绝望气味,混合着地底深处苔藓腐败的阴冷,还有……还有祭坛正中,那几簇幽蓝火焰燃烧时散发的、非尘世的硫磺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一口裹着冰碴的刀片。
她不敢抬头,一丝一毫都不敢。
前世那金丝牢笼的窒息感,如同浸透水的厚重丝绒,此刻严严实实裹缠上来。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一定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夜临渊的所作所为,所以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华丽冰冷的囚笼,无处不在的监视,吸血鬼王——夜临渊,他赐予的锦衣玉食、滔天权势,不过是镀金的锁链。
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收藏品的占有欲,那绝不是爱,那是豢养宠物的施舍!
疯子!一个披着完美皮囊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自由……”白薇在心里无声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柔软的掌心,用尖锐的刺痛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只要离开这里……亚伦……我的亚伦在等我……”
脑海中瞬间浮现亚伦温柔含笑的眉眼,如同穿透地狱缝隙的阳光。
只有亚伦,只有他纯净温暖的怀抱,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夜临渊?他给的一切,连亚伦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绝对不要再回到那当金丝雀的窒息生活了,绝不!
祭坛下方,是黑压压一片匍匐的阴影。
夜临渊座下那些阴森诡异的眷族们,如同石雕般静默,只有偶尔闪烁的猩红眼瞳,在摇曳的蓝火映照下,泄露着非人的贪婪与饥渴。
死寂。
一种庞大到足以碾碎灵魂的、令人牙酸的死寂笼罩着整个地下圣殿,只有祭坛中央那簇最盛的幽蓝火焰,在无声地舔舐着冰冷的空气,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时间,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将所有人压垮的刹那,一种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压骤然降临!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然后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扭曲!
祭坛下方所有的头颅,在同一时间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冰冷的地砖缝隙里。
那些猩红的眼瞳里,只剩下纯粹的、刻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他来了。
白薇的心脏骤然停跳一拍,随即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来了!他终于来了!就是现在!
她死死咬住下唇,就是现在!前世,就是这一刻!
她站在这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不知为何吸引了那个恶魔全部的注意,从此堕入十年囚笼!
这一次,她绝不要重蹈覆辙!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混杂着血腥与硫磺味的冰冷空气刺得肺部生疼。
白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将紧挨在自己身侧的那个温热身体向前推去!
力道之大,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绝!
“啊!”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呼,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恐,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是温瓷。
那个总是低着头,像一抹苍白幽魂般跟在她身后的女孩,那个她刚才就计算好的替死鬼!
温瓷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冰冷光滑、刻满诡异符文的祭坛地面上。
祭坛中央那幽蓝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瞬,映亮了她散乱的银发和瞬间失去血色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