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73)
沉重的、雕刻着古老荆棘与蝠翼纹路的黑曜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寝殿内并非想象中的奢华,反而空旷得惊人。
穹顶高耸,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星空,地面是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反射着墙壁上几盏幽蓝的、永不熄灭的魔法灯的光芒,显得格外幽暗清冷。
空气里弥漫着冰雪、古老羊皮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夜临渊本身的冷冽气息。
夜临渊走到寝殿中央一张巨大无比、由整块暗夜寒玉雕琢而成的王座前。
他没有将温瓷放下,而是抱着她,自己坐了下去。
温瓷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安置在腿上,背脊紧贴着他冰冷坚硬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臂依旧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却抬起,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探究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迎向他审视的目光。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瓷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她的身体此刻很虚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所以有些有气无力,苍白的脸颊上红晕未退。
她缓缓睁开眼时,就对上了夜临渊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暗金色双眸,心头一颤。
夜临渊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他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灵魂,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五官,那独一无二的银发,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扼出的淡淡红痕……
“名字。” 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响起,带着绝对的命令意味。
温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唇瓣微张,声音带着一丝经历剧变后的沙哑,却清晰地回答:“温瓷。”
“温…瓷…” 夜临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冰冷的舌尖仿佛在品味着这两个音节。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告诉我,祭品。”
他微微俯首,冰冷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吐息带着寒霜的气息:
“‘为我而来’……是什么意思?”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却缓缓上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冰冷的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剧烈搏动的动脉。
“用你的生命……回答我。”
寝殿内陷入死寂,只剩下温瓷清浅的呼吸。
第4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4
死寂的寝殿内,只剩下温瓷清浅却异常急促的呼吸声,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令人心惊。
夜临渊那双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紧紧锁着温瓷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等待着那个“为你而来”背后足以颠覆他认知的真相。
然而,预想中的答案并未到来。
温瓷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试图开口,苍白的唇瓣翕动,却只逸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紧接着,那强撑着的、近乎固执的平静瞬间瓦解。
她的身体在他禁锢的臂弯里猛地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小巧的下巴从他冰冷的手指间滑落。
那双曾带着奇异光芒的眼睛,彻底闭合,浓密的银白色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安静地覆在苍白的眼睑上,了无生气。
晕厥。
夜临渊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微弱却执拗的生命力骤然跌入谷底。
她本就纤细脆弱的身躯此刻更是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
夜临渊的动作瞬间凝固。
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悬在半空,暗金色的瞳孔在温瓷晕厥的刹那,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种极其陌生、甚至堪称荒谬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噬咬了他冰封的心脏核心。
慌乱?
不,这绝不可能!他怎会为一个低贱人类祭品的晕厥而慌乱?
这必然是某种……超出预期的失控感带来的错愕!
但那种感觉如此清晰,仿佛他掌控一切、视万物为蝼蚁的永恒冰层,在刚才那瞬间,被这脆弱生命的骤然沉寂狠狠凿开了一道裂缝!
冰冷的死水之下,某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失去”的阴影,带着令人厌恶的灼烫感,一闪而逝。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温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那脖颈间被他方才扼出的、如同红梅烙印般的指痕,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控诉着他的粗暴。
那痕迹,是导致她此刻濒临消散的直接原因之一。
她竟如此脆弱!
这个认知在他沉寂万年的意识里炸开。
他习惯了强大,习惯了毁灭,习惯了欣赏猎物在绝对力量下的绝望挣扎,却从未真正理解过“脆弱”的含义。
原来,他稍稍用力,就能轻易碾碎这吸引他的存在?
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懊恼的戾气在他眼底翻涌。
几乎是本能地,他俯下身,冰冷的鼻尖凑近了温瓷纤细的颈侧,靠近那抹碍眼的红痕。
属于她的、那如同致命甘泉般的奇异幽香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生命本身的温热气息,毫无防备地涌入他的感官。
比在祭坛上时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他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暗金色的眼底深处,那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属于猎食者的猩红血芒,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瞬间复燃,带着吞噬一切的饥渴,疯狂地蔓延开来!
香!太香了!
这血液的呼唤,源自他血脉最深处的本能,比任何理智都更加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