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85)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染上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带着令人晕眩的魔力,“我想喝的……是其他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缓缓向上探入了她散乱的裙摆之下。
“啊!”温瓷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惊呼声脱口而出。
那冰冷的触感沿着她光滑的小腿肌肤一路向上,带着绝对的侵略性。
陌生的、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面红耳赤,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发软,几乎是出于本能,那双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猛地揪住了他散落在颈侧的黑发。
“亲、亲王……”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儿。
“嘘……”夜临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俯身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用一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轻咬取代了回答。
他感受着掌下娇躯的颤抖和温热。
“别这样喊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那是下属喊的。”
温瓷被他撩拨得神志昏沉,大脑一片空白。
“以后……”夜临渊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深深锁住她迷蒙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要喊我的名字。”
“明、白、吗?”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阿瓷。”
温瓷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想点头,想回答,却只觉得喉咙发紧,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夜临渊却不打算放过她,“嗯?说话。”
他眼神危险地眯起,大有她不喊出来就继续“惩罚”的架势。
“夜……夜临……”温瓷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挤出三个破碎的音节,“……渊……”
虽然结巴,虽然细若蚊呐,但那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如同世间最动听的天籁,瞬间点燃了夜临渊眼底最后一丝压抑的火焰!
“乖。”他低哑地赞许一声,随即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攻城略地般的霸道,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颤的温柔。
他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甜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温瓷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揪着他头发的手无力地滑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意识在激情的漩涡中不断沉沦。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夜临渊才稍稍退开一丝,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暗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再次问道:
“现在……”
”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了吗?”
温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掠夺与占有的俊美脸庞,听着他沙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问话。
她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在他灼人的注视下,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细弱蚊吟的声音,带着泣音般的颤抖,却如同最锋利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禁锢猛兽的最后一道枷锁!
夜临渊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在她点头承认的刹那,彻底被猩红的烈焰吞噬!
那压抑了太久、早已在血脉中沸腾咆哮的欲望,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更像是猛兽锁定猎物后的宣告。
“很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没有丝毫犹豫。
高大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侵略性,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将她完全压进柔软冰冷的丝绒床铺深处!
滚烫的唇舌带着焚烧一切的热度,再次狠狠地、不容拒绝地覆压而下。
这一次是彻底点燃的燎原之火!
“唔——”温瓷破碎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没。
室内原本就暧昧的空气瞬间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昂贵丝绒床单被揉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嘤咛。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凌乱不堪,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照亮那一片被情欲彻底笼罩的角落。
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第13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13
白鸽庄园的阳光依旧明媚,却无法完全驱散白薇心头悄然弥漫的阴霾。
亚伦的温柔体贴依旧无可挑剔,但那份“幸福”的滤镜,却因为一些细微的裂痕而开始动摇。
早餐时,亚伦的母亲,那位以刻板闻名的老伯爵夫人,挑剔的目光扫过白薇身上那件“过于鲜艳”的晨露粉长裙,淡淡地说了一句:
“年轻姑娘,还是穿得素雅些更显气质。” 语气里的疏离和审视,让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下午茶时,庄园里几位前来拜访的贵族小姐,言谈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谈论着王都最新的珠宝沙龙和只有核心社交圈才知晓的秘闻,看向白薇的眼神带着好奇,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衡量。
她们的目光掠过她颈间那条亚伦送的珍珠项链,虽精巧,却显然无法与她们佩戴的、传承百年的家传宝石相提并论。
最让白薇心头刺痛的是晚餐后。
她精心打扮,穿着那条缀满珍珠的新裙子,期待着亚伦带她去参加仲夏节庆典。
然而亚伦却带着歉意告诉她,他父亲临时有重要的家族事务需要他协助处理,庆典只能改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