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93)
那份力量,那份地位,那份……不容置疑的、将人纳入羽翼之下的强势保护!
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逃跑……
如果她留在古堡,哪怕只是做一个祭品,是不是也有机会……像温瓷那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那个替身!那个卑贱的人类!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就能得到夜临渊那样的注视,那样的保护?
那份力量,那份尊荣,那站在权力巅峰、被黑暗君王以鲜血宣告归属的极致宠爱……那本该是她的!是她白薇的!
“我瞎了眼!我瞎了眼啊!”白薇用头狠狠撞着冰冷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悔恨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亚伦那个废物!骗子!他什么都不是!夜临渊……夜临渊才是最好的选择!最强大的!最有权势的!他才是能给我一切的人!”
她的肠子都悔青了!不是因为伤害了温瓷而后悔,不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而是因为……她选错了人!
她押错了宝!她错过了一个更强大的、能带给她无限尊荣和绝对保护的靠山!
这种悔恨,源于最纯粹的慕强心理,源于对权势的极度渴望,源于看到温瓷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而产生的、扭曲到极致的嫉妒和不甘!
“温瓷……你等着……”白薇停止了撞击,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浓稠如墨的恨意和扭曲的欲望,
“你偷走的,我要你百倍偿还!夜临渊……夜临渊的宠爱,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要爬出这个深渊,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她“应得”的一切!而那个替身温瓷,是她必须碾碎的第一块绊脚石!
第19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19
白薇终于认清了现实,也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有多愚蠢。
她甚至试图和德古克公爵做交易,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也不愿意给她更多东西。
于是她就只能够逼着亚纶给她想要的一切。
亚伦一家现在对她的态度都越发瞧不上。
但白薇也不再把希望放在亚伦身上了,她开始病态地窥视着温凉阁。
那是夜临渊专门为温瓷安排的居所。
她不敢靠得太近,亲王那恐怖的感知力和无处不在的守卫足以将她瞬间碾碎。
她只能躲在更远的廊柱后、废弃塔楼的缝隙里,用那双充满血丝、饱含怨毒的眼睛,贪婪又痛苦地捕捉着任何关于夜临渊和温瓷的片段。
她想要借着这些观察来找寻到足够自己翻身的机会。
但却没想到看到了让自己更加想要吐血的一幕幕。
一个午后,温瓷在花园露台的躺椅上看书睡着了。
夜临渊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血色的眼瞳扫过她恬静的睡颜,然后,他竟然笨拙地拿起旁边一条柔软的毯子,试图盖在她身上。
动作生涩得像个初学照顾人的学徒,毯子的一角甚至差点滑落。
就在他微微俯身,想要调整毯子,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时,他尖利的獠牙不受控制地探出,本能地渴望那温热的血液。
然而,就在獠牙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猛地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獠牙收了回去,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将毯子掖好。
白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声冲破喉咙。
她从未见过夜临渊这么温柔的一面。
原来他的温柔不是不存在……是前世的她从未触碰到他的心。
白薇泪眼朦胧。
另一次,她远远瞥见夜临渊坐在温瓷身旁,温瓷安静地伸出手腕。
亲王低下头,獠牙刺入,吸血的过程短暂而克制。
但让白薇浑身冰冷的是之后,夜临渊并未像对待其他血仆那样随意丢开,甚至不会让侍从处理。
他亲自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白色丝帕和散发着草木清香的药膏,极其专注、极其小心地为温瓷手腕上那两个微小的血点消毒、敷药、包扎。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准,那专注的神情是白薇在前世从未见过的,哪怕只有一瞬!他也不曾给予真心!
白薇在心中绝望地嘶吼。
“除掉她……只要除掉温瓷……”白薇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疯狂的幽光,“只要那个碍眼的替身消失,夜临渊的目光一定会回到我身上!他需要血仆,需要慰藉!而我是最了解他的!我才是他前世唯一允许靠近的女人!”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扭曲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漏洞”,永夜堡垒外围一条废弃已久、几乎被遗忘的密道入口,以及堡垒东北角一处守卫轮换时短暂存在的、不到三分钟的视觉死角。
这些信息,是她前世为了讨好夜临渊,或者为自己谋划后路时无意中记下的。
“利用这个!”白薇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需要帮手,需要能执行肮脏任务又不会轻易被追查到源头的刀。
亚伦家族已经靠不住,德古克公爵更是把她当玩物。
她把目光投向了更阴暗的角落,那些在堡垒外围游荡、渴望得到上位者青睐或血液的低等吸血鬼,以及……那些对永夜堡垒虎视眈眈、渴望猎杀血族获取名利的猎魔人!
她知道堡垒外围有一个秘密的地下交易点,那里鱼龙混杂。
白薇用仅剩的“资源”,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联系上了一个贪婪而残忍的低等吸血鬼头目“血牙”,以及一个为了赏金可以出卖灵魂的猎魔人“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