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主强制爱,你不要我要!(66)+番外
那么笨拙。
那么温柔。
那么……陌生。
那根本就不是周凛川,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周凛川!
明明他以前说过最讨厌那些娇气做派的!
林红英嫉恨的要死,第二天她蹲在河边,发狠地捶打衣物,木槌砸得水花四溅。
她故意选了温瓷旁边的位置,猜想到这个娇滴滴的资本家小姐肯定连皂角都不会用,而她则是用得利落又顺滑,到时候就要好好让温瓷看看,知道她们俩之间的差距!
让温瓷知道她永远也追不上她林红英,也比不上她林红英,她林红英哪怕是不要了的男人,也不是温瓷配得上的!
林红英已经沉浸在幻想中兴奋得面色通红。
可下一秒,温瓷轻轻“咦”了一声,从水里拎起一件衣服。
“陈婶,您看这样行吗?”她指尖翻飞,在领口顽固的油渍上抹了层自制膏体,“草木灰混茶籽油,去渍最好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
林红英盯着自己捶得发白的衣料,又看了看温瓷那盆衣服,自己的发白褶皱,她的件件干净透亮,连折叠的棱角都整整齐齐。
凭什么?!
她累死累活没人夸,温瓷动动嘴皮子大家就夸赞不已?
林红英心头的火气越来越大。
后来周围村落要开始抗旱,当林红英跟着大伙儿一桶桶挑水时,温瓷带着几个半大孩子,用竹竿和油布搭出条简易引水渠。
“这都是跟老师学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她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笑得眉眼弯弯。
周围人却还是惊奇夸赞不已。
周凛川站在渠边,目光钉在她身上,喉结动了动。
当晚大队部贴出表扬榜。
“温瓷同志创新灌溉法,记特等功一次。”
林红英简直恨不得要撕烂了自己的工分本。
凭什么凭什么!
气着气着她又开始自我安慰。
“聪明有什么用?”她对着镜子冷笑,“等周凛川玩腻了……”
可镜中人眼圈发红,更像在说服自己。
这一切都跟林红英早早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完全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周霖穿的眼里居然有除她以外的女人。
不能接受他对别的女人那么好。
明明他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她才对!
第17章 偏执知青手札17
温瓷发现周凛川最近变得很不对劲。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远远看她,而是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周围,并且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接近她,每次还都若有似无跟她产生肢体关系。
她晾衣服,他就“恰好”路过,伸手替她够高处的晾衣绳。
她去河边洗菜,他就蹲在不远处磨刀,顺带帮她洗一下菜。
温瓷隐隐猜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不确定。
直到周凛川在一次“偶遇”时,状似无意地说,“我家的的炕……比你这儿暖和。”
温瓷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他别别扭扭地想要让她回去跟他一起住?
但她假装没听懂,笑盈盈地岔开话题。
因为还不够。
这男人还在克制,还在试探,还没露出真正的獠牙。
温瓷知道,周凛川从来不是温顺的家犬。
他是一头独狼。
皮毛冷硬,眼神锋利,獠牙藏在克制的沉默下,只有在猎物挣扎时才会凶性毕露。
而她,偏要看他失控。
她想要看他凶狠地朝她露出獠牙的模样,想让他为她疯狂,想让他为她打破自己的底线。
她要看真正的,强势的周凛川。
所以,还需要给他一些刺激。
当晚。
暴雨倾盆,雷声轰鸣。
温瓷蜷缩在炕上,额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将浸了井水的帕子敷在额头,没有敷两下就拿掉扔到了一旁 ,心头计算着。
要凉,但不能太凉。
要烫,但不能真病。
她裹着薄被过了一会儿,然后故意将被子踢到一旁,独独留下单薄的衬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诱人的曲线。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脚步声,但她知道。
他一定会来。
纵使其他人不知道她发烧了,但是以周凛川这些天集中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发现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时,一定会察觉到异常。
果然,没过多久,窗栓被轻轻撬动,一道黑影翻进屋内,带着潮湿的雨水和凛冽的寒气。
周凛川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站在炕边,呼吸微重,目光沉沉地盯着床上紧闭双眼面色潮红的女人。
“温瓷。”他嗓音低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滚烫。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她,他实在是心慌得有些难受。
所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过来翻窗。
这是他以前绝对干不出来的事情:翻一个女同志的窗。
他大概猜到她可能是生病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这么突然。
周凛川摸了摸温瓷的额头后眉头紧锁,目光不经意一瞥就发现了她此刻的状态,衣服单薄微湿
实在是过于……
他瞳孔一缩立刻移开目光,转身去翻找药箱,动作又快又急,像是生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失控,又像是生怕再耽误一秒,她就会病得更加严重。
温瓷感受到了男人手上滚烫的温度,半阖着眼,虚弱地轻哼,“周凛川,我冷……”
周凛川呼吸一滞,喉结滚动,却最终还是转过身给她老老实实地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她,连她的脖颈都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