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主强制爱,你不要我要!(68)+番外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暗色翻涌,像是下一秒就要掐着她的腰按进炕里。
最终,他闭了闭眼,认命般转身大步走向旁边的热炕。
“我去换盆热水。”
当夜,周凛川把温瓷伺候得很好。
又是给她倒水擦身体,又是给她喂药端水,自己一整晚都没睡,整晚都守着温瓷。
直到看到她眉眼舒展,浑身舒爽地陷入沉睡。
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周凛川盯着温瓷恬静的睡颜,心头终于安宁下来。
这些时日,他没睡过一个好觉。
以前温瓷在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睡得不好,直到她走了他才发现,其实那个时候,他是睡得最好的。
有她在身边。
是令他最安心的。
只是,她对他的诱惑未免太大了些,哪怕她什么都没做,也足够令他疯狂。
深夜,男人在井台边冲了第三桶冷水。
他浑身滚烫得厉害。
脑海里全是温瓷的模样。
舔过唇边的粉色舌尖,微微张合的湿红唇瓣,迷离朦胧的眼眸……
全都让他欲罢不能。
想起刚才那句她问的话,他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喜欢……吗?
*
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周凛川就踩着露水出了门。
他徒步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隔壁公社找那位传闻中擅长治伤寒的老中医。
温瓷昨晚烧得那么厉害,普通药片怕是不顶用。
得抓最好的药,得买最甜的蜜饯,得……
他攥紧口袋里温热的布票,那是他准备给她买新衣服的。
周凛川走后,温瓷就缓缓坐了起来,她身上还是烧的滚烫,但是脑袋却十分清醒。
今天就要离开这里。
就是现在。
这就是她想到的刺激。
*
晌午时分,周凛川拎着药包踏进村口,却发现晒谷场上三三两两的人群正在讨论什么。
“听说那资本家小姐病得快不行了,家里连夜派车接走的!”
“可不是,医生都说是痨病呢!”
他的世界突然静音。
药包“啪”地掉在地上,晒干的黄芩撒了一路。
她……走了?
周凛川疯了一般冲进温瓷的房间时,炕上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枕边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厚厚的钱票,下面压着张薄纸。
窗外下起了雨,冷风卷着水汽灌进来,打湿了信纸边缘。
他站在原地,呼吸凝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周凛川:
多谢照顾。
之前说喜欢你,是骗你的。
这些粮票算作补偿,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温瓷」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漂亮,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冷静得像是早就计划好的告别。
男人的手指一颤,薄纸轻飘飘落下。
他站了很久,最后才缓缓弯腰,捡起那张信纸,指腹摩挲过她的名字,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纸张碾碎。
骗他的?
那些依赖的眼神、柔软的触碰、深夜的耳语……全是假的?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眼底却一片冰凉。
下一秒。
“哗啦!”
炕桌被他一脚踹翻,茶缸砸在墙上,热水在斑驳的墙面上烫出狰狞的痕迹。
他抓起那叠粮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补偿?
她把他当什么?
一个用完就丢的庇护所?
粮票在他掌心被攥得变形,可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手,将它们一张一张抚平,塞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她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纸,他都不会放过。
他魔怔般把信纸贴到鼻尖,却只闻到刺鼻的墨臭。
没有她身上的香味。
没有。
她真的……离开了。
窗外议论声飘进来:“要我说,周队长该高兴才对!终于甩掉个累赘……”
“砰!”
整扇窗户被踹飞出去。
周凛川站在漫天木屑里,赤红的眼睛扫过瞬间噤声的人群,突然笑了。
笑得阴森可怖。
这副样子把大家可都吓了一跳,纷纷溜走散开。
而周凛川站在窗前,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
他盯着泥泞小路上的车痕,眼神阴鸷得骇人。
“温瓷。”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猛兽在撕咬猎物前的低吼。
她以为逃得掉?
她以为……他会放手?
他的猎物,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亲手抓回来。
温瓷,是你先招惹我的。
第19章 偏执知青手札19
“周部长最近……不太对劲啊。”
晒谷场的石碾旁,几个村民缩着脖子嘀咕。
“前天老李家的狗冲他叫两声,他眼神阴得能杀人!”
“今早更吓人,公社送来的文件,他盯着‘温瓷’俩字看了得有半小时,纸都攥烂了……”
议论声突然戛然而止。
周凛川拎着滴血的野兔从林子里走出来,黑靴碾过枯叶的声响像骨骼断裂。
他眼神冰凉,看谁都像是没有感情。
手里的血更是鲜红刺目。
所有人低头噤声,等他走远才敢喘气。
真可怕啊。
*
“要我说,那资本家小姐就是活该!”
林红英故意拔高嗓门,在井台边搓洗着衣服。
最近她可开心得不行,温瓷走了她的日子可就轻松多了。
以前村里那些男人各个都盯着温瓷看,温瓷一走,这村里不就是她林红英的天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