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主强制爱,你不要我要!(82)+番外
守在笼边的鬣狗守卫们魂飞魄散,扑通扑通全都瘫软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陷入死寂的身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死亡!
烈枭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空荡荡的笼子上,一动不动。
他僵硬得像冰冷的岩石,他维持着那个呆滞的姿势,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笼子,瞳孔深处燃烧的冰冷怒焰,在最初的暴戾之后,骤然坍塌、熄灭,只剩下一种更深沉、更死寂的东西。
又跑了。
这三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深处。那熟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感官。
果然……果然如此!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无论是那些被强行献祭来的雌性,还是曾经部落里试图靠近他的族人,最终都只有一个结局。
恐惧他,逃离他,像躲避最肮脏的瘟疫!她们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头随时会发狂噬人的怪物,眼中只有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惧和厌恶。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而暴怒的嘶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并非针对任何人,更像是对这残酷宿命本身的咆哮!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刮擦感,又蕴含着无穷的暴戾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仿佛一头被整个世界遗弃、困在荆棘丛中的凶兽,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深的伤痕。
他庞大的身体无意识地、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起来,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身上的血腥气陡然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狂躁。
几乎要冲破皮囊的暴戾血脉,以及那份被彻底践踏、被再次证明“无人愿意停留”的、深入骨髓的孤寂与冰冷。
为什么?
一个无声的、带着血腥气的诘问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逃?
为什么连一个卑微弱小的祭品,都宁愿冲进危机四伏、九死一生的黑暗丛林,也不愿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片刻?
他生来如此!这暴戾的血脉,这非人的兽瞳,这永远洗刷不掉的血腥气!这不是他的选择!可这却成了他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将他钉死在孤独的王座上,被所有人仰望,也被所有人恐惧、唾弃、逃离!
一股毁灭性的冲动席卷了他。
撕碎眼前的一切!摧毁这个该死的部落!让所有的逃离都付出最惨烈的代价!让整个世界都感受到他此刻撕裂般的痛苦!
那金色的竖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暴戾而充血,边缘泛起骇人的猩红血丝,如同濒临失控的熔岩。他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向四周。
与此同时,远处。
刚降临这个陌生世界的温瓷,正被一队沉默而压抑的族人簇拥着,作为“新一任”的献祭圣女,押往那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兽王领地。
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突然——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如同天外陨星悍然砸落大地,猛地从兽王营地中心的方向炸裂开来!
狂暴无匹的气浪瞬间膨胀,裹挟着碎石、断木与烟尘,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兽之爪,凶猛地横扫过丛林边缘!
地面剧烈震颤!
温瓷紧闭的眼睫猛地一颤,霍然睁开双眸!
那一瞬间,仿佛黯淡的晨光都被点亮。
她惊人的美貌让所有押送的族人呼吸一窒,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是一种超越了尘俗的、近乎虚幻的美丽,却即将被投入绝望的深渊。
“作孽啊……” 一个苍老的妇人带着浓重的悲悯和惋惜响起,声音低哑,“这细瓷般的人儿……怕是连今晚的月都见不到了。”
“听这动静……” 另一个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那恐怖力量的恐惧,“准是……准是兽王又发怒了!上一个祭品……怕是又逃了吧?唉……”
温瓷平静无波的目光,顺着众人惊恐又怜悯的视线,投向那巨响传来的方向。
第2章 疯批兽王掌心宠
营地中央那巨大的兽骨囚笼,连同旁边的篝火架……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纯粹的、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下,彻底化为齑粉!烟尘冲天而起。
月光,终于艰难地撕开烟尘的帷幕,吝啬地洒下几缕。
烟尘的中心,一个高大得近乎非人的身影,缓缓站直。
他太高大了。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贲张着爆炸性的力量。粗壮的脖颈连接着线条冷硬的下颌,再往上……温瓷的目光,毫无阻碍地撞进了一双兽瞳之中。
那不是猩红,也不是纯粹的暗金。
而是一种燃烧到极致、仿佛将整个地狱熔岩都浓缩进去的、熔金般的赤金色竖瞳!
里面翻涌着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暴怒,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要将整个世界连同他自己都一同焚尽的疯狂火焰!
仅仅是视线接触的刹那,温瓷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那是生命体面对绝对死亡威胁时最本能的战栗。
烈枭。
北方雪域的无冕之王,令所有兽族和人族闻风丧胆的疯批兽王。
他踏着满地的骨粉和血肉残骸,如同从毁灭深渊中走出的魔神。
熔金色的竖瞳,如同探照灯般,带着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穿透尚未散尽的烟尘,瞬间锁定了那个纤细的、安静得如同幻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