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19)
他揉了几下淩乱的头发,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情况,浑沌的目光定在走廊尽头窗台的绿萝上。
“昨晚梦到了绿萝,今早突然就想看看,我上楼继续睡。”
江言程若无其事的转身。
一转身,陈姨就惊道:“少爷,你腿怎麽了,大腿後面怎麽出血了,是不是受伤了?”
江言程扭头看自己的睡裤,灰白色的裤子染上一片血迹。
但他确定自己没受伤。
陈姨很害怕,说着往楼下走,“你先回房间,我去叫家庭医生。”
陈姨离开,江言程不顾一切的冲进江岁愉房间,目光落在屁股染着血迹的江岁愉身上,跳的极快的心脏平复下来。
她刚从床上下来,掀开的被窝床单上也沾着血。
江岁愉瞅了瞅自己的床,又心虚的瞟了眼他染着血迹的裤子,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来例假了……”
然後江言程就看到这姑娘脸色白了一瞬,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陈姨……陈姨怎麽办,要是被发现……就彻底完了……”
江言程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抱了一下,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只要你不想就不会,乖乖待在房间别出来,一切有我。”
家庭医生那边耽误了点时间,陈姨带着家庭医生回来时,正好撞上拎着纸袋回来的江言程。
他换了身衣服,白t休闲裤,单手插兜,姿态闲适,一点毛病都没有。
陈姨焦急的拉着他的胳膊,“都受伤了还跑来跑去,我的祖宗啊你想干什麽!”
陈姨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买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和陈姨解释自己没受伤。
在陈姨和家庭医生的注视下,喊躲在楼梯口的人。
“过来,把买的东西拿走。”
江岁愉一丁点都不想露面,可仿佛她不露面,他下一秒就要喊她。
无奈之下,硬着头皮拿送纸袋。
里面装的是卫生巾,很多,日用,夜用,各种长度牌子的都有。
贺岁愉现在都能记起里面有什麽牌子。
卫生间门被敲响,思绪回笼。
“东西挂在门把手上了,自己拿,处理好出来吃饭。”
东西拿到手,贺岁愉发现里面除了她常用的卫生巾,还有一包绵柔型的消毒湿厕纸。
她隔着门说了声谢谢。
江言程说:“需要我拿东西的话随时说。”
拿东西,还能拿什麽东西。
裤子和内裤?
她确实需要,但绝不会让他拿。
“不用了,你先去吃饭吧。”
贺岁愉还天真的以为两人昨晚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她早上的睡袍是女客房服务换的。
早就看光一切的男人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两秒,转身离开去客厅。
贺岁愉简单处理了下,去衣帽间打开行李箱找了衣服,换下身上弄脏的衣服才出卧室。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很高,江言程脱了大衣,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站在餐桌前摆饭,刚才下楼买东西的时候从餐厅打包回来的。
有米饭有面条,还有暖汤。
一年多过去,他不确定她的口味有没有变化。
奶奶刚回来那阵子,她在家里吃饭,似乎是放不开,吃什麽都是淡淡的,看不出特别喜欢哪道菜。
江言程朝傻站在卧室门口的人招手:“过来吃饭,等会儿凉了。”
贺岁愉扭捏的不想吃他买的东西,酝酿着措辞,小腹涌下一股热流,下面有一瞬的涨疼,下楼吃饭的念头瞬间消减半分。
恰好江言程又加砝码:“酒店楼下的午餐菜色一般,你估计吃不惯,这是我在别处买的。”
贺岁愉瞄了眼桌子上的菜。
两碗米饭,一份黑椒牛柳意面,中间摆着四道菜,还有两碗看起来色泽极佳的甜汤之类的东西。
不等贺岁愉说话,江言程走过去拉她的手腕:“这个点下去楼下已经快没饭了,不吃我喂你吃。”
她嘴硬,“我没说不吃。”
在餐桌前坐下,贺岁愉发现中间的四道菜分别是:玉米土豆泥,烟熏三文鱼,风味烤羊排和清炒时蔬。
手边那碗奶油蘑菇汤看起来更好喝点。
江言程递给她筷子,把冒着热气的蘑菇汤放在她手边,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羊肉放在米饭上。
“谢谢。”
贺岁愉没碰那块看起来就很膻的羊肉,捧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奶油味很浓,带着淡淡的鲜香,一口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吃完给他aa转帐,不算白吃白喝。
这样想完,贺岁愉自然的夹了块三文鱼。
见她不再别扭,江言程开始吃饭,眼睛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夹了块她夹过的三文鱼,刚送进嘴里,就发现嘴里嚼着东西的她眉头皱的很紧。
“怎麽了?不好吃?”
“有点腥。”
江言程细细嚼了两口嘴里的东西,和他之前吃的口感味道一样,不腥。
江言程嘴巴是出了名的叼,高中刚回国那阵,江家老太太为了让孙子吃饱吃好,特地请了三位私厨。
他说没问题,鱼肯定没问题。
江言程什麽都没说,抽了纸巾递在她嘴边,示意她吐出来。
贺岁愉没好意思,推开他的手,囫囵嚼了两下就咽下了。
“可能是我的原因,我吃别的。”
贺岁愉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待在贺家这几个月,她的口味被养刁了。
再或者就是生理期的原因,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特殊反应。
之後江言程时刻注意着贺岁愉,虽垂着眸子,眼神总是往对面挪。
他发现从那块三文鱼之後,她就不吃肉了,只吃那道清炒时蔬,偶尔喝几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