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2)
江岁愉的赢面更大。
李云策说自己是替补,不同意江言程的提议。
江言程却说他需要时间准备一会儿,李云策只能先上。
游戏规则是连续投中十镖才能拿到终极奖品。
刚才虽然玩过几把,李云策胜算也不大,连续投中了七镖,第八镖时失误了,给他加油助力的江岁愉比他还失落。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遗憾道:“大家就当看个乐子,还是江家哥哥来吧。”
江言程重重拍了两下李云策的肩膀,擦身而过,开始投镖。
比江言程更紧张的是江岁愉,她一点都不想江言程赢。
江言程想带她回去干什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没和他见面的这一周,很多个夜晚,她想过无数次,奶奶也走了,不如找个机会彻底结束和江言程的不健康关系,这样对两人都好。
江言程没主动来找她的这一周,她其实很高兴,甚至想江言程是不是有了新欢,以後不会再找她了。
可当时很高兴,第二天醒来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突然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很多时候,甚至想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但没摸清他的真实想法前,江岁愉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江奶奶以後还要回来,不能彻底和他撕破脸。
等江岁愉回神,江言程已经连中了八镖,第九镖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在为他欢呼,为他紧张。
今晚很少有人能连中八镖,江言程长的帅,实力强,特别引人注意。
第九镖投中後,江言程自然的活动了下手腕,江岁愉盯着他的手腕,後知後觉感觉到不对劲,他骗了她!
说自己准头不好,全是骗人的!
他的手腕根本不影响投镖!
确实不影响,如果是和江言程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见到夜市投镖赢奖品的这种小把戏,别说怕,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江言程他们这帮人小时候几乎在国外长大,真枪实弹摸过无数次,打靶子更是一个比一个准。
江言程更是变态到可怕的准头。
手腕确实受过伤,面对夜市投镖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距离和目标,完全没负担。
别说十镖,五十镖他都能来。
第10章 故意踩他雷点
江言程拿起第十个飞镖,手腕刚发力,万众屏息以待时,江岁愉突然叫他的名字:“江言程!”
她不想他赢,就算犯规也不想。
江言程似乎早有准备,塑胶飞镖稳稳拿在手里,在白净的指节间绕了个圈,侧头朝江岁愉一笑,“这麽担心我啊,不过——阿愉可能要跟我一起回家了。”
恶劣又张扬。
他手腕一动,非常随意的动作,连身体都没倾斜,手里的飞镖击中靶子中心的气球。
伴随着气球炸裂轻微的“嘭”声,老板的声音响起:“恭喜这位同学,可以随意挑选我们终极大奖其中的一样。”
江岁愉惨败。
——
低矮逼仄的车厢,灯光昏黄暗沉,气氛阴沉凝结似滴水。
江岁愉抱着有她半身大的玩偶大鹅,侧脸看向窗外极速後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江言程捏着她的腕子离开夜市时,周围有不少人看他们,她几乎是强撑笑意和云臻跟李云策打招呼离开的,连买来还没喝上一口的橙汁都没带,虽然不是她掏的钱。
红灯时,江言程余光瞥过去,占满视线的是她怀里的大鹅——他赢回来的,还有女孩鼓起的一点脸颊。
她倒还不高兴了。
明明她想要的都给她赢回来了。
脾气愈发大了。
九点,车子极速驶回坐落在千碧山的江宅,宅院偏後方的两处院子灯火通明,主楼静寂无声。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下,江言程下车,绕至副驾前,打开车门,把江岁愉连人带玩偶扯出来,扣着人的肩膀进了电梯直达主楼客厅。
闻讯而来的管家打开主楼所有电源开关,见到两人,询问是否吃了晚饭。
江言程没吃,但回答的是:“吃过了,陈叔去休息吧,有事会叫你。”
管家离开,江岁愉不再维持紧绷有礼的模样,丢了大白鹅玩偶在坐椅上,不看江言程一眼,兀自上楼。
江言程没有制止她的意思,在客厅逛了一圈,往沙发里一坐,双腿交叠。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前,他说:“你那麽聪明,肯定能猜到我带你回来的目的,装傻可不好玩了。”
踩在实木阶梯上轻微的哒哒声停住,江岁愉扶着雕花栏杆的手收紧,不过片刻,她背过身,复杂微凉的眼神投向客厅坐姿随意的男生。
摘了鸭舌帽,头顶明亮的水晶吊灯打光在他脸上,明晃晃的,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狭长的眼睛里温柔和冷冽并存。
“不装了?”她说。
指的是刚才他在夜市说瞎话不打草稿的事,打着奶奶和家人的名号骗她的朋友。
“装什麽?”他轻笑一声,“没你能装。”
给她发的消息,打的电话都跟没看见一样。
“下来,我晚上因为你没吃饭,帮我煮碗面,加蛋和肠。”
去了她学校她常去的地方找她,半个人影都没有。
江岁愉回了句:“又没让你找我,微信也不是摆设。”
高中的时候,江言程就老是指使她煮面。
不想深夜麻烦佣人,就麻烦她吗?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没道理用人家的材料煮碗面都不愿意。
现在的江岁愉依然是。
母亲去世後,虽然寄人篱下,江家到底在她最窘迫无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家,即便是个让她极度不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