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26)
有时候他就想,自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该多好,她想要什麽,他下一秒就能递到她跟前,不喜欢什麽,他必定驱赶千里之外。
贺岁愉退後一步,远离他的亲密触碰。
他手停在虚空中,收回插进裤袋,“你现在对我疑虑什麽,都可以说出来,我尽量给你解答。”
问蒋沅意的事也行,不确定她刚才听到了多少,虽然他已经不止一遍给她解释过,只要能打消她的疑虑,解释多少遍他都愿意。
心里尝试的种子发出小嫩芽,贺岁愉仔细瞅了瞅他,反复确认他是不是在套她的话。
他神色平静,潋灩的丹凤眼里瞳仁沉沉,似是能拉人沉溺的漩涡,在这漩涡中心,贺岁愉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应该不是开玩笑。
气氛到这儿了,贺岁愉也就问了,轻盈的声音一鼓作气:“昨晚我把你锁厨房里,你真的没生我气?我电脑里的论文你没做手脚吧?”
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论文。
江言程笑了一声。
他是该说自己昨晚捏对了把柄,还是她真的热爱学习?
他放缓语速,低沉磁性的声音很悦耳:“昨晚确实生气,但今天你回来了,我就不生气了,论文我没动。”
一开始知道她跑了,气的五脏六腑都冒烟,得知她完好无恙的消息後,心情平复了许多,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可以离开,可以和他耍小花招,只要在他可控范围之内,都可以由着她。
捏住了她的把柄,知道她没有危险,并且一定会回来,所以他今天下午才有心情做饭。
如果没有应对之招,昨晚他就亲自出门把人逮回来了。
她如果真的无动於衷,那就不是她了,没了贺岁愉灵魂的提线木偶,有什麽意思。
一阵冷风吹过,他摸了摸她冰凉的手,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拉着人往屋子里走。
“不管你刚才听到了多少,我还是想解释给你听,我和蒋沅意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关系,我去澳洲是因为你,她跟去不关我的事。”
“昨天你以为我不清醒,以为我在骗你,现在我可以确保自己很清醒。”
“我只有你一个。”
“当然,我希望你也是,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人。”
第97章 我对你来说是别人吗
贺岁愉当即停住脚步,抬头同样认真的问他:“如果我不是呢?”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会怎麽办。
她并没有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而是对现状和未来提出疑问。
不管他过去有没有别人,那都是过去。
江言程垂眸看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臂青筋微微鼓起,粘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容的抱住她。
真诚蛊惑的声音夹着深而重的偏执,“那我只能用尽浑身解数让你和我在一起,只喜欢我一个。”
贺岁愉眸光一闪,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这个答案满意。
很乱,特别乱。
一切都乱套了。
男人在冷风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吹散刚才做饭的烟火味,贺岁愉感觉到他身体微凉,趴在他肩膀处闻到一股清浅的冷柠香,还有——热烈的怦怦心跳声。
从那个电话开始,贺岁愉就觉得自己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从前自己想像的一切很不真切,次元壁被打破,呈现在眼前的事实真实而又不真实。
明月当空,星光密集,照在室内床前,光线明亮,照的她困倦的心房难以平静。
她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捋剧情,越捋越乱。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蒋沅意或许真的和江言程不是情侣关系,江豫霏也不是女配,从头到尾,她都没搭上江言程。
不对,她没死,江豫霏就不可能搭上江言程,剧情说江豫霏是借着江岁愉死亡的详情搭上江言程的。
但是……如果她死了呢,一切会不会回归剧情正轨。
贺岁愉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从她意识觉醒那刻,原有的剧情线已经被她改变了。
不管她的生死是否能改变故事线,从现在开始,她活着的每一秒,都要为下一秒更好的活着而努力。
保住小命最要紧,至於江言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贺岁愉是被一道电话铃声吵醒的。
江言程敲不醒她的门,只能打电话问她:“早上想吃什麽,我让助理去买。”
贺岁愉眯着眼报了两样吃食。
她现在想明白了,用钱买来的东西比他亲手做的强,她可以转帐还人情。
同桌用完早餐,贺岁愉主动说她的日程,“我上午再改一遍论文,下午出去。”
江言程没穿家居服,想必今天也是要出去的,他放下手里剥好的鸡蛋:“去哪儿?”
贺岁愉咽下嘴里的虾饺:“随便逛逛,总不能白出国一趟。”
江言程沉默了几秒,点头,“好,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今天应该有事要忙,我自己去就可以。”
“不行,我跟你一起,我之前跟你说的不是在开玩笑,国外并不安全……”
贺岁愉打断他:“并不是只有你跟着最安全,我比你更在乎我的性命。”
江言程小幅度的扯了下唇角,“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所以说身边多个人不会更有安全感吗?”
“可是我不想麻烦别人……”
他打断她,深深看着她的眼睛,“贺岁愉,我对你来说是别人吗?”
那句“是”在他眼神威慑下混着豆浆生生咽进肚子里,“随你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