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4)
江岁愉瞪他,朝他胸膛拍了很结实一巴掌,一下就留了红印子,转头又因为手心疼,脸都皱成了一团。
江言程被逗笑了,无奈又心痒,这姑娘太有意思了。
喂了她点水,缓了大概三分钟,江岁愉才有力气控诉他,“首先,我不回消息?你自己看看你那消息让我怎麽回,尤其是最後一张照片,让我揭穿你在我房间耍流氓的事实?”
“其次,我和今晚的男同学只见过一两次面,根本不熟,最後,我们不是情侣关系,没有绿帽子一说。”
江言程灭下去的火又烧上来了,“你是不是演电视剧演上瘾了,还真以为是包养或者金主关系?”
“不对。”他冷嗤:“我又没给你钱,应该是互嫖关系。”
“还有,你连回我消息都没给那个姓李的朋友圈点赞那麽及时过,条条互赞,当你们是比比赞吗?”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今晚是第二次见面。”江岁愉小翻了个白眼,反质问:“谁准你翻我手机的!”
江言程把自己手机丢她怀里,“没有密码,随便翻。”
江岁愉跟看脏东西一样丢开他手机,“不看,别用先斩後奏这种烂方法敷衍我,更别让我讨厌你。”
江言程没再无理取闹,在她锁骨下面嘬了个红印子,“不讨厌就是喜欢咯,一星期不见就一点不记得我,总得让我留点难忘的东西。”
江岁愉骂了句不要脸。
第二天周末,江言程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管。
江岁愉不一样,七点的时候醒过一次,想溜回楼下卧室,刚翻了个身,搂着她的少爷就醒了,头发翘起几缕,有点起床气,语气不太好的哑声嘟囔:“还早,再睡会儿,没人管。”
不顾江岁愉的抗议,双腿夹着她的脚,把人按在怀里。
昨晚闹到淩晨一点,连续一星期睡眠不足,难受的很。
江岁愉还在那儿闹,江言程无奈的很,起床气都消了大半,倦怠无力:“祖宗,我这一星期都没睡好,安生会儿,成吗?”
昨晚事後江岁愉就想回房间睡,他非不让,说要去一起去。
江岁愉不想把自己卧室的床品弄脏,只好留下来。
除了在他学校附近的私人公寓,两人很少躺在一张床上睡素觉。
从前只要一回江宅,江岁愉在外人面前就避他如蛇蠍,更别提主动去他三楼的宽敞卧室,都是半夜的时候江言程闯她房间。
她房间床小,睡觉要求极高的少爷基本不会留宿,顶多抱着她温存片刻,心情好的时候逗会儿闷子。
提起从前,江岁愉都有点忘了他以前的样子了,高中时候的他不是忙着参加竞赛,就把自己关在卧室,不知道捯饬些什麽,那时候两人关系正常,她还会帮陈姨上楼帮他送餐食。
他总是浅淡一句谢谢,从不多言,和同龄有钱家的酷拽海归少爷没太大差别。
可有一天直到她跟陈姨聊天才知道,他话少是因为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少爷怕说错话或者用错成语闹笑话,索性就不说话。
他们交谈很少,直到两人关系不一样後,他话也不多。
但江岁愉最近突然发现,他和她说的话越来越多了,还总是在她面前犯浑。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迹可循,江奶奶走了,他也就放飞自我了,什麽限制都没有了。
可江岁愉想的并不完全对,江言程这人傲的很,从没有把江奶奶当作自己和江岁愉之间的障碍。
他话多,不过是因为江岁愉和他的互动变多了。
所以说应该是,江奶奶走了,江岁愉身边少了位元需要顾忌的人,所以才在江言程面前松散了许多。
江言程再醒的时候,江岁愉回笼觉还没醒,脸蛋小巧精致,泛着隔夜的红晕,让人脑子里冒出甜和媚两个字。
裹着他的灰色被子,只套了件他昨晚从衣帽间随手拿的白t,领口大加上她的睡姿,露着圆润光洁的肩膀,上面印着零星两三个印子,有点勾人。
在她身前又留了个印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滚,江言程才裸着布满抓痕的精壮上身懒洋洋往浴室走。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蛮顶的。
尤其是一醒来就能看到她。
江言程洗漱完穿的家居服,原本想给还在睡觉的祖宗找套衣服,房间门咚咚咚被敲响。
他开门,话还没说,没脑子的小炮弹江言遥就往里面冲,扯着嗓子说话:“哥,听说你上周入手了prada家最新款的帽子,我想要。”
第12章 和别人在一起,会不会就不纠缠她了
江言程拦住往衣帽间冲的江言遥,冷着脸:“会不会小点声。”
江言程房间入门是个小型客厅,床在半墙之隔的後面,不进内间看不到。
“在沙发上老实等着,下次再这麽莽撞的往我房间冲,三楼你都别想上来。”
江言程进内间时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绕了一圈才发现人裹着被子蜷缩在铺着厚重地毯的里侧床边。
跟过冬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裹得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一根。
说真的,藏得挺好。
即便外人进来了也不会发现他房间还藏了个人,只会诧异床上的被子怎麽不见了。
江言程有点坏,故意弄出脚步声靠近,蹲下,手指戳了下被子下应该是肚子的部位。
一戳,被子里的人抖了下身体,把自己裹得更严实。
江言程闷笑一声,隔着被子揉了把她的脑袋,“怕什麽,不会进来。”
被子里的人不搭理他。
“回床上。”
他说完去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