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79)
明明送他来的时候还一副谁欠了他八个亿的样子。
小谨狗腿的把贺岁愉给他打包的蓝莓奶昔递给他,“哥哥,这是小愉姐姐给你打包的,说你喜欢蓝莓口味的,你尝尝?”
江言程没说要也没说拒绝,还算和颜悦色,“先放哪儿吧。”
魅影宛如暗夜精灵在公路上疾驰,小谨喝着自己那份,小短腿在空中晃啊晃。
直到前方遇到堵车,他看到哥哥打开车窗,侧头看了眼,视线耐人寻味,而後吩咐司机叔叔。
“把远近光灯都打开。”
贺岁愉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路怒症,尤其是前面没素质的豪车司机打开远近光灯时,眼前明亮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轻微的碰撞声响起,白色代步车车头碰上豪车车屁股,贺岁愉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疼,伴随着的是粉碎机运作的声音。
碎的不是纸,而是钱。
第一次遇上事故的贺岁愉紧张的根本不知道怎麽办,被敲车窗下车。
见到豪车後车窗的人,她竟奇异的松了口气。
还好是熟人。
反应过来是对方不遵守交通规则,贺岁愉又奇异的冒起了火。
男人一句修车费要六位数,火势兜头浇灭。
“不需要贺小姐赔偿,不知道贺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陪同修车?”
第140章 从一开始,就好像只有江言程
江言程说他明天上午有事,贺岁愉和他约了下午三点的时间修车。
拿着车钥匙回家时,她还是心有余悸。
小谨还在车上,如果她真的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後果不堪设想。
不过还好。
明天下午去4s店还能和他谈谈。
钥匙丢在柜台上,在玄关处换了鞋,客厅里传来一阵悠长的叹息声。
云臻坐在沙发前的毛绒地毯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频道。
贺岁愉坐在她身边,“臻臻,怎麽了?”
“还不是我妈,天天催我回家相亲,烦死了,蒋明不仅不理解我,话里话外还有种怨我的感觉,还说我总是不理解他。”
“怨你不能把谈恋爱的事情说出去?”
“差不多吧,我想的是再等等,等我通过了试用期,工作彻底稳定再告诉我妈,到时候她即便不同意,我也有和她对着干的底气。”
“而且蒋明上午还说我有点烦,不要把生活中的每一件鸡毛蒜皮的杂事都分享给他。”
贺岁愉斟酌了下措词。
“他不该说你烦……也可能他在转正的关键时期,压力大?”
云臻皱着张脸,“他可能是发泄怨气随口的一句话,但是在我听来真的很伤心。”
她换了个仰躺的姿势,声音蔫蔫的,“哎,你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贺岁愉被问住了。
她没谈过认真的恋爱,所以也没有特别注意男女关系中的细枝末节。
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最常出现在她生活里的异性好像……只有江言程。
江言程强势的占据了她的所有,把她恋爱中的主动性扼杀在摇篮里。
从她的青春开始,好像只有江言程。
更没有把恋爱上升到过家庭高度。
她没办法出谋划策。
“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事……车到山前自有路,说不定蒋明确实是工作不太顺心,心里烦,你等他哪天空闲了,好好跟他说一下这件事,表明自己的想法?”
“再说吧,可我就是喜欢他,才会对他有分享欲,主动和他说生活中的细节。”云臻侧头问她:“之前江言程烦过你吗?”
又把贺岁愉问住了,含糊道:“我俩很久不相处了,我也不大知道……”
但江言程……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她烦,她总是嫌他烦,想尽办法离他远一点。
所以……因为喜欢,才分享欲重?
贺岁愉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云臻,乾巴道:“你先别急,任何事都要慢慢来,可能是毕业季压力大,睡一觉就好了,明天中午我请你吃好吃的。”
云臻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只能这样了,真羡慕你啊,我敢保证,或者说做个假设,你要是和江言程谈上了,绝不可能遇到我这种家庭纠纷情况。”
家庭长辈纠纷情况?
贺岁愉从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安抚地拍了拍云臻的肩膀。
“慢慢来,反正我这儿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少想一会儿,早点休息。”
回到卧室,贺岁愉开始想云臻说的事。
以前她最怕江家长辈知道她和江言程的事。
除了江奶奶对她好,她在江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江言程是江家的继承人。
大家肯定会先入为主的相信後者。
当时心智不成熟,总怕被赶出江家,彻底无所依靠,更怕别人知道说她故意勾引江言程。
可江奶奶和江家长辈知道全部时,她在担心什麽?
担心江言程太忙太累,觉得他太固执了,想办法改善他的现状。
和原先预想中江奶奶生气唾弃她的场面相反,江奶奶总是和她说抱歉,说他们对不起她,没管好江言程。
江奶奶歉意的态度让她不用在这方面分心,更不会延伸多想。
贺岁愉现在才发现有些事情不过是自己吓自己,意外真正降临那刻,并没有那麽可怕。
可事实不止贺岁愉说的那麽简单。
江言程和江奶奶摊牌那晚,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只要矛盾初露头角,他就自发把自己变成过错方,揽下一切罪责。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两人的开始就是江言程强求来的,贺岁愉是被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