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8)
江岁愉也有一条,但从来不戴。
她晕着不知轻重,拽着链子稍微一用力,江言程就被迫低下了头,後颈被链子揪的发红。
江岁愉还变着法子把链子勾在指尖绕圈,似乎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是什麽。
链子揪的脖子越来越紧,江言程被勒的轻嘶一声,“祖宗,能不能松开,一会儿被你勒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江岁愉还跟看仇人一样,杏眼亮晶晶的,含着丝怨气,逮着人就咬,啃在少爷的脖子上。
少爷弯着腰,恰好方便江岁愉施暴。
她跟拽狗链子一样勒着他脖子,虎牙又往他脖子上咬,再往上一点就是喉结。
江言程闷哼一声,这滋味,窒息又销魂。
痛感涌上的某一瞬间,江言程甚至不正常的想,不敢想像咬在锁骨上有多销魂。
她好像还没咬过。
第15章 宝宝,你怎麽这麽会
脑子还没转过来,江岁愉就跟心灵感应一样,朝上咬住他性感凸起的喉结。
操。
江言程忍不住低咒,真是致命又销魂。
她手还拽着他的链子,已经在指尖缠了好几圈,江言程的脖子完全被勒紧了,憋的脸都红了,身体也忍不住翻涌。
快要呼吸不上来时,江言程准备用强制手段掰她的手,江岁愉又作妖了,不轻不重吮了下。
江言程再也忍不住,张嘴呼吸的同时捏住江岁愉的後颈,眼神凶狠幽暗的不忍直视,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脑子里闪过无数句浑话。
受不住的前一秒,他掰开她的手,印着一圈红痕的白皙脖子勾着,额头抵着江岁愉的额头,重重喘气,声音又低又哑,仿佛那个醉了的人是他:“宝宝,你怎麽这麽会。”
江岁愉醉着,只觉得有个人在她耳边嘟囔,声音好听但有点烦,直接朝人脸上拍过去。
江言程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感觉,太刺激了,不但不生气,掐着江岁愉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扑面而来的甜腻和酒香,柔软丝滑,似乎还掺杂着淡淡的巧克力味儿。
上头。
他亲的喉结上下滚动,急切的模样仿佛要把怀里的人拆入腹中。
江岁愉被亲的有点喘不上来气,手不停推拒他的身体,呜咽着说不要。
江言程亲的正爽,扯过她的胳膊抱在自己腰上,提着人的腰身往上一颠,让江岁愉踩在他鞋子上,钳制她的腰身,两人身体严丝合缝。
江岁愉被亲的腰都往後仰着,江言程则弓着腰身。
“江……”
出来找人的叶鸣淮还没喊出来就自动消声,紧接着就是句握草。
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江岁愉踩在江言程的限量款球鞋上,少爷提着人的腰身,单方面亲的忘情。
慢两步跟上来的蒋沅意表情不变,手指却用力到发白。
叶鸣淮啧了声,一脸嫌弃,人家小鱼儿都快喘不上来气了,还亲那麽用力。
八辈子没打过啵麽。
原本想随便制造出点声音打断一下,刚走近半步,就眼尖的看到了少爷脖子上的一圈红痕。
刚才还没有啊。
老司机叶鸣淮难得老脸通红,和蒋沅意插科打诨:“年轻人精力旺盛,玩的还挺花,挺有爱的。”
蒋沅意没应声,木木盯着两人的方向。
叶鸣淮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怎麽,也想谈恋爱了?”
“走了,言程没喝酒,等结束了就带小鱼儿回家了,用不上咱们,这层楼是专属包间,除了咱们几个也没人来。”
往回走时,蒋沅意才应上叶鸣淮的话,“那鸣哥给我介绍几个优质帅哥呗。”
叶鸣淮轻笑了声,“那你得跟哥说说什麽样的帅哥才能配上我们蒋大美女。”
江岁愉醉酒後不安分的很,江言程不放心把人丢在後座,叫了代驾。
代驾到停车场,他才抱着江岁愉下楼,把人打横抱在怀里,红扑扑的脸埋在他胸膛前,控制住她不安分的细腿。
江岁愉今天穿的裤子,如果穿的裙子,江言程大概率会不顾两人的面子把人背着或者竖抱。
出了电梯,停车场阴冷冷的,时不时透着风,被冷风一吹,江岁愉似乎没那麽晕了,意识回笼大半,就是嘴唇不舒服的厉害,跟吃了辣椒似的,麻麻的还感觉有点肿。
她揪上江言程的四叶草项链,纤细的手指随意摆弄,声音细细懒懒的,“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我准你亲我了吗?”
链子随着她的指节绕动,难免摩擦过他脖子上的红痕,细白上缀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招人的很。
“那我准你咬我了吗,一报还一报,下次想要我亲你直说。”
江岁愉记得刚才的事,更记得江言程来之前的事,一点都不愧疚,瘪瘪嘴,“都是你应得的。”
大长腿健步如飞,抱的江岁愉又紧又稳,切笑了声,“那我上你也不亏。”
江岁愉脸更红了,加大手劲,用链子勒他,这点力气对受过刚才折磨额江言程不足一提。
无意识下她把控不住手劲,清醒了点,她更不会伤害他。
这是江言程身为江奶奶孙子的自信。
有时候,他甚至把这份自信归结为——江岁愉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
坐上後座,江岁愉自觉从他身上下来,头抵在车窗上,用不太清醒的脑子问他:“江言程,你会觉得我一无所有吗,或者说你觉得我是多余的麽?”
她转身,靠在他身上,继续发问:“你恨我吗,有对我不满意吗,觉得我是在江家白吃白喝的白眼狼,还占了江奶奶对你们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