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212)
经理去放东西。
贺岁愉悄声问应远,“应助理啊,就这个房子,它安保性怎麽样,会不会有恐怖分子上门劫持啊。”
应远笑了下,“贺小姐放心,这里的社区是本市安保性最高的,受官方特别保护,您说的这种情况除非是伦敦cbd被炸了。”
应远带着人离开,贺岁愉还是没碰那两个匣子。
当初江豫霏找人买她命才多少钱啊,这两个匣子估计都够买她好几条命了。
有钱真能烧。
下午庄园那边派人来接,来的是庄园的管家艾利克斯。
似乎是江言程提前和他沟通过,见贺岁愉没带首饰,礼貌地带上其中一个红色匣子一起上车。
到了庄园,老太太兴致勃勃地带她去专门开辟出来的植物房,看她和押花师做的花束标本和花卉照明灯。
押花师还在庄园暂住,老太太见她感兴趣,和押花师一同去了後院。
七月,正是薰衣草和山茶花盛开的季节。
以前住在千碧山时,贺岁愉见过老太太请押花师上门制作花卉艺术品,不过那时忙於学业,没参与过。
现在了解了大概,随着押花师一同制作。
几人用山茶花和玫瑰做了书签,相框,扇子。
下午双胞胎放学,跟她们一起做了会儿手工。
晚饭後老太太请了专门的造型设计团队上门做妆造。
贺岁愉坐在梳妆镜前,起码三四个白人化妆师围着她,往她脸上画画。
“贺小姐皮肤真好,基本不用上粉底。”
贺岁愉笑了两声,“可能是睡眠比较充足。”
这几天不是睡就是吃,睡眠不足才怪。
又是测三围,又是肤色对比。
贺岁愉觉得她们比自己都要了解她的身体。
“贺小姐身材比例也特别好,胖瘦的恰到好处。”
贺岁愉又是一声乾笑,庆幸来之前遮了身上的痕迹。
做完妆造,艾利克斯拿来红匣子,里面是一整套澳白珍珠首饰,珍珠项链,珍珠耳环和珍珠手链。
个个珠圆玉润,色泽极佳,价值连城。
不是那种夸大的大,戴在身穿妥帖白色鱼尾裙的贺岁愉身上,出奇的协调。
老太太打扮的快,一身新中式墨绿色丝绒旗袍,搭配一套帝王绿首饰,沉稳嫺静,贵气逼人。
陈姨随老太太一起去,照顾老太太,打扮的同样优雅大方,身上是老太太同色系的中款礼服裙。
两人在楼下喝茶说话,贺岁愉从电梯间出来,老太太和陈姨看的微微一愣。
淡妆点缀的女孩宛如清水出芙蓉,一字肩设计,香肩半露,发梢微卷,浅浅遮挡鱼尾裙露出的美背,姣好的玲珑身材一览无余。
澳白珍珠将人优点完全放大,清颖靓丽,婀娜多姿。
手上没戴江言程上午给她的超大钻戒,也没戴珍珠手链。
中指上戴着江言程送她的情侣对戒,不规则的碎钻设计,低调好看。
手腕上的红色编织手链串着几枚玉珠,更是衬的她肤如凝脂,纤细漂亮。
这红绳是江言程辛苦学习大半夜的成果。
双胞胎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围在她身前,小嘴抹了蜂蜜似的。
“小愉姐姐,哦,不对,是仙女姐姐,好漂亮!”
“小愉姐姐,哦,不对,是嫂嫂,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贺岁愉脸一红,蹲下一一摸摸他的脑袋,纠正小谨:“是姐姐。”
老太太笑道:“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姨闻言也笑了,少爷和小愉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刚知道两个孩子走到一起不乏震惊,现在倒是喜闻乐见。
三人到达现场晚上七点,是某奢侈品牌在户外举办的一场秀,森系主题,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偏暗的灯光华丽绚烂,投射在草坪,鲜花和绿树上,让人觉得置身仙境。
贺岁愉是第一次参加国外的秀,不太懂,和陈姨左右搀扶着老太太的胳膊。
她原本觉得自己穿的会不会很夸张,又不是办什麽典礼,看到别人夸张的长礼服裙和极为讲究的西装,放下了心。
老太太宽慰她:“等会儿看上哪件衣服和奶奶说,奶奶买给你,不用怯场,一切都有奶奶在。”
三人落座,期间有不少人过来给老太太打招呼,有华人,白人,还有些穿着正式的黑人女士。
问起她的身份,老太太用英语笑着和人解释:“she’s no different from my granddaughter.”
(她和我的孙女没什麽差别。)
老太太这话说的很灵巧。
既肯定了贺岁愉和她很亲密的事实,让人不敢低看她,又没有把话说死。
谁都不能完全预测未来。
如果有一天小愉後悔了,还有退路。
中场休息时,倒发生了件有意思的事,有位长的很帅的白人帅哥走到她们面前。
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贺岁愉很漂亮,很欣赏她,能不能交个朋友。
老太太自然得为自己孙子守住阵营,当即道:“谢谢你的夸赞,但遗憾的是她是我孙子的女朋友。”
白人帅哥遗憾离开,有位穿着红色吊带裙,身材火辣的混血女生来到他们跟前,笑吟吟的。
“我也很欣赏这位小姐,不知道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她挺挺傲人的胸脯,说话很有趣:“老夫人,我不是蕾丝,我应该可以吧?”
老太太笑了下,“全凭当事人意见。”
贺岁愉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当初毕业聚会上,江言程实施亲吻大冒险的对象,那个很辣的美女画家。
公共场合,对方态度热切,贺岁愉和她互留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