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222)
叶女士虽身形消瘦,面带病容,却是位实打实的讲究人,即便卧病在床,灰发梳的一丝不苟,轻妆勾勒,身穿优雅的黑色盘扣旗袍,脖戴珍珠项链,搭以墨绿色金丝边披肩,矜贵端庄。
招贺岁愉到金丝楠木拔步床前,细致的打量了几眼,表情端肃,淡淡道:“有些瘦。”
只这一句。
贺岁愉坐回原位。
叶女士和江言程说:“人我见过了,只要不步你父母的後尘,你们如何都行。”
从进门开始,除了和她打招呼和必要的礼节,江言程这小子眼睛都没从人家姑娘身上移开过。
江言程握上贺岁愉的手,手心温和有安全感,“绝对不会,我们以後会很好。”
双方都不是多言的人,之後寥寥几句,叶女士打发两人离开。
刚出内庭,女管家和端着托盘的佣人走到两人跟前,“贺小姐,这是大小姐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一整套掐丝珐琅金饰。
还有些名贵药材补品。
“小姐说订婚期的时候可以遣用公馆的师傅,沾个喜气。”
离开公馆回到酒店,贺岁愉察觉到江言程心情不怎麽好,想必是想到了往事,握上他的手。
晚上江言程给她讲了些叶家的往事。
有些事情说出来或许会好很多,江言程抱着贺岁愉睡了一晚,第二天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两人游玩了不少景点,期间拍了不少合照。
一周很快濒临尾声,贺岁愉还是没把想直接回内地的事说出口,不知道怎麽和他说,拖一日又一日。
第170章 她不正常,有事瞒他
这天下午,贺岁愉和江言程从港口看完日落回酒店,出了不少汗。
江言程在浴室冲澡,贺岁愉闲来无事查月中飞内地的机票。
一查发现经济舱的票只剩两张了。
该省省该花花。
以前的抢票经验告诉她,现在必须先下手为强,多犹豫一秒就是对票的不尊重。
脑子一热,果断下了单。
下完单,浴室的水停了。
贺岁愉侧头,隔着磨砂门,隐约可以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姿,後知後觉机票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言程,她要怎麽和他说这件事。
在一起後,除了他上班,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以他的性子,知道她这麽快要回内地,肯定会不高兴。
贺岁愉还没想好,浴室门打开,穿着真丝家居服的江言程边擦头发边出来,朝她侧头,“我好了,你快去洗。”
贺岁愉低头磨磨蹭蹭找睡衣,脑子高速运转。
她订的是後天的票,不急於一时,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和他说,他要是不高兴或者生气,总不可能大半夜离家……离店出走。
对,就这样,晚上和他说。
贺岁愉进浴室後,江言程静静坐在落地窗前,凝神望着没入海平面的夕阳,头发已经被他擦的半干,手上依旧重复着动作。
贺岁愉不太对劲,从他出浴室,她就低着头,不敢看他,更不敢和他对视。
和她之前经期的时候偷偷出去吃冰饮,回来的时候不敢看他,心虚的模样一样。
她有事瞒他。
江言程想了一圈,视线落在她来时鼓囔囔的行李箱上,陷入沉思。
贺岁愉洗完澡,两人去楼下自助餐厅用餐,吃完晚饭,江言程带她去酒店温泉池泡温泉,再回到顶楼总统套房是九点。
贺岁愉上厕所的时候,她放在外面充电的手机响了。
江言程帮忙接起,对方自报家门东航,因为特殊原因,预订的机票需要改签。
思索了一晚上的问题真相大白。
江言程瞥了眼厕所方向,脸上没什麽表情,却也看不出不高兴。
整个通话过程,江言程都很平静,低磁的声音甚至比航空公司专业的客服还要好听。
电话挂断,他坐在电脑前深思,黑眸深不见底,心底涌过数种矛盾情绪。
最终帮贺岁愉改了签,把她从经济舱升为头等舱,还给自己买了张机票。
贺岁愉从厕所出来,随口问他:“谁的电话?”
男人敲打键盘的手速不停,声音淡淡的,“推销电话。”
他倒要看看她什麽时候‘通知’他这件事,还是说,会一声不吭的跑了。
贺岁愉哦了声,坐在榻榻米上,戴着耳机看电影,电影结束十一点半。
摘了耳机活动了下脖子,已经躺在床上的江言程拍拍身边的位置,“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贺岁愉关了电视和房间的大吊灯,房间陷入昏暗,窗外的港口灯光绚烂,夜景迷人。
贺岁愉上床,躺在背对着她睡的江言程身边,只能看到他的後脑勺,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伸出手指戳戳他结实的背部,往他身边凑凑,声音很小,“江言程,你困了吗,睡着了吗?”
“没。”
“那你转过来,我抱抱你。”
“你昨晚不是嫌热麽。”
他抱她,她嫌热,半夜推他,差点没把他推下床。
“我刚才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今晚不会热。”
江言程不动,声线稍显清冷,“就这样睡吧。”
到底是有事瞒他,心虚,贺岁愉掀开薄被,从江言程身上跨过,躺到他那一侧,拱拱身子,在他略带惊异目光的注视下把他往中间挤。
“往那边睡睡。”
江言程挪了挪身体,刚躺定,两条白嫩的胳膊圈住他的腰。
她凑在他耳侧,声音轻轻软软的,“江言程,我有件事和你说,不过你得先保证不能闹小脾气,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