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50)
江岁愉怔了下。
【这便宜弟弟还挺实在,可能是知道我穷?】
许姝听到又抹起了眼泪。
这孩子太苦了,哪儿有人说自己穷的啊,哪儿跟每天视金钱如粪土的龟儿子一样。
以後要给她双倍零花钱!
江岁愉脑袋瓜又一转,想到什麽。
【贺豫铭应该是个恋爱脑,最後瘸着腿,戴着绿帽子给人洗床单,养孩子,特别惨。】
贺豫铭最讨厌别人说他女朋友,就算是他爹也不行。
而江岁愉居然咒他!
有这麽当姐姐的吗?
一点都比不上他豫霏姐!
当即指着江岁愉要骂出口。
话还没说出来,贺老爷子一棍子过去,“你指什麽,有没有教养,给老子闭嘴!”
这小崽子去年对岁愉干的那些混帐事,儿子全告诉他了。
贺豫铭委屈的抱着腿哀嚎。
还没嚎完,他们又听到了江岁愉的心声:【这便宜弟弟不太仗义,没说密码,要这卡也没用,还不如还给他。】
贺佑年对着儿子的後背就是一巴掌:“银行卡密码多少,还不告诉你姐。”
贺豫铭委屈的报了一串数字。
江岁愉朝他尴尬一笑,“谢谢。”
贺豫铭冷哼了一声。
看在你笑的还算礼貌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江岁愉看了一圈,没看到贺豫霏,心里纳闷。
【怎麽没见到贺豫霏,旅游还没回来吗,真是好本事,人在外省还能给我制造车祸,想弄死我,果然是黑芝麻馅汤圆的恶毒假千金。】
刚和医生沟通完病情的贺佑黎进门就听到了这句。
不仅是她,贺家人都惊讶的不得了。
怎麽不敢相信这事是贺豫霏干的。
对视一眼,纷纷觉得江岁愉是车祸撞到头,精神出问题了吧。
对於他们刚才听到的也觉得半假不真。
贺佑黎走到江岁愉床前,温声问她:“小愉,除了头和腿,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岁愉摇头,看着面前冷艳贵气的女强人姑姑,开始熟悉剧情。
一熟悉就不得了了。
【我说贺姑姑的丈夫冯成柏怎麽那麽怪,原来是个凤凰男,早些年和姑姑在国外认识,靠着张小白脸勾搭上了姑姑,人不踏实,这些年一直借着姑姑的名声和权势给自己打名声。】
【人还不老实,果然男人都得挂在墙上才老实,怪不得上周我去她家,冯成柏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挺恶心的。】
动手动脚?
贺家四人尖锐的目光转移到贺佑黎身上。
贺佑黎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凤眸一眯,碰了碰老爷子的手,意思是回家後严查。
家里有监控。
剧情熟悉到最後,江岁愉在心里发出刺耳的尖叫,一向情绪稳定的她也忍不住爆粗口。
这些年跟着云臻和一群朋友,江岁愉被带的会接各种烂梗。
情况紧急,情绪到了偶尔还会说不文明的话,但用她清灵的嗓音说出来,跟小孩子发脾气撒娇似的。
【冯成柏那个凤凰男忒不要脸了,存小金库敛财不说,还抢贺姑姑一手打拼来的资产……】
江岁愉看剧情看的差点心梗。
从她和贺家人接触到现在,对贺姑姑的印象最好,对她上心也多。
贺佑黎帮江岁愉顺了下头发,“小愉,你先别乱想,多思忧神,等下午我再让医生给你做个脑部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脑部神经,脑袋可是个大问题,不能忽视。”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
小愉前面说的不错,在国外留学那阵她年少轻狂,工作繁忙,被温柔小意却一穷二白的华裔冯成柏一时迷了心神。
又意外奉子成婚,生了苏苏。
但婚後这几年,他倒挺安分的,除了她每月打给他的零花钱,不向她要钱,偶尔会动用些她的人脉资源,家里的一切打理的也挺好。
贺老爷子也说:“你姑姑说的对,下午再做一个全身检查吧,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先休息,我和你爸妈出去聊聊你车祸的事。”
贺老爷子、贺佑年、贺佑黎、许姝、贺豫铭齐聚在高级病区休息室,聊他们刚才听到的怪异声音。
第41章 她的生死,与我何干
贺豫铭:“爷爷,我绝对没有听错,那个就是江岁愉的声音!”
“没大没小,她是你姐姐!”贺佑年给了儿子一拳,“而且她姓贺!”
许姝:“爸,我也听到了,小愉怎麽会幻想我以後会对她不好呢?”
老爷子不说熟知儿媳的脾性,也算知道五六分,倒没反驳:“说不定不是幻想。”
贺佑黎从丈夫女儿那里拉回思绪:“小愉说冯成柏的事,前半部分都对,至於後面的目前还没有依据。”
“这样吧,等下午做完检查,如果医生也检查不出来怎麽回事,我们就多叫点医生护士,看看他们能不能听到小愉的心里话。”
贺老爷子赞同的点头。
豪华套间病房,护工在小客厅做事,江岁愉一个人躺在内间。
一睁眼就接受贺家人的旋转式问候,脑子里涌进来的一团资讯还没理清。
自己是在回贺家三个月後没命的,被贺豫霏陷害牵扯到一起绑架案里误伤死亡。
江言程在她死後一个月回国。
男主哥就是男主哥,不仅提前完成了学业,还给家族产业开拓了海外的澳洲市场。
所以三个月後是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江岁愉想好了,不管三个月後能不能化解贺豫霏的仇视心理,局面发展成什麽样子。
三个月後她必须远离贺家和贺豫霏,出国旅游避风头,或者回她小时候待过的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