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55)
贺佑年怒意横生。
贺佑黎眉头几乎拧成川字。
贺豫铭惊讶到呆立不动。
许姝神情崩溃,几乎晕厥。
贺豫霏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果盘上,呜呜咽咽又哭了起来,负隅顽抗。
“爷爷,爸妈,姑姑,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吴妈为了给孙子治病故意诬陷我的,我没有!”
江岁愉用被子盖住半张脸。
【要想知道是不是诬陷,查查贺豫霏这几个天的转帐记录不就好了,既然给孙子治病,贺豫霏肯定给吴妈家人的帐户转过钱。】
【不过贺豫霏一向谨慎,这笔钱应该转到了她和现任丈夫生的女儿户头上,然後再取出来拿去给孙子治病。】
【不说贺豫霏一句最强大脑都对不起她。】
除了贺豫霏和助理,贺家人都羞愧难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贺老爷子发话:“去查贺豫霏这段日子的聊天和转帐记录,看看有没有给吴妈家人转帐!”
贺豫霏瞬间急了,还想要说什麽。
老爷子对贺豫霏失望至极:“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少吵吵几句,一切我自有定论!”
贺豫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助理查完回来汇报结果,和江岁愉说的一模一样。
“大小姐最近有一笔二十万的汇款记录,收款方是吴妈的女儿,最终去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给一个患癌孩子治病。”
第45章 误惹回国的江言程,贺家人悬着的一颗心终於死透了
贺家人悬着的一颗心终於死透了。
贺老爷子用拐杖指着贺豫霏:“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贺豫霏抱着许姝的腿哽咽道:“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怕你们不要我,求求你们别赶我走……”
【还卖惨,没直接打110已经算好了。】
许姝心如死灰,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
她究竟做了什麽,让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差点成为害死自己亲生女儿的杀人犯。
她的教育方式真的是大错特错。
贺佑年连看贺豫霏一眼都觉得对不起江岁愉,声音带着叹息:“小愉,你看看你想怎麽办。”
江岁愉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我也不知道,毕竟这种事也是头一回遇到。”
她面容拘谨,“我想到了您之前说的改姓问题,我可以改姓贺,但我养母家不能後继无人,我改了,贺豫霏也要改,其他的让爷爷做主吧,爷爷是一家之主。”
【如果是我说把贺豫霏送进去,贺妈嘴上不说,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心里肯定记怪我。】
【贺豫霏还沾着贺家的姓,真的进去了,牵连贺家的名声,弄的我里外不是人。】
贺佑黎满意的点头。
不愧是她亲侄女,这种时候还以大局为重,记挂着贺家的名声。
哪儿跟地上跪着的这个啊。
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老爷子做了决断:“好,豫霏改回江姓,把户口独立出去,剩下的事交给员警处理。”
江岁愉一听,真心敬佩贺老爷子,还真是对事不对人。
改姓,迁户口,还要坐牢。
贺豫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死死抱上许姝的腿,痛哭起来:“妈,妈妈,别送我去坐牢,我之前就和你说我头疼,我身体不舒服才做出没有头脑的事。”
“您看在我小时候把豫铭从湖里救上来的份上,别让我坐牢好不好,不然我的後半辈子就毁了,妈妈,您之前说过想看我画画弹琴,您帮帮我好不好……”
贺豫铭六岁的时候贪玩,掉进过冰湖。
是贺豫霏把人救了上来,伤了身体,到现在还是时不时头疼。
也就是那次之後,贺豫铭对贺豫霏这个姐姐马首是瞻,关系亲近的不行。
现在提起这事,贺豫铭心有不忍,走到江岁愉病床前,低着头:“姐,你和爷爷求求情,别让豫霏姐坐牢,她好歹救过我的命,我求你了。”
骄傲的少爷何时这样低过头,从江岁愉回来後,一句正经的姐姐都没叫过。
现在为了假的姐姐,打破先前所有底线。
【现在知道叫姐姐求情了,刚才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放屁。】
江岁愉把脸埋在被子里装死。
【还是交给爷爷吧。】
许姝心里对贺豫霏不满,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女儿,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
“爸,豫霏到底是我们养大的,还救过豫铭,她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从今以後让她出去住,贺家不会给她半分钱,别交给警方了。”
“真的,豫霏要是坐了牢,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江岁愉冷笑了下。
【都蓄意谋杀了还有人求情,我就说还得是贺妈。】
【没办法,谁让贺豫霏是从小被贺家人养大的,哪像我,住的还是出租屋,小白菜,地里黄,爹不疼娘不爱。】
许姝听到惭愧的不行,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有一次,她只会为她求这一次情。
贺老爷子纠结了半天,还是松口了,“那就私了吧,给小愉赔礼道歉。”
又面带歉意的和江岁愉说:“爷爷把师大旁边那套大平层送你,等过些天专门为你举办一个认亲宴,好不好?”
江岁愉乖乖点头,听话的不像样子:“爷爷我理解您,家里的名声要紧,我不会去举报贺豫霏的。”
她把举报两个字咬的极重。
贺豫霏在许姝的搀扶下哆嗦着站起来,身上穿着病号服,走到江岁愉病床前,九十度深鞠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岁愉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