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58)
江豫霏眼见计画失败,怕像上次一样火真的烧到自己身上,上车前,把身上的最後一颗罪证药丸吞了。
真的就是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她和贺岁愉同时中招,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无罪。
大家都会先入为主的把嫌疑对方转移到贺家的对家身上。
许姝又安抚贺岁愉:“小愉啊,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小霏和你一样都中招了,这次肯定是有人故意害咱们贺家人,你不要多想。”
贺岁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如纸片,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抱着许姝的胳膊蹭来蹭去。
气若游丝:“妈,我知道,我就是太难受了,你说我怎麽这麽惨啊,回来刚一个月。”
她喘了口气才继续说:“刚一个月,怎麽总是进医院,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回贺家啊,这次还连累姐姐。”
【不就是比卖惨,跟谁不会似的,不过有一说一,我这几个月真是运势不好,不是被车撞,就是被人下药,要是不回贺家,肯定没这麽多事。】
【原本还想吃点宴会上的进口车厘子补充体力,如果能抱盘炫肯定爽翻了。】
【不行,太难受了,又冷又热的,药劲太大了吧。】
许姝顿时心疼的揽着贺岁愉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哄她:“马上就到,囡囡你再忍忍,等你好了,你想吃什麽用什麽,妈妈全部都买给你。”
被冷落了的江豫霏一脸怨气。
真不知道是真茶还是假茶,还真就跟她比较上了是吧。
江豫霏扯着许姝的衣角,难受的倒吸凉气,眼眶发红:“妈妈,我好难受,头好晕还疼,我小的时候头疼,你都会给我揉太阳穴,妈妈……”
这是争宠呢。
贺岁愉不屑争,但对手是江豫霏就有争一争的必要了。
她就是反骨。
不就是装绿茶麽。
她抽噎了两下,抱着自己的脑袋:“我的头也好疼啊,比小时候发烧没药吃的时候还疼,要不是那次邻居大叔送我去医院,我估计就要被烧死了。”
【这是真的,我就怀疑我是小时候发烧的原因,所以高中的时候脑子才不聪明,大学连个985都没考上。】
许姝和後视镜里的贺佑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心疼和欣慰。
小愉实在太懂事听话了!
哪跟豫霏高中的时候,花了好几十万请的家教,最後才考上了和小愉一样的学校。
他们夫妻俩现在想起那时候的补习日子,就头疼的厉害。
如果小愉当时没被抱错,一小养在贺家,肯定省心省力,还能上国内最好的大学。
第47章 就算跳楼也不拽他
许姝跟抱了个金疙瘩似的,搂着贺岁愉不松手,温柔的给她揉太阳穴。
转头对江豫霏说:“你妹妹也疼,我还没给她揉过,你是姐姐,让让她。”
江豫霏气的牙都要咬掉了,轻轻扯着许姝的衣摆。
贺岁愉被许姝抱的很紧,勒的难受,懂事的推开许姝的手,声音柔弱:“妈妈,您先给她揉吧,我从小吃苦吃惯了,这点疼不算什麽的。”
许姝心酸的一抽一抽的,更不松手了。
一路上,江豫霏又气又难受。
她长这麽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如果没有贺岁愉,爸爸妈妈的所有宠爱都是她的,贺家大小姐的位置也是她的!
到了医院,两人双双被送去救治。
江城大酒店,另一处宴会厅还在举办一场商业晚宴。
叶鸣淮端着杯红酒,穿梭在人群中,西装裤带里的手机震动。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罕见的江言程。
“喂,江总,就在一个宴会厅,走两步的事还给我打电话,怎麽还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呐,非要听听我的声音?”
男人低磁的声音微喘,似乎刚运动过,“三楼楼梯口死角,过来。”
叶鸣淮控制不住的想歪:“呦,少爷您该不会是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吧,有氧运动?喊我给您擦屁股?”
他说着放下酒杯,往楼梯口走,“您现在倒还荤素不忌,楼梯口那种地方都敢来?”
“让我猜猜是隔壁宴会厅那位,还是少爷您想开了,铁树开花了?”
那边的人似乎嫌他话多,丢下句:“三分钟不到,我报警了。”
江城大酒店是叶家的家族产业,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宾客犯了事招惹到员警,总归对酒店名声不利。
叶鸣淮不打哈哈了,敛了神色,匆匆赶过去。
楼梯口死角,江言程穿着件黑衬衫,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斜倚着墙,指间猩红的烟蒂在他成熟淩厉的面容上印着微光。
领带松散的系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着,白皙性感的喉结露在外面。
神秘而阴翳。
黑色皮鞋边躺着痛呼的酒店工作人员。
叶鸣淮‘我草’了声,打开手机照明灯,强光打在地上脸上挂彩的男人身上。
男服务员被打的很惨,撇去衣服遮挡的地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背上还有被皮鞋淩虐过的痕迹。
叶鸣淮咽了下口水,问:“他怎麽招惹到你了。”
江言程抽完最後一口烟,短小的烟蒂丢在地上。
刚抬脚,男服务员下意识的滚过身子,断断续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有人指使我下药的……别打我……”
江言程落脚,碾灭地上燃烧的烟蒂,神情淡淡:“交给你处理了,就当今晚没见过我。”
叶鸣淮问了服务员是哪个宴会厅的,对方回答後,瞬间明白了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