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60)
所以贺岁愉的房间是三楼最好那间,朝阳宽敞,装修是她喜欢的清新温馨简约风。
光面积就是从前出租屋的三倍大,不仅仅是卧室,具体区域有衣帽间,阳台,独立卫浴和小书房。
贺岁愉挺喜欢她的卧室的,不过住了一个星期不到就被迫再次住进了医院。
这次一回来把手提袋往沙发上一丢,跑去阳台的吊椅上晒太阳。
刚晒了没多久,专属电话铃声响起。
是江奶奶的电话。
离开江家这一年多,贺岁愉始终和江奶奶保持着联系。
“喂,小愉,我听说你回家了,在贺家住的还习惯吗?”
贺岁愉甜甜一笑:“奶奶您别担心我,我爸妈对我都挺好,您呢,什麽时候回来,去年都没回来过年。”
“人老了就变懒了,适应了这边的生活节奏就懒的挪窝了,过些日子吧,奶奶说不定哪天无聊就飞回去了。”
“好,奶奶您回来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去接您。”
“我听说言程这段时间回国了,你们见过没有?”
贺岁愉语塞了片刻。
见过没有?
连躲他都来不及,怎麽敢往枪口上撞。
江二爷爷当初很守信,从他知道他们俩在一起到分开,自始至终都没往江老太太耳朵里透半个字。
毕竟贺岁愉确实信守承诺,和他断了关系。
只不过断了关系的同时,江言程把自己的前途也糟蹋了大半。
江二爷爷当初知道江言程一声不吭跑去澳洲後,沉默了许久,最终憋出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彼时江二爷爷已经把她默认为孙女,不好责怪她。
在她面前没说什麽,只是对江言程是什麽态度,她不清楚。
所以在江奶奶眼里,两人虽然不是关系很好的兄妹,但也没有沦落到相见两怨,你死我活的不死不休地步。
默了片刻,贺岁愉扣着吊椅上的绳子说:“没有,一年多没见了,他可能都不太记得我了。”
“不记得是不可能的,毕竟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
老太太叹了口气:“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明白那孩子怎麽会跑去澳洲,奶奶这边好的大学多了去了,随手指一个不比他现在上的那个好,当年一声不吭就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什麽打击了。”
老太太疑惑的诶了一声,问贺岁愉:“你说他当年会不会是谈恋爱伤到感情了,按照现在年轻人的说法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
“不过前些年我也没听说他谈恋爱啊,那孩子那时候臭屁的很,一副什麽女孩子都入不了眼的姿态。”
罪魁祸首贺岁愉实在不知道这话怎麽接,羞愧的用力扣着吊椅,手指扣的红通通的,吞吞吐吐道:“奶奶,这个……我也不知道。”
她违心的撒谎:“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後,我们的关系不是太熟,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更不会告诉我。”
老太太心思活,爽利道:“行了,不说他那个糟心孩子了,奶奶还想和你说别往家里帐户打钱了,虽然你回了贺家,他们是你亲生父母,但没有一起相处,有些地方总会有不适应,你临近毕业,花钱的地方多,你赚了钱都自己留着,别往江家转了。”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家里当初是无偿资助你,想让你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会计较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从贺岁愉去年搬出江家起,每个月都会往江家的帐户上转一笔钱。
一直转到了现在,直到上个月,她突然转了三十万过去。
用的是许姝给她的那笔钱。
贺岁愉语气轻松道:“奶奶,您放心,我现在有很多钱,一被家里找回来,他们就给了我很多卡,您就当这些钱是我这个小辈孝敬您的。”
她像对待朋友一样和江奶奶分享喜悦:“贺爷爷给了我一套大平层,姑姑也给了我很多东西,家里前天还给我举办了认亲宴,我过的很好。”
老太太高兴道:“你过的好奶奶也就放心,不过言程那边你也不用专门去约他见面,我前些日子给他打电话,他应该是暂时留几天,过几天就回澳洲继续学业了。”
“好。”
电话挂断,贺岁愉松了口气,揉着自己扣红的手指,呐呐道:“原来不是正式回国了,还回去啊,吓死了……”
她目光透过阳台玻璃窗,落在沙发上袋子里的西服上。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给江家的帐户转了一笔五位数的钱款过去。
就当是还他西服的钱了。
贺岁愉不知道,她往江家转钱的帐户一直是江言程在管,江奶奶偶尔会看看收支情况。
收到银行帐户变动提醒时,江言程刚起,穿着件黑色睡衣,眉眼间全是睡饱的惺忪和懒意,往後撩了把额间碎发,往浴室去。
打开银行短信页面,看清资讯那刻,男人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冷沉面色和一声轻呵。
这麽着急和江家划清界限啊。
第49章 你还真是饿了!什麽都吃的下!
贺岁愉是个有始有终的人,车祸前做着贺姑姑女儿的汉语家教工作,收了那麽多见面礼,她打算把苏苏的家教工作进行到底,顺便探探冯成柏的虚实。
贺姑姑对她很好,她不想看到贺姑姑最终落得小说中破产,被渣男气成疯子的结局。
在贺家短暂休息了两天,周六,去商场买了些水果去了贺姑姑家。
开门的是贺姑姑,连忙接过贺岁愉手里的东西:“小愉,姑姑又不是别人,你人来就行,以後不准买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