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66)
可上次车行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就像是你从小玩弄的玩具猫翻身,把自己踩在脚下的憋屈感觉。
现在还狐假虎威。
她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江小姐,你要讲讲道理,是江岁愉上次先欺负我的,她揪我头发,我刚才不过是碰了她一下。”
江言遥可不是耳根子软的人,本来等了贺岁愉半天就烦躁,现在还要听狗吠,烦的很。
她弯腰拽住冯敏敏披散的头发,用了五分力道,桃花眼上挑,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容:“她是这样揪你头发的吗?”
冯敏敏忍着头皮撕裂的疼痛,装作小白花眼泪汪汪的模样,重重点头,“是她先惹我的。”
话音刚落,娇纵的江大小姐用了十分的力,猛地一拽,揪着她的头发把人甩在地上。
冯敏敏疼得五官扭曲,流出生理泪水。
江言遥嫌弃的拍拍手,“那还是她太温柔了,你他妈给本小姐记住了这才叫扯头花,小学生那套用到现在,low不low啊,以後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江言遥侧身朝贺岁愉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去包间,全然不顾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冯敏敏。
冯敏敏神情怨恨的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头涌上强烈的恨意。
江言遥她动不了。
江岁愉这个贱人她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毒蛇般的仇视眼神还没收回。
猝不及防间,江言遥赫然转身,把冯敏敏来不及收回的幽怨表情收入眼底。
露出个假笑,摸了两下贺岁愉的小卷发:“温馨提示,她现在叫贺岁愉,不是江岁愉哦~”
冯敏敏一心想着算计江岁愉,根本没把江言遥的话听进心里。
管她姓和,姓何,还是姓贺。
她必须要搞死这个小贱种。
冯敏敏转身拨通贺豫铭的电话,柔弱委屈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喂,亲爱的,有人欺负我。”
“谁,我找人给你出气!”
“就是上次在车行遇到的那个初中同学,她以前还校园霸淩我……”
“你说什麽!太过分了,你等着,我现在去接你!”
包间里。
江言遥点了很多甜品,东西多的贺岁愉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刚才谢谢你啊。”
江言遥虽然娇纵,但怼人超级解气。
她刚才看的都想拍手叫好。
如果不是要等贺豫铭把冯敏敏带回家,她再揭穿她的真面目。
刚才她还真想把初中受的欺负给还了。
她简直不敢想像,贺豫铭把冯敏敏带回贺家,见到她时表情有多便秘。
江言遥摆摆手,“我就是有气没处发泄,如果不是那个玩意挡了你的路,你再晚来一点,我刚才的拳头说不定就招呼到你身上了。”
贺岁愉是真的开朗了许多,不再是之前在江家时木纳小心翼翼的模样了。
现在还会跟江言遥开玩笑:“你要是真敢揍我,我就告到江二爷爷那里,他老人家可是说认我当孙女。”
只是她这玩笑开的不太好笑。
似乎忘了江言遥是江言程的迷妹。
江言遥罕见的冷了脸,说话带枪夹棒,“那到时候我还不是还有叫你一声姐姐,你还得朝你前男友叫哥哥,玩的挺花啊。”
贺岁愉尬了一下。
其实江言遥不知道,她早就用哥哥妹妹这些称呼挑战过江言程的底线。
贺岁愉摸了摸鼻子。
江言遥冷笑一声,“到时候他发疯,我一定在旁边做帮手,顺便搬个凳子嗑瓜子。”
“他发过疯了。”贺岁愉咕哝了句,带过这个话题,“反正我和他没见过了。”
意外遇到这两次,她都遮着脸,也不算见面。
“以後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你会如愿。”
她不要烂黄瓜。
江言遥很不理解的反问:“我如什麽愿?”
贺岁愉捻了块巧克力嚼着,漫不经心道:“让蒋沅意给你当嫂子啊。”
江言遥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这是她一年前的原话,可现在听到,只觉得心里刺挠。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亲眼见过她哥当时雪地里的凄惨模样。
江言遥觉得挺打脸的。
贺岁愉现在还变了身份,如果能破镜重圆,她挺赞同的。
毕竟她哥当年是真的喜欢贺岁愉,她也想要她哥如愿以偿。
当年的江岁愉素着张脸,天天白t牛仔裤,穿的衣服灰突突的,她哥都能喜欢成那样。
再看现在的贺岁愉,脸色白里透红,小妆一画,头发一卷,小裙子一穿,脖子里戴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是玉镯,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妥妥的淡颜系千金小姐。
不得把他哥迷的当成狗玩。
可世上哪有这麽容易的事。
经历过一年前的事,她哥估计被伤透了心,变的刀枪不入,打死不回头了。
贺岁愉瞅着江言遥跑神,再没碰过刚才尝的巧克力。
这巧克力还没有贺家甜品师做的好吃。
想起一年前跟江言遥见面,她看见大小姐点的甜品,即便不喜欢,却因为怕浪费也要吃下。
她耸耸肩,还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又尝了块千层蛋糕,贺岁愉觉得太甜,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叫醒还在跑神的江言遥,开始今天的快乐八卦茶话会。
“诶,你哥现在是不是毕业了,谈恋爱了吗?他现在还住在江宅吗?”
“他对你好吗,管的严吗?”
江言遥没弄清谈论物件就发起冷嘲攻击:“什麽哥,我哥不是在澳洲,你对他的了解应该比我清楚。”
贺岁愉无奈:“我说的是你续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