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7)
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i just can’t breathe without my baby.
我与你鱼水情深。
江岁愉是个心细的人,改完格式,重新检查全文,耳边全是节奏感很强的英文歌声,吵的她静不下心。
她有些烦躁的摸了把头发,说了上车後的第一句话,“可不可以把音乐关了,很吵。”
江岁愉不喜欢引人注意,遇到麻烦或者有什麽事阻碍了她的生活进度,也不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大多数是改变自己。
比如在宿舍住的时候,她晚上比舍友睡得早,十一点就要睡,舍友喜欢熬夜,这时她就会买降噪耳机或者耳塞,而不是让吵闹的室友声音小点。
她可以忍耐室友的吵闹、没有边界。
现在身旁是在外人看来比室友可怕数百倍的江言程,动不动就冷脸能冻气人那种,她却说出了自己的诉求,说到底还是不一样。
可江岁愉只觉得,江言程今天是故意的,平时的他虽然恶劣,但知礼沉稳,不会在别人忙正事的时候制造噪音。
家宴时,他甩开她手那刻,他就不对劲了。
虽然不知道他发什麽神经,可江岁愉觉得生气的人应该是她。
家宴上,他维护了她,她很感谢他。
但他太大胆了,那麽多人在场,还抓她的手,完全不考虑她的处境和感受。
所以刚上车的时候,江岁愉不太想跟他说话。
江言程关了车载音乐,瞥过去个淡淡的眼神,打开手边的柜子,捞了个迷你腕垫丢在江岁愉腿上。
电脑放在腿上不太方便,江岁愉操控触控面板时经常选中不准确,有了腕垫方便不少。
“谢谢。”
江岁愉检查完文档,合上电脑塞回电脑包,这才顾得上打量江言程的脸色。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这麽多年江岁愉早已学会察言观色。
但对於江言程,他这个人心思重,江岁愉有时候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递了台阶,江岁愉就下,主动问他:“午饭的时候你为什麽生气?”
前脚帮她怼了江言遥,後脚就甩她的手,她还是有必要问下原因。
江言程看着性子冷,一副对什麽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有时候挺记仇的。
江言程目视前方路段,脸上没什麽表情,话不过心,“你不是不喜欢我牵你的手。”
他这话,谁信谁是大傻子。
他之前为了亲她,就算她咬他的嘴,还是要亲。
所以他的回答江岁愉一个字都不信。
可他不说实话,她也不能强求,江岁愉认真的点头,“好吧,我相信你的话。”
她这一说,恰巧到了红灯,江言程猛地踩了脚刹车,看着他咬牙道:“江岁愉,再多问一句你会死?”
江岁愉眨眨眼,对上他漂亮深邃的眼睛,真就又问了一句:“你中午为什麽生气?”
江言程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真给他扣字眼啊。
刚想说点什麽激一下她的脾气,江岁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很认真的提醒他:“看红绿灯,时间快到了。”
她这一碰,真就像一根看似柔顺却威力无穷的绣花针,戳在鼓起的气球上,除了泄气,没有别的选择。
第6章 用道德枷锁束缚她
江言程泄气的同时开着车子离开路口,原本不想跟她多说,谁知她又问:“你还没回答我。”
她轻轻柔柔一句,江言程心里的郁气消失大半,声音低沉:“我当时确实情绪不太好,是对你恨铁不成钢,之前江言遥讽刺挖苦你,你可以因为她年纪小让着她,现在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要是今天中午我不在,你就任她奚落?”
他声音认真严肃,“江岁愉,你得知道江家是资助了你几年,但这一切都是奶奶自愿的,你在这些年也没有白吃白喝,更没有卖给江家,你在其他人面前能不能有点骨气。”
江岁愉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一口气和她说这麽多话。
他说的对,但也有那麽一点不太对,“但江家确实对我有恩,奶奶对我很好,突然有别的人分走了奶奶的关心,江言遥看我不顺眼也是情理之中。”
不说她自己,就江奶奶在她母亲病重时支付医药费,处理後续丧葬事宜这些老说,她都还不清江家的恩情。
嚣张肆意惯了的江言程听到她这话,火气又上来了,这姑娘是被pua狠了吧,嗤笑一声,“你也知道江言遥一直看你不顺眼啊,我还以为你蠢到根本不知道呢。”
江岁愉瞪他一眼,声音闷闷的,“我才不蠢,我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大。”
她本来就寄人篱下,再去惹事,把事情闹大,她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是,你是不想让事情变大,江言遥就是捏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的找你茬,可你没有做错,即使江言遥因为奶奶喜欢你对你好感到不满,那也不是她当众奚落你的理由,她今天的行为不仅是不礼貌,说严重点就是没教养。”
“江岁愉,你从小的生活环境不是导致你懦弱顺从的根本原因,要想不被别人欺负,第一步你就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後变大变强,懂麽?”
“在学校也是。”他补了一句。
江言程有次他去她学校找她,发现她一个人提了三四份午餐,问她,她说是帮室友带的。
这种情况不止出现过一次。
还一个个的点餐,让江岁愉顶着大太阳跑了两个食堂才买完她们要的午饭,有的还不给她餐费。
就算是江家对她有恩,那她那群三番五次让她带饭的室友呢,是她活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