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爷会开花!(废土)(4)
我假装在看文档,眼角余光却牢牢锁死在阳台上。
忽然,林叙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哎呀,有点困了。”
说着,他身体一歪,脑袋直接枕在了沈屿并拢的膝盖上。
沈屿执棋的手一顿,垂眸看了一眼膝上毛茸茸的脑袋,眉头蹙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落子。
林叙得寸进尺,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晒太阳的大猫。
阳光,棋盘,相依的两人。
没有对话,没有过多的动作。
我的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
这一次,我没有拿出手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这份宁静的美好,然后把这一幕,牢牢地刻印在脑海里,准备晚点再用最华丽的辞藻记录进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知识点梳理》里。
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
嘿嘿。
磕CP,还是真的香。
尤其是这种日常发糖、还默许你蹲在坑底吃到撑的。
我觉得,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腐女了。
当然,这话可不敢让我哥听见。
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
我这边正为自己成功转型为“地下工作者”并喜提“世界最幸福腐女”称号而沾沾自喜,我那位脸皮薄得像宣纸、一戳就破的亲哥,就开始用他特有的方式,给我光辉的磕CP大道上铺设起九九八十一难了。
第3章
第一难:物理隔绝之“门常关”政策。
以前,沈屿的房间门,除非他在换衣服或者深夜睡觉,否则基本都是虚掩着的,方便林叙和我,好吧,主要是林叙随时进出。
但自从“阳台偷拍未遂事件”后,我发现,他房间门的闭合频率显著提升。
尤其是当林叙在里面的时候。
那扇原本象征着开放与共享的木门,时常毫不留情地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严丝合缝,连条光缝都不给留。
任凭我在外面抓耳挠腮,想象着门内可能发生的各种“限制级”脑补剧情,当然,以我哥的性格,大概率只是两人各看各的书,或者下棋,顶多……挨得近点?
有一次,我借着送水果的名义,想敲开这扇“禁忌之门”。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我哥清清冷冷的声音:“放门口。”
我:“……”
哥,防贼呢这是?!
林叙哥带着笑意的声音隐约传来:“让她进来呗……”
“不行。”我哥斩钉截铁,毫无转还余地。
我只好悻悻地把果盘放在门口的地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五分钟后,听到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把果盘捞了进去,然后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
我:“……”
行,算你狠。这该死的、甜蜜的、让人抓心挠肝的二人世界!
第二难:信息管制之“静音”模式。
以前,他俩在客厅聊天,虽然声音不大,但我竖着耳朵总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词,比如“项目”、“比赛”、“晚上吃什么”之类的,足够我脑补一出职场精英与居家暖男的日常温馨剧。
现在,呵呵。
只要我一出现在客厅公共区域,原本还有零星对话的两人,就像同时被按了静音键。
沈屿是本来就话少,直接进入“入定”状态,眼神都不带给我一个。
林叙倒是还会跟我打个招呼,说句“小雨出来啦”,但只要他想开启一个可能涉及他俩的话题,我哥一记眼神杀过去,林叙哥立刻就会战术性咳嗽,或者生硬地转向我:“作业写完了吗?”“最近考试怎么样?”
我:……谢谢关心,但我不想讨论学习!我想听你们聊今晚谁洗碗!聊明天谁遛狗!聊任何能让我嘴角与太阳肩并肩的话题啊!
这种被迫的“静音”模式,让我获取糖分的难度直接从“简单”提升到了“地狱”。
我只能依靠他们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细微的肢体动作,比如林叙哥给我哥递水时,手指短暂的接触,来艰难觅食。
第三难:反侦察之“钓鱼执法”。
我哥,沈屿,一个清冷禁欲系男神,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钓鱼执法”!
某天,我正窝在客厅沙发角落,用手机假装刷题,实则偷偷欣赏林叙哥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拿着平板给我哥看他拍的什么照片,
两人头挨得很近,低声交流着什么。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使我内心疯狂截图。
就在这时,我哥突然抬起头,目光投向我的手机屏幕,“在看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定睛一看,还好屏幕停留在数学公式界面。我强装镇定:“复、复习呢。”
我哥那双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直看得我头皮发麻,然后才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
我冷汗都下来了。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在测试我有没有在偷拍或者偷看!这警惕性,这反侦察能力,不去当特工真是屈才了!
还有一次,我听到他们在厨房讨论周末去哪里,声音比平时稍大一点,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竖起耳朵,捕捉到“新开的艺术展”、“郊区徒步”等关键词,内心狂喜:素材来了!赶紧记下!
结果周末,他俩确实出门了,但去的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展也不是郊区,而是……电影院!还是我看了一眼海报就毫无兴趣的硬核科幻片!
等我晚上看着他们带回来的电影票根傻眼时,林叙哥才忍着笑告诉我:“你哥说,怕某些小跟屁虫临时起意,坏了我们的二人世界。”